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一瞬间失误,下一秒钟刀已经到了灶门炭治郎的脖颈,似乎准备直接将他的头颅砍下来。
灶门炭治郎却并没有感觉害怕,只是遗憾自己不能杀死无惨,无法在继续守护自己的妹妹与伙伴:“要死了吗...”
而出乎灶门炭治郎预料的是,一把绿色的刀却挡在了他的面前,帮他拦下了一招。转头看去那把刀的主人竟然是前几天在柱合会议上被他用头撞过的风柱——不死川实弥!
伴随的是我妻善逸的声音:“炭治郎,我终于找来柱了!你没事吧!”
而不死川实弥则审视着那鬼,微微眯起眼睛:
“这就是你们说的那只进入鬼杀队的鬼?”
面对着不死川实弥的审视,我莫名地有些心虚。但想着自己无论怎么心虚实弥还是能认出来于是也就不在纠结了,只好将手里的日轮刀拱手摆出来,做出一副作战的姿势。
事实上,灶门炭治郎分析的大体上还是不错的。虽然因为肺部的原因无法使用呼吸法,但是基本的动作还是保留了风之呼吸的习惯。至于和那位嘴平伊之助相似的原因呢,据我看见的,他的兽之呼吸更像是自风之呼吸发展出来的新途径,但是真正战斗起来也可以隐约看见风之呼吸的影子。
对面他们二人的围攻,比我想象中的要吃力很多。我本来准备教训完灶门炭治郎之后就马上离开的,根本没准备被拖到柱来。
打斗的时候真的很纠结。
抬手,真的好想用血鬼术啊。
落手,我的血鬼术已经想好怎么用了。
结果,还是默默拿日轮刀挡一下吧...
本来想着如果是个好说话的柱,被发现之后也可以快速逃跑。等到没人的地方在偷偷地露出真面目,这样就可以留下我这张老脸,也不用回去挨实弥的骂。
但结果那个叫做我妻善逸的黄毛孩子竟然好巧不巧地把实弥喊了过来。眼下就看他的那个表情...很明显是发现了我。
可是丝毫没有拆穿或者放跑我的意思,好像真的想要把我当成鬼一刀砍死了。说真的,就我现在的实力,不使用血鬼术的话,忽悠忽悠这些新人倒还行。但要是直接碰上柱,尤其是实弥这种我亲手教出来的上位柱,还是有点......
不太...保险...可能...不太能...打得过啊....
眼下这种情况,好像只能上了...
本着先发制人总比后手好的原则,我迅速地转动手中的日轮刀,卷起一阵飞快的风尘,向实弥砍去。
结果被他十分轻易地抵挡了下来,并且马上准备向我进行一轮新的攻势。手里的刀像是簌簌的秋风般袭来,我只能用手中的日轮刀从各个角度进行防御。
糟糕!一开始就陷入被动了!
但不得不说年纪大还是有好处的,面对这种困境我却并没有觉得慌神,内心还是十分冷静。我努力地分辨着实弥的攻势,这个过程就像是从在秋风吹拂的落叶中找到那个唯一的空隙一样。
我调动五感去感受风,感受风中的气息。
“不死川先生,我来帮你!”旁边的灶门炭治郎想要起来帮忙,而嘴平伊之助也拿起了刀准备上来。但无奈实弥和我的攻防战实在过于猛烈,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为风之呼吸的使用者的缘故,一时间他们竟然无法找到好的位置进行帮忙。
“用不着,你个叛徒守好自己的鬼妹妹就行,杀鬼这种事轮不上你!”
这是来自我的亲手教的?情商为负?正在欺师灭祖的不死川先生。他一边对我进行着无死角的斩击,一边又能分出心来教训这个前几天撞他脑袋的下等队员。
怎么说呢,不愧是我教的徒弟,就是优秀!
但...经验这种东西...没有一定的年纪,总不会懂得。我瞅准一个时机,将日轮刀用尽全力砍下,一瞬间撕裂空气的声音在四周传播了起来。
在这个距离进行砍击,照常理是完全砍不到实弥的位置上。但是,可以使他一瞬间的失神。在刀即将落地的瞬间,我立即转手,自下而上地刺了过去。不同于风之呼吸传统中的频繁和密集,这刀干干净净地径直走向实弥的脖颈。
当然,距离还是不够的。于是我手指分散发力,将拇指的力集中到最大,直接将日轮刀扔了出去!
是的,作为一个鬼杀队剑士,我把日轮刀当做现任音柱的飞镖直接扔了出去。
实弥不得不说是个很有实力的对手,就算是情况和他预想的不符,但是他立刻做出反应用自己的绿色日轮刀将我扔过去的刀甩开。
但是此时,我的位置已经接近了上来。
那日轮刀飞出去后,下一秒钟出现在实弥面前的就是他师傅本人的小爪子了。一瞬间,他绝对已经反应了上来,但是他又不能用手中的日轮刀将我的手砍下来。只能看着那个巴掌径直地扇了过去,直直地对准他的面颊。
只听“啪叽”一声,我扇了鬼杀队现任柱中最不好惹的暴躁老哥——不死川实弥一巴掌。
那瞬间,我仿佛听见了风停下来的声音。
望着面颊上十分鲜明的一道红色掌痕,耳畔传来我妻善逸崩溃的尖叫声:“炭治郎!我们看见了什么!!我们会不会被灭口啊!!!”
虽然之前柱合会议没去,但是他似乎已经深切明白了实弥的恐怖了...不得不说,小黄毛你很懂啊。
另外一个声音来自嘴平伊之助:“这就是柱啊,也没什么了不起啊,还不如本大爷厉害!”
小伙子你不愧是风之呼吸的间接使用者啊,很好的继承了风之呼吸的性格特点。情商为负方面可谓是拿捏到了,有没有兴趣拜实弥为师呢?我作为祖师可以代为教授的...
一时间,我看着实弥的那张脸,竟然久违地感受到了心虚。看着自己还落在半空的手掌,只好就势又拍了他脸两下:“那啥,师傅拍脸不丢人,真的。”
“这里就你自己解决吧,师傅还有事,先跑...不,先走了啊。”
我甩开面具小步溜走,留下一脸懵的三小只和一串乌鸦......
刚才我没害怕,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