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的事你与你无关。”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秋原撇了撇嘴,好在他并无犯病来针对她。
“周星耀,不是你惹得起的人,别自讨苦吃。”说着解开衬衫扣子,躺在床上。
“下午那个女人,是谁?”
殷司源偏过头看向她,“你说绍怡青?”
“我在橘子见过她。”
“然后呢?”
秋原觉得眼前的人难以沟通,轻叹一口气转身要走。
“你喜欢康静山?”
迈出的步子停了下来,她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殷司源抬手捞了个枕头垫在腰下,最近腰疼又犯,他瞥了一眼门的方向,酒意上头,眼睛慢慢闭上睡了过去。
秋原去了趟警局,江岩还没出院,只有乔树在。
“江岩怎么样?”
“恢复中,还需要一段时间。你怎么戴眼镜了?”
“哦没什么。周星耀呢?有发现什么线索吗?”
乔树摇摇头,“那个偷窥狂翻供了,说看错了,关上几个月。”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听璃月说你那儿有录像,之前调查并没有,是你自己编的吧。”
秋原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似乎想到了什么,“那个女孩呢?”
“蒋仙儿家里就她一个,独自一人来这里打工,来往的都是工作上的人,不喝酒无不良嗜好,已经通知她父母领回尸体了。”
“之前的案子,都是这样的吗?”
“各有不同。”
秋原点点头,看她这反应,乔树正色说道:“这些事都交给我们来查,你不要再管了,要是发现周星耀找人骚扰你,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嗯,我知道了,谢谢。”
“殷司源这个人,有没有骚扰你,需要我出面吗?”
秋原摇摇头,“没事,放心。江岩是不是,一直都挺恨我的?不过恨我的,肯定也不止他……”
“他挺后悔的,”乔树第一次听到她这么说,才知道她竟然想了这么多,“你别怪他,他恨的是他自己,没保护好妹妹。你放心,这些都会过去,案子会水落石出的。”
秋原笑了笑,乔树一眼就看出她的勉强,只是没有揭穿她。他不知道的是,这么多年经历这么多事,她对警察究竟还有多少的信任。
“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还要去个地方。”
“好,注意安全。”
告别了乔树,秋原往回走,她手里的钥匙,还是那个女人给的,她清楚明白地记得,那个人在橘子酒吧出现过,甚至还上过楼,
“就这点钱?”蛇尾数了数手里的钱。
“就这么点,能跟我说什么,你看着办吧。”
“哈哈,”他点了根烟,“你跟周老板闹翻了,我可不敢做你的买卖。”
秋原抽回他手里的钱。
“哎哎哎,不过犯不着跟钱过不去。”说着把钱塞到了兜里,“两天后给你答案。”
“明天。”
“钱不多条件不少,等我消息。”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一路慢慢走回去,一天没吃东□□自饿得咕咕叫,在路边的小店买了张饼,边走边吃,吃了一肚子凉风。
这几天殷司源都没有回来过,她突然想是不是自己可以回去了,拿钥匙开了门,发现门口的高跟鞋。
走进去就看到,那女人躺在沙发上。
“我就说你怎么不在。”
“你怎么在这儿?”
女人笑着,“你说呢。”
秋原想来白问了个问题,不打算跟她有什么牵扯,径直去了卧室。
许是吃得不合适,秋原睡了没多久肚子不舒服就疼醒了,起身摸到厨房倒了杯热水,听得什么动静,仔细听了听才知道是殷司源房间没关门。
女人的呻吟声在黑夜里抓耳挠腮,一个不留神,杯子哐当掉在了地上,在黑夜中划出一道刺耳的声音。
摸黑中收拾杯子残渣,灯突然亮了。
秋原抬头看到殷司源穿着睡袍出了卧室,从桌上拿起烟盒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没说点了根烟。
摔坏杯子是她不对,可他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秋原一时间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无名的烦躁挠得她心里发痒。倏尔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较劲儿似的不肯走。
殷司源倒是毫无注意到她漫天的想法,烟灭了三根,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