“怎么了?”江礽问道,“你是…舍不得我离开吗?”
夏厌这才收回来手,耳尖依旧泛红,一下又用被子蒙住了眼睛,声音有些含糊不清,“没有!”
虽说掩耳不能盗铃,但真到时候了,基本就想不到这个道理了。
看到这,江礽忍不住在夏厌头上揉了一把,“衣服放在床头柜上了,需要我帮你穿么?”
一般人难以说出口的话,在江礽口中却是如此的坦荡荡,甚至一点也没觉得害臊。
“不用,我会穿。”
夏厌突然感觉自己像一条鱼,被江礽钓来钓去。
“好,那我在下面等你,”江礽这才肯抽身离开。
今天是个大太阳,窗外阳光格外的好,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被拉开了些许,阳光撒了进来,照得整间屋子以及屋子里的人都暖洋洋的。
夏厌抬眸看向洒进来的阳光,脸上扬起了一抹久违的微笑,心情也跟着舒畅了不少。
人总是会在小时候的某一刻产生很多不可解的困惑,可也终会在将来的某一天,或许是因为某件事物、也或许是因为某个行为,而解开这个本以为无解的命题。
那一刻,浑身的血管便会立即畅通起来。
此刻的夏厌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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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江礽把关于幕后黑手夏臻桓的事交给了公司处理,舆论之下,夏臻桓被迫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些有关剧组和夏厌的虚假黑料也都被统统打假,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
不过整件事令夏厌吃惊的是,夏臻桓竟然还主动道了歉,完全是十分的罕见。
“看什么呢,那么专注。”江礽停了车,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夏厌,“你已经半小时没有理我了。”
夏厌“啊”了一声,回过神来,立马关掉了手机,“我就是在想夏臻桓这次怎么那么听话,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可不是那样的人……”
还没等夏厌说完,江礽便凑近了身子,就差脸对脸了。
“合着你刚才一只没理我,原来是因为在想别的男人?嗯?”
看见江礽这副不爽的样子,夏厌勾了勾嘴角,“江礽你不会吃醋了吧?”
江礽丝毫不带犹豫地点了点头,“整整半小时了。”
说着说着话,手还不老实了起来,伸到了夏厌脖颈上。
脖颈是腺体存在的位置,也是Omega极为敏感的位置。
夏厌一个哆嗦绷直了身子,随后连带着声音一起不知不觉软了下来,“江礽,你…你别乱摸!这周围都是人,万一被狗仔拍到了怎么办。”
听到这,江礽只是笑了笑,方才还在脖颈上的手往上移动了些许,最后亭子啊了后脑勺,“放心,这是单反玻璃,外面的人是看不见的,我们可以在里面为所……”
“为所欲为”四个字还没说全,便被夏厌捂住了嘴,“江礽,你正经点!”
喜欢了那么久的人在自己面前,现在好不容易确认了关系,是个人恐怕都无法冷静。
安全带有些碍事,江礽直接解了开,然后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夏厌的手心。
一股痒痒的感觉传来,浑身的神经仿佛炸了开来似的。
还没等夏厌回过神,后脑勺上的那双手忽然使劲往前一推,然后江礽亲了上来。
虽然这几天接/吻很多次,但这次属实有些出人意料,就像是某天突然看见了期待已久的烟花一样,夏厌愣在了原地。
江礽明显不打算就此结束,手里的动作更加地放肆了起来……
不知是空调太热还是穿的太厚的缘故,夏厌感觉浑身滚烫,烫到仿佛能生煎鸡蛋。
“……江礽,我刚换的裤子,”夏厌试着推开面前的人,却发现无论怎么用力,根本就推不开。
“没事,我带了新的过来,待会帮你换,”江礽接吻完全不影响发音,导致夏厌一度怀疑他之前谈过恋爱,甚至还特别擅长接/吻的那种。
有时候,夏厌真觉得不给将礽颁个影帝的称号,完全就是演艺圈的一个错失。
他和江礽认识了十几年,都没发现江礽能这么粘人。仅仅这几天的时间,便大开眼界。本来以为他是高冷那挂的,谁知道竟然完全相反。
有人说,热恋中的人总是会“没脑子”,夏厌以前不信,现在是不得不信。
本来早上打算的好好的,早点到剧组去检查一下灯光,结果被江礽这么一吻,吻晕了脑袋,顿时把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要不是这时有电话打了过来,夏厌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想起来。
“唔等一下,我接个电话。”夏厌扶着座椅往后靠了靠,伸手抹了一把有点疼痛的唇角,这才知道原来是被江礽咬破了,“江礽!你……”
夏厌不太能控制住情绪,按照平常,这时候应该发火的。但看着面前江礽的眼睛,夏厌仿佛看出了一股无辜的意味。
霎时,心软了下来。
瞅你这点出息!
夏厌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自己。
电话铃声响了又响。
察觉到夏厌的停顿之后,江礽往前仰了些身子,从他身侧拿过手机,点了接听之后又重新递给了夏厌。
江礽就像是一只松鼠,蹭的夏厌心痒痒的。
趁着夏厌接电话的功夫,江礽抽出张纸,给他擦了擦唇角。
这下更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