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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姐的笑脸微僵:“虽往日有些误会,但我知道你自小便是心善的,家里养的小宠没了都会伤心许久,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省省废话,”我掀起车帘看着外面:“我们快到了,你不讲清楚,我帮不了。”
长姐打量着我的神色,思虑片刻,才小心开口:“若你不助我,便只好……只好伪造手谕借你名头出宫,再闯进王府。”
“闯?”我放下车帘:“你方才刚说过围得如铁桶一般。”
“闯府前,自然是要做些准备的。寻朝中根系,并重臣府邸街坊邻里,告知原委,卸磨杀驴,乱杀功臣。再命人击鼓明冤,闹得越大越好。拖得一时算一时,剩下的凭他自己应能转圜过来。”长姐说。
我想她没说的话是若依长姐这般助力,宋祈安都转圜不过来,便也无需救了。
“如此。”我点头,又问她谋逆来由。便是沈鱼真想杀他,也总得按一个名头。
“与蛮族勾结,私藏贡物。于行军途中,不服军令脱离队伍,长日不归。围府是要搜线人来报时提及的信物。可又哪里有什么信物,拿不出来便又是罪加一等。这贡物又有甚稀奇,王府里长大的人什么没见过,就算真有什么稀罕物件——”长姐看了看我才说道:“那也应是进了你的肚子。”
我斜睨她一眼:“你是说他今日情境全拜我所赐?”
“我没有这个意思。”长姐脸色微涩。
“有没有,我们都可以说清楚。”我冲外头马夫嘱咐一句,车速便慢下来:“这路我们慢慢走,不着急。”
长姐搭在衣服上的手指骤然捏紧,却也不敢吱声。
她这十几年也鲜有这般委屈模样,我瞧着新鲜,看了两眼才开口:“论他今日,即使真为我求药所致,溯源其本,我的病拜谁所赐,长姐应是最清楚的。”
长姐声音文文弱弱的,眼睛瞬间盈出泪光:“是,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