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女帝的劝和与警告,赵霜橘等人不敢轻举妄动。
司明烈感觉对他有敌意的视线变多了,他仍旧让薄唇扬起:“禀王殿下说得也很对,臣其实没有想过误导谁。若是赵王和几位大人觉得,男子地位平等些就能撼动陛下的统治,那不就是在说陛下和琼璐国无能?”
苏婧凰母女意外地看向司明烈,这小子是离经叛道了些,话却又让人觉得何有可施展的余地。
禀王声音微沉:“司家果真是人才辈出,但是陛下不要忘了,当年的四妃之乱!”
很久以前琼璐国的男子并没有那么低下,只因第二任国君有四个貌美如花的男妃,撺掇着男子引发了叛乱。若说为男子抱不平还好说,实则他们四个包藏祸心,只是想自立为王羞辱当时的先祖。
叛乱结束后,妖妃被处决。
男子的地位更是不如乐桃国的女子,过着被轻视的日子。
苏婧凰脸色平静,内心对那些往事是保持质疑的态度。
苏谵芊眼神示意赵霜橘说句中立的话,奈何赵霜橘想着给堂妹救场没看到。
“臣还是觉得这次的改革很有必要,如此也方便宗室男。听闻禀王殿下的小儿子已经三十多岁,至今无人敢娶,只因男红和别的样样都不会?”司明烈思衬着四大妖妃和八王之乱差不多,内幕究竟如何又怎能因口口相传去深信。
禀王正要说自己儿子身无长物也不用别人养,可孩子这个岁数了,连不被女帝待见的病秧子三皇子都被拉去培养诗书,心里一阵尴尬。
苏婧凰见时机快好了,温声打圆场:“好了丞相,你就别开皇姨母的玩笑了,你所说的改革,寡人还需要和凤后等人商量,若全部通过,就实行,但是你必须要确保此法并无太大风险。”
骤然想起她未对凤后实现的事情,如今补救还来得及。
司明烈笑得如照在地板上的眼光灿烂温暖:“臣自当为了琼璐国和陛下,肩负保驾护航的责任。”
赵霜橘忍不住低声骂:“溜须拍马……”
回去肯定是她那姨夫一哭二闹三上吊,要求她要给赵念雪出口气。
可陛下已经算是挑明了态度,自己再去跟司明烈闹是无用的。
司明烈不在意地听着宫人宣布退朝,忽听苏婧凰对赵霜橘叮嘱:“你和丞相已经是未婚夫妻,你和他在朝为官,你个做人家妻主的理当让着些,哪有人三天两头弹劾未婚夫的?”
赵霜橘见司明烈一脸深明大义的模样,咬着牙:“是臣鲁莽了。”
苏婧凰对她和司明烈叹了口气,又让司明烈等会别忘了去督促苏谵逸的功课。
司明烈理了理自己的袖子,奏折已经被女帝收下想来会继续考虑的。
赵霜橘停在他的身侧:“你到底给陛下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能听你这些乱七八糟的话?”
司明烈反问她:“赵王殿下,刚才陛下说的您没听到?司某也很疑惑,你我自幼有婚约,为何一副恨我入骨的模样?”
原身是个直男没错。
但现在有了个跟宿敌一样的未婚妻就很迷,总不能是原主做了对不起赵霜橘的事儿。
赵霜橘放松紧咬着的后槽牙:“呸!那婚约分明就是你母亲逼着我母亲答应的,你舅舅若是没有成为凤后,谁会屈服?”
殿内只剩下他二人,她凑近说了句:“况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癖好?”
“癖好?你说哪方面?莫非我喜欢男的?”
“……”
赵霜橘表情秒变恐怖如斯,慌得立马跑。
奈何走得太快眼看着要滑倒,被司明烈顺手一拉脸贴在他宽阔的怀抱。
这一幕被宫人红着脸看到。
司明烈猛地放手:“放心,我这人就是喜欢见义勇为。”
赵霜橘本就沙场上练出来不会拘泥小节,骂了句:“无耻!”
司明烈笑笑没接话,合着原主和他是同道中人啊。
不过,三皇子为何在这里?
刚才那些都被看到了?
这回真是误会大了。
苏谵逸凝视赵霜橘风风火火的背影,抿了抿苍白的唇不知如何跟司明烈开口。
箐风后脚跟来道:“主子,陛下不是说丞相一会就过去了,您怎么……丞相大人好!”
见司明烈在,箐风更是麻利地选择谨言慎行。
司明烈拱了拱手:“见过三皇子,箐风兄弟好。两位是来找司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