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堂堂摄政王小世子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我憋红了脸,从来没有在别人面前出过这么大的丑,磕到的地方也痛,还在别人面前,里子和面子一并没有了。
闷葫芦也磕懵了,他伸手捂着头,缓了一会儿,自己扶着地站起来,然后伸出手来扶我。
我一边哭,一边打掉他的手闹:“不要你扶!”
我试图也撑着地站起身,但拧痛的腿又软了一下,重新跌回地上。
他就在几步外默默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