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一瞟似乎是要鲛族心爱人的心头血?
嘶,她的心头血是没问题,可问题是她不喜欢江落啊!
那上面要求还要两方爱意相同!
果真苛刻,这年头哪有什么族的爱意能比得上鲛族?
她回去再看看,修为高的强者的心头血能不能弥补爱意这一方面。
“嗯,”江落将冰晶花握在手心,他笑着看萧君湘离开,然后转头走向黎商,“黎商,你这个借我玩几天?”
这会江落才发现黎商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黎商想要笑一下,但是唇角根本扬不起来,他只觉得胸口像是破了个大洞,眼前黑的可怕。
“商、黎商,你没事吧?”江落看着面如死灰的黎商一时不知他怎会突然如此,他自己回想了一下,“对了你刚刚是想和我说什么?”
“没什么,”黎商摇了摇头,扶着石桌想要起身,却不甚跌落。
“黎商!”江落立刻上前要扶他,却被他伸手止住了。
低着头,黎商的胸口是压抑不住的疼,他手紧紧揪着胸口的衣服,他多想将这整颗心给剜去,它怎么能这么疼?
“血珠?黎商你到底怎么了?”江落看着落在草地上血红的珍珠,一时有些怔然。
焚心泣血。
鲛族动情后一旦察觉不到对方的爱意就会如此自耗而亡。
最不能理解的就是黎商的娘子都不在这,他怎么会好端端的泣血?
“黎商你先坚持住,”江落一边联系萧君湘,另一边伸手就要将黎商打晕,不过却被他躲开。
“哈哈哈!”黎商仰天大笑,血泪沿面滑落,滴在草地变成一颗颗血珠,“赵清月,你骗我骗的好惨啊!”
“黎商……”
手指扣入草地涔出血迹,黎商的胸口像是被大火焚烧,他原本就妖艳的面容因为血泪更添一丝魅惑。
更别说他双腿控制不住化作火红的鲛尾,整个人化回原形,那美貌夺人心魄。
这时萧君湘已经赶了过来,“怎么回事?”
“不知道,”江落眉头微皱,“鲛族焚心而亡最多十二时辰,你先赶紧制止他。”
“行,”萧君湘一道法决打去,黎商就晕倒过去了,“我让人将他先送去鲛族那边?”
“那太慢了,”江落皱眉,“他娘子好像是叫‘赵清月’,你……认识?”
收敛了面上一闪而过的诧异,萧君湘点头,“如果不是重名的话,或许就是九天教的教主。”
“解铃还须系铃人,鲛族这种状况旁人根本没有办法,”江落说着看向萧君湘。
“好,”萧君湘手一挥一方小舟出现,伸手揽着江落上了小舟,同时长袖一卷,将黎商放在了船尾。
以萧君湘的灵力全速运转,也花费了足足两个时辰才来到了九天教。
“九天教在极北,太远了,”萧君湘从储物袋里拿出狐裘披在江落的身上,“来之前我就问了她,她的确有个夫君是鲛人。”
微微皱眉,江落看着船尾昏迷的黎商,“她夫君都开始焚心了,她还在教内等着我们来?”
伸手握住江落的手,萧君湘客观评价:“鲛族多痴情,但江落,这世上还是薄情人多。”
“湘湘也是?”不过想到那红若鲜血的情霜花,江落的心又放了下来,他刚想将情霜花拿出来让萧君湘握,又忽然不想。
万一要是现在萧君湘握了后情霜花没有反应,那他怎么办?
还是不给,这样在他心里,萧君湘一直都是心慕他的。
突然顿了下,江落隐约感觉他好像知道黎商为何会突然焚心泣血。但是真要说,他又觉得似乎隔了一层薄雾。
“怎么了?”察觉到身边江落的异样,萧君湘脚步微顿。
就在这时赵清月出现在两人面前,她长像清冷,同江落气质上有些相似。不过她是真得冷,一靠近练周围温度似乎都低了三分。
“燕归仙尊。”
“不必多礼,”萧君湘手一挥,小舟飘向赵清月,“你夫君?”
“正是,”赵清月手一伸,身上的披帛就飞去缠上黎商。
“等下,”江落上前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虽然你是仙尊的夫君,不过,这是我的私事。”
“黎商是我挚友,”江落好看的眉微蹙,“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焚心泣血而亡。”
像是给江落撑腰,萧君湘招出本命剑,然后插在身前的地板上,剑意四荡,卷起周围石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