歆仁想到李生迎和老臣们的态度,同锦泊道:“咱们郎君和礼成君的梁子是过不去了?”
锦泊的脸如同那柳树皮很快转为平整:“再过几年就可以拿来盖房子了。”
歆仁:“?”
意思是还会有矛盾?
歆仁待司明烈去小摊位买东西,道:“我相信家主和太女殿下会调和的。”
礼成君和郎君不可能一直被积怨,除非太女不想司家的支持。
锦泊神色略微嘲弄,同为男子的礼成君对他们郎君敌意多得是,何况是颇有城府的太女会帮谁,也是一目了然。
拿到和离书的那刻,柴沧水并没有感到轻松。
离开了赵家要面对的就是一些风言风语,他很担心会连累只剩下祖母和阿姐的柴家。
柴沧水的精神并未恢复好,为了尽早离开先拜别赵家,被赵念雪骂了一顿。
他没有愤怒和难过,只道:“以后我不叨扰你,你也莫要再故作没有放下来找茬。”
赵念雪后背的疼得很,只因一家子都在止住所有的怒骂。
赵正春指着女儿的脸颊,怒道:“多好一个女婿就这样被你气跑了!”
向来无法无天惯了的赵念雪不敢说话,只是瞪着柴沧水心想他会有后悔的时候。
赵正冬没有说什么,既然念雪没有再拦着柴沧水,自己也算是给赵家处理了这些麻烦。
翌日,整个朝堂都因为司明烈和赵霜橘解除婚约惊讶,接着更震惊的是苏婧凰直接宣布,说是既然赵霜橘这会无婚约,便指婚给苏谵逸,算是给她的幼子找了个良配。
未等保守派和丞相党辩解一番,苏婧凰已经宣布退朝躲后宫里。
以为自己脱离苦海的司明烈立刻对赵霜橘道:“恭喜赵王,这么快就有了一件好婚事。”
赵霜橘因司明烈父亲的事情,也不想他究竟是不是挖苦自己 ,道:“谢谢。”
若她和赵念雪一样我行我素,赵家怕是真的要被分裂。
赵氏宗族岂会放过她和赵正冬。
当看不惯司明烈的人嘲讽他有眼无珠时,他收到了来自柴沧水的感谢信。
这件事解决了他和赵霜橘的麻烦 ,也让柴沧水恢复了自由。却又让无辜的三皇子卷进去成了联姻的筹码,他如此在其中搅合,连累了三皇子,心里生了一丝愧。
司明烈对锦泊道:“回去同母亲讲,赵家和皇室联姻的事情不必多问,我去看看三皇子的功课。”
怕是没有等到年底教学结业,他们这位三皇子就要收拾收拾嫁人了。
婧凰宫里站着苏婧凰的儿女们,夜冰璃坐在她的身边吃着茶果,对苏谵芊和苏谵安说的恭贺之词没有表示,看着养子的神情便知道,这孩子对婚事是是愤怒地不赞同。
果然,苏谵逸不似之前那般文弱而是中气很足地道:“母皇,孩儿不能嫁给赵王。孩儿觉得赵王和丞相不过是闹脾气,如此急着定下我与赵王的婚事,外人会觉得我们王室刻意拉拢赵家。且对丞相也不公平,孩儿不想多生事。”
在学校和兼职的时候都没用这么累,也不必随时多准备些心眼。
可这里毕竟是古代,他既不能随便代替原主嫁人,也不能等回去后还要祸害三皇子。许家那边迟迟没有人站在朝堂,已经说明女帝对许家还很芥蒂,把三皇子留着除了联姻,还能是为了什么?
苏谵逸从最近收集的消息来看,许霜沁的死不是因病去世。
封号白霜君更是像是在讥讽他这个人 ,而不是赞美他一生清白。
这是怕三皇子知道真相后,学着那些造反的男子给太女的称帝之路添堵。
眼看着三皇子已经快过了待字闺中的年纪,将其许配给赵家,好给太女留个兵强马壮的势力,也算是安抚当年赵家踏平许家府邸的奖励。
一种从未消失的寒流直达苏谵逸的心底,他的人生就是不想多事,现在他对喜欢的人还没有忘怀,使得他迫切想回到现代,而非留在这过别人而言很重要的生活。
苏婧凰像是终于想起来自己没有观察过小儿子,又听苏谵安笑道:“三弟莫不是觉得母皇的眼光不好?那可是赵王,又是你远房表姐,你嫁过去总比嫁到乐桃国好,那边的王和公主未必会爱你,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