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烈露出不带私人情绪的微笑:“臣……就是来问问关于男子正式踏入女子擅长的领域,多一条生存之道的法子,是否真的触动了老臣的利益?”
过于表现担心苏谵逸,对他们现在的处境不会有好处。
苏谵芊很惊讶他会认真地反省,道:“我朝固然是重女轻男,可你也把琼璐国的制度想得太苛刻。皇姨母她们自是会为了家里的郎君想后路,不会坚决地反对。”
“赵家和你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别闹得过于难看,孤觉得赵王也不会跟你记仇。”
赵霜橘欠了司明烈父亲的命,且不说人情恩情之类的纠缠,就他们一个不娶一个不嫁,顶多是让赵氏的旁支感到不快。
“臣明白了,谢太女殿下宽慰臣这纠结了很久的心。”司明烈笑道。
三皇子还能安全地出婧凰宫,说明还没有那么多罪受。
或许赵王真的能够给三皇子幸福。
司明烈这会倒不怎么对赵霜橘有偏见,于公她可以说是战力值最高的一个,于私和谁成亲都要出于家族的考量,所以她不可能真的亏待三皇子。
苏谵芊对司明烈诚恳地反省多想了片刻,如此就不用担心他会和保守的老臣闹得没有余地。
司明烈招呼歆仁和锦泊回家,方才听到苏谵芊的侍从说贺礼已经备好,那他也该想想送什么。
霜逸宫里传来菁风的紧张声:“殿下,女皇真的要您嫁给赵王?”
广澜拉着他:“小点声,你吓到殿下了。”
菁风慌忙道歉。
苏谵逸点头默认,他还得想办法和丞相说清楚。
万一丞相觉得是他在横刀夺爱,他那隐藏的取向可就被动掰直。
苏谵逸坐在案前想对策,祈福大典肯定是不能够破坏的,免得自己走了以后给三皇子惹来麻烦。丞相近日很喜欢和李生迎来往,哪怕对方冷漠无情也要跟诊讨教问题,让他无法去问清楚天象。
如果穿越的程序没有骗人,那只能把等到下次月亮的异象。
如果在婚礼当天出击又该如何?
若说给丞相省了办喜事的花销,也是可以应付得过去。
今夜有两个为了回家而苦恼,又为彼此以后的婚姻感到喜悦。
清晨的时候天气急剧降温,似是还没有回暖的迹象。
司明烈迟疑是否给柴沧水回信,又因新的改革已经正是宣布推动,很多事他得盯着。何况今天还是李生迎主持的祈福大典,愿柴沧水往后能够有可以选择的路可走。
不只是柴沧水,而是琼璐国所有的百姓。
司悦穿着多重祥云的中书令官服进门 ,道:“收拾好就和阿娘走吧。”
司明烈笑道:“好的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