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奕儿啊,要不,咱还是歇歇吧?”
岑奕置若罔闻。
不多时,一颗高纯度的天品丹新鲜出炉。
岑奕捧着天品丹,问归玉长老:“一颗丹能换一块灵石,师父,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归玉长老摇头。
岑奕高深莫测:“一炉丹就能换一炉灵石。”
归玉长老:……
很有道理。
很废话。
归玉长老怕自己成了头一个被徒弟熬死的鹰,强硬地把岑奕赶出炼丹房。
并下达死命令:“明日天亮之前,不准再进炼丹房。”
岑奕抗议:“师父您这是在剥夺我赚钱的乐趣!”
归玉长老:“是你在糟践为师我剩余不多的寿命。”
提到这个,岑奕来了兴趣:“我还不知道,师父您今年多大?”
据说,归玉长老现在是元婴后期修为,如此一说,少说有五千年的寿命。
秦宗主今年一千五百岁,作为秦宗主的同辈师兄,归玉长老应当也差不多。
归玉长老心虚地撇开眼,“男孩子的年龄也是能随便问的?”
不等岑奕多问,他第一次找准方向,把她推出炼丹房。
岑奕看着紧闭的炼丹房大门,恨铁不成钢。
这不成器的师父!
一阵风吹来,药田内发了芽的灵草飘摇不定。
灵植不同于寻常作物,需要吸收灵气精华,生根发芽少说也要数年之久。
可种子洒进药田不超过一个月,如今已破土冒头。
岑奕望着药田,很是惆怅。
若是她的师父能和这些灵植一般上进就好了。
岑奕又敲了一会儿门,确定归玉长老不会开门,又正好到饭点,她便作罢,去往膳谷堂。
这半个月来,全靠辟谷丹撑着,口中都没了味儿。
也不知道,膳谷堂有没有上新菜。
她一路从任云峰往青苍山走。
到达山顶时,她听见喧闹声,顺着声音望去,就见校练场围着一群人。
多管闲事,容易出事。
岑奕深谙此理,并不打算去凑热闹。
但就在离开之际,她听见有人说起秦遥的名字。
好奇心上头,她一个没管住腿,便走向人群。
然后,她发现了同样在瞧热闹的陆子茵。
“子茵师姐,发生了何事?”
陆子茵有一段时日没见着岑奕,乍然一见,激动异常。
拉着岑奕说了好一会儿话后,她才道:“秦师妹带回来的那名男子,和卫师兄因为秦师妹发生争执。”
听陆子茵这么一说,岑奕想起来,之前读过这段。
陆子茵口中的卫师兄,名为卫子林,和秦遥一同长大。
秦遥将他当作兄长看待,他却对秦遥心存恋慕。
卫子林知道秦遥的心思,为了不让她为难,一直隐忍着没有表白。
直到萧瑾出现。
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萧瑾吃醋卫子林和秦遥青梅竹马的感情,卫子林又瞧不上萧瑾,恨他得到秦遥的心,却时常让她伤心。
二人看不对眼许久,最终以卫子林向秦遥表白为导火索,二人彻底撕破脸。
于是就出现了眼前的修罗场。
岑奕细细回忆一番剧情,心头盘算:
也不知这算不算重要场景,会不会掉落书币?
……
校练场正中,卫子林举着法器玉箫,同尉迟钦对峙:“你既觉得我无力保护秦师妹,我便与你一战,若我输了,我会放弃这份心意。”
萧瑾面不改色,很是随意:“好,若我不敌你,我便把遥儿让给你。”
围观群众闻言,立马沸腾。
“秦师姐好幸福,竟然被卫师兄和萧瑾两个这么优秀的人放在心上。”
“是啊!好羡慕!”
而被羡慕的秦遥,此时正一脸惨白。
一个是竹马师兄,一个是爱慕之人,他们要决斗,她自然担心他们受伤。
但除此之外,她还有些失望。
这场战斗,卫子林赌上的是他的心意,萧瑾却赌上她。
输了便相让……
似乎在萧瑾的眼中,她和一件物什无异。
这个想法一旦产生,便再也消散不去。
秦遥紧咬下唇,手指发凉,恨不得立刻逃走。
就在这时,她手腕忽地一紧。
她惊讶侧首。
然后,她瞧见了岑奕。
不同于周围人的兴奋和羡慕,岑奕眉头微蹙,一脸肃穆。
但握着她的手,却充满温暖。
秦遥不禁想起与岑奕初次见面的场景。
她心中一动,油然产生一种真正被人了解的感觉。
正在专心低头寻找书币的岑奕,已经到嘴边的“让让”还没说出口。
一抬眼,对上了秦遥热切的双眸。
岑奕:……
这是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