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的也太问题了吧。从晚上开始他这个小子就摸清奇妙地整了一堆幺蛾子出来,期间这些幺蛾子十个当中有八个都是用来整我的。如果是菅原豪这个阴暗的小胖子选择放过我,那不如直接让鬼杀队放过鬼。
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突然愣了一下,因为依稀好像就有什么活生生的例子出现在我的面前。比如隔壁四个玩的更欢的小家伙......话说,鬼杀队会不会有个部门的名字就叫做好鬼保护协会之类的呢......
哈哈哈哈,祢豆子一个特殊的就算了,毕竟人家属于亲属可以走后门关系。鬼杀队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部门,甚至我连鬼杀队是否是部门制度都不太清楚其实。
“难道不是吗?”我有些忍不住质问道,却没想到菅原豪这个笨蛋根本就不要脸,毫不迟疑地开口说了让人难以接受且十分惊讶的一句话:“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游戏是我想和你玩的呢?裕介哥哥。”
他最后的话咬字很轻,却又很黏糊。这种口音完全不符合他平常的说话方式,显得奇怪又符合常理。
“好啊,来试试吧。”说着,我将随时可能晕过去的不死川实弥放在温泉的一边,随手从身旁的陪侍的手上拿过一个加热好的毯子盖在他的上半身上,确保他不会突然因此而感冒。与此同时,我手里重新拿回属于我的酒杯,放在自己的面前,和带着笑意的菅原豪对视。
“我们先各自摸一张牌吧。”接着他从他的牌堆的最上方里摸了一张出来,而我则思考了一下,选择从牌堆的最底下来摸了一张。他注意到我的动作之后,伸手擦了擦自己的那张牌,若无其事地说了一句:
“裕介哥哥觉得不放心的话,可以自己洗一下。”
然而听到他的这番话,我心中的猜想越发可以确定下来了,于是就语气平淡地回答了他:“反正无论我怎么洗都会遇到你想要的问题吧,根本没差。”
“怎么会呢,裕介哥哥。”他说着话的时候,手也没有停下,紧接着就喝了一杯酒。然后将空的酒杯摆给我看,接着伸手示意了我一下:“你可以问我问题了。”
这个时候我将手里的牌掀开,上面的内容是:
“说出自己或者对方一件印象深刻的事情。”
就我的这一张牌来看,大致上就是酒桌游戏里的一些内容吧。就在我想的时候,菅原豪也同样在思考,过了一小会儿,他抬头对我轻声道:“对我来说,印象最深的还是裕介之前参加酒桌考核的时候。明明都是菅原家的孩子,但是裕介的老师却是当代的品酒大师......”
“明明平时都不和我们一起上课,却最后要和我们参加一模一样的考核。考核之前我和其他部门的继承人一起去看本部的嫡子的成绩,裕介哥哥你直接破了多少代的记录,被称作可以将菅原家发展到海外的孩子。”
说着说着,他突然移开了视线,让我一时间并不能看见对方的眼睛。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声音就像是飘在温泉上的白煮蛋,带着朦胧又模糊的真实感:“我当时在想,那样的哥哥究竟要怎么才能追赶上呢。哥哥的父亲是本部的菅原大人,可我的父亲又不是......”
“打住打住!”我越听越觉得不妙,为什么他说的这些事情我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酒桌考核结束那天我好像熬了大夜,考出了一个根本就不满意的成绩。并且我也根本没有破多少代的记录,因为酒桌文化盛行也不过这么几年而已,之前菅原家谈生意也不太喝酒吧......
“比起那个,这不是没发生多久的事情吗,那群成年人只有我一个人开始出外勤了.......这外勤就是一出一个不吱声啊,老子吃苦受罪的时候你又到哪里去了。”
这纯纯就是诬陷好吧?!信不信老子去告你诽谤啊,一提到这些内容我更是欲哭无泪。而菅原豪则根本就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只是从一旁的地方拿过一杯酒递给了我,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该裕介你来了。”
怀着某种奇怪的心情,我没有多想,接过酒之后缓缓喝了下去,什么话都没有说。只是感受着滚烫的触感摩擦着我的喉咙,温暖的天里带着寒意的酒让我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