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秋原叫住了他。
“还有什么事?”陆川此时的脸色并不怎么好,但还是停下了脚步。
“这些玻璃,从哪儿来的?”
陆川静静的看着她,空气里弥漫着异样的味道,冯麦没懂他们这是在干嘛,“你们这……”
“静山一个朋友送的,鱼缸,他之前说,想养点活物,又不到扰他。”
“你确定?”
冯麦一头雾水,站起来拉了下秋原的袖子,“秋原你在说什么呢?”
陆川回过头眼睛直视着她的目光,冷静地说:“你想说什么?”
“为什么你刚好不在?”
陆川的眼神变得冰冷,夹杂着不知哪里的愤怒,岳楼在一旁一句话都不敢说,秋原迎着他的目光毫无惧意。
就在岳楼以为陆川要发怒时,谁知他突然笑了,浅浅地笑了一声即恢复了严肃,“是我的失误。不过,静山果然是对的。”
“什么?”
不等秋原追问,陆川就出去了,冯麦没受伤的手拉着秋原,“别追了,川哥心情不好,你就别碰钉子了。”
秋原愣了下,陆川心情不好吗?
秋原和岳楼两人收拾房间,冯麦坐在沙发旁的地上,作为一个伤员自然是不能让他参与打扫,可他坐在地上就是不肯走,非得陪着康静山不可。等两人整理完房间,陆川和那个女孩已经离开了,陌生男人在对面房间坐着,秋原自知那个章姓男人难缠,没理他就下楼去了。
“哎哎,你别走啊!静山怎么样了?”男人瞄到秋原的身影,端着酒杯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秋原下了几节台阶的脚停住了,既然是康静山的朋友,还帮了他,她就不能完全无视这人。她回头看他,客气地说:“麦子守着他,已经睡过去了。”
男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看她又要走,忙说:“还有,你就是店里唯一的小姑娘啊!”
看到秋原欲言又止的表情,男人狡猾得笑了,“看来,你有问题想问我啊?来来我们坐下来聊聊,陆川带着他姑娘走了都没人陪我玩了。”
秋原将信将疑地跟着他进了屋,不知这人到底知道些什么嘛。大餐桌上摆着不知他从哪里翻腾出来的耿山南做的甜点,“你把这些吃了,康静山醒来不会放过你的。”
男人看了她意眼笑了,“还挺了解他的嘛?那儿有水果,你帮我洗洗。”
“要吃自己洗去。”
“这不是某人有求于我我才给个台阶下嘛,看来某人不领情啊?”
秋原白了他一眼,纵使嘴上不说,她也知道此刻是她有求于他,于是起身去洗水果。
等她把水果端上桌子时,那男人又喝完了一杯酒。
他拿起一颗葡萄扔进嘴里,饶有兴趣地问道,“你想知道什么?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康静山怎么会把你留在店里,那个事对他打击还挺大的,你们怎么认识的? ”
男人一连串倒盘问起了秋原来,不过倒不是秋原故意,而是她的注意力全部哪句话所吸引,直接问道,“店里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为什么一直都没有女生?”
男人胳膊放在桌子上,正儿八经地坐正看着对面的人,“转移话题倒是挺机灵,虽然人看着不怎么聪明。”
“你是不想告诉我?还是康静山不许你说?”
“你就没问过其他人吗?”
“我感觉,这件事大家都避而不谈。”
“呵,也对。”
“你想要什么?才肯告诉我。”
“呵,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怕是你给不起。”
秋原看着他略带笑意的眼睛,竟感觉那像是一双狐狸的眼睛,再多看几秒,就能让她深陷其中成为不受控制的傀儡。
男人移开视线,轻飘飘地说:“今天我心情不错,你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你。”
据他所说,酒吧之前出过一次事,店里的一女孩被一喝了酒的疯子纠缠,以为她是陪酒陪睡的小姐,女孩和其他店员好言解释就是不听,谁知那疯子还恼了,突然拿出一把刀。把女孩当场割喉,出事后静山到了现场,手捂着女孩的脖子,女孩呜呜丫丫说不出话,血流了一地,救护车还没到,人已经断了气。静山就陪她到最后。
秋原惊讶得一动不动,感觉手脚都发凉,她没想到竟是因为这样的原因。血流一地,女孩绝望而痛苦的神情,不知为何就在她脑海中显现了出来。
“那女孩是静山建这家酒吧最先认识的人,从一开始就在,帮了他很多,对了,以前酒吧不叫这名儿,那女孩特别喜欢吃橘子,后来静山就让人把名字改了。”
男人的手在秋原眼前晃了下,看她的眼球动了下,“听傻了?”
“没,没有。”
“呵,行了就先跟你唠这么多,累死我了,长途跋涉过来又给这家伙擦屁股来了,我得先去睡会儿。”此刻已满身酒气,说着打着哈欠轻车熟路地往卧室走,“对了,卧室的床单被子什么的,多久换的?”
“你放心睡吧,刚换的新的,没人睡过。”没想到这男人事还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