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夏如在他院子里待了两个多小时,还一直缠着他教她打游戏,时不时还要吃东西喝水,郁庭深不想理她,她就说要去告诉郁爷爷。
郁庭深只好耐着性子伺候这位姑奶奶,晚上夏如走后,他累得倒头就睡。
…
玄铁门忽然被夏如推开,郁庭深的回忆也结束了,他跟着夏如进去。
“你这里还和以前一样啊?”夏如一边看一边说,院子里亮着橘黄色的路灯,照在池塘里,颇有氛围感。
郁庭深点头:“不怎么回来住,一直没动过。”
“真是个不错的院子,早上应该能听到鸟叫声吧?是不是很舒服?”夏如转头,看着郁庭深好奇。
“是,很早就能听到鸟叫声。”郁庭深挑眉。
夏如:“以后我也想来住,你这里有没有多余的房间?”
“没有,只有一间卧室,其他都被我改成库房了。”下意识地,郁庭深小小的撒了个谎,其实他院子里有三间卧室。
夏如有点失望,但也不想和郁庭深住一间房,于是惋惜:“那好吧,看来以后没机会在老宅住了。”
身后的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琢磨着,以后用什么理由留宿老宅?
“差不多了吧,回家。”没等夏如回答,郁庭深说完,就迈步走出了深园。
“哎,我还没参观完呢,郁庭深,你走那么快干嘛!”夏如被留在院子里,看着幽静的古宅,忽然有点害怕,于是连忙跟了上去。
回到茗桦府,已经快要十点,进门后,夏如依旧如常,随意脱掉高跟鞋扔在了鞋柜前,然后自顾自上楼。
上楼时,在楼梯转角,她低头看到一楼,郁庭深无奈摇头,随后蹲下身整理她的鞋子。
不知道为什么,夏如对这一幕总是会感觉莫名羞赧。
她歪头想了想,大概是郁庭深的反差有点大,毕竟他现在在外是郁氏科技的掌权人,身价百亿,而回家后,却要整理她的鞋子。
哼,谁让他不请阿姨来着,不然也不用干这些了。
夏如只用了几秒就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不再看郁庭深,径直上了楼。
和昨天的新婚夜一样,今天第二天,也是个平安夜。
夏如洗漱完就睡觉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她看了眼日历,还有四天就到她生日了。
过完今年这个生日,她就要二十五岁了,夏如有点不开心,二十五岁怎么感觉有点老了呢?
她拍拍脸蛋,一定是结婚给了她错觉!
迅速起床,她给成依依打去了电话,那面响了好久才接通,随后传来成依依带着睡意的声音:“喂...”
“成大小姐,都九点了,你还睡。”夏如无奈,“昨晚又去哪浪了,睡这么晚?”
成依依清醒了点:“能去哪,在金鼎玩呗,昨天唱歌到凌晨。”
“哼,玩这么开心,早就忘了我生日了吧?”夏如踱步,来到卧室阳台坐下,看了眼楼下的车流,这会正是早高峰,市中心的路上满是奔流的汽车。
“没忘,哪能忘啊,昨晚穆婕还问我来着,怎么给你过生日。”成依依笑了下,随即传来被子摩擦的声音,“诶,今年郁总不给你过?”
夏如轻哼,说起这个她就烦躁,她想起来十八岁那年的生日,该死的郁庭深,不回信息也不出席她的生日宴会,甚至一句生日快乐都不舍得给她发!
“他为什么会给我过,他能记得我生日就不错了,况且,现在我和他也没有那么熟吧?”夏如鼻腔里极细地哼了一声,摆弄着指甲。
“那行吧,你想怎么过?”成依依问,“还是在金鼎?”
夏如想了想:“算了,每年都在金鼎,太无聊了。”
“那不如去南山度假?我听朋友说,申市最近刚开发了南山改成了温泉度假村,她说那边挺好玩的,要不要去?”成依依越说越激动。
夏如:“行啊,我生日那天是周五,不知道穆婕能不能去啊,她最近一直在加班。”
“待会你问问看,不行请个假?”成依依提议。
“好,那就这样吧。”
挂了电话,夏如打开微信,看到了郁庭深的留言:早饭在烤箱里保温。
夏如没理会,给穆婕发去了询问消息,穆婕一时也没有回复。
婚礼结束,工作也要重新步入正轨,吃完早饭,夏如准备去工作室。
路上,她收到郁庭深打来的电话,犹豫几秒,夏如接通。
“干嘛,有事啊?”夏如漫不经心开口。
对面,郁庭深的声音清晰有磁性,他略带笑意的慵懒声线传来:“嗯,有点事。”
“什么?”
“今晚我要去粤市出差,大概要四天。”
夏如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哦,知道了,你出差就出差,跟我说干嘛?”
两人之间寂静几秒,对面似乎想解释什么,但过了许久,也没有开口。
郁庭深坐在总裁椅上,看着电脑角落里的日历,5月22日,被他标注了夏如的生日,可临时多了个出差的事情,他不太确定那天能不能赶回来。
所以解释的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他恢复如常,低声笑了下,换了个说法。
“婚后丈夫向妻子报备行程,不是应该的吗?”
“你说呢,夏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