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鲛人来说,只要有心慕之人的爱意,那就真的很难再伤心。
“仙尊,”拉了拉萧君湘的衣角,江落将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我当初刚知道鲛尾没了的时候,哭了一屋子的珍珠。”
“那珍珠呢?”萧君湘的关注点有点偏。
“当嫁妆给送去龙皇那了。”
眉头一皱,萧君湘停了下来。
“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你若是想要珍珠……”完了,他现在好像哭不出珍珠了。
可若让他说出让萧君湘假装不喜欢他的话?他连想都不敢细想,紧紧抱住仙尊,“你别生气嘛!我不能哭出珍珠了,但是我还可以……我还会跳舞。”
“我……”刚想说自己没生气,萧君湘之前想着要不去老泥鳅那把小鲛人的嫁妆都拿回来,不过小鲛人刚刚说什么?“跳舞?”
“嗯,”江落眼神有着飘忽,面上泛起不好意思的红,“我们从小就要学习很多东西的。”
为了有朝一日可以讨好自己的伴侣。
清了下嗓子,萧君湘控制住立刻带小鲛人回去让他跳舞的冲动,“我们先去老泥鳅那把你的嫁妆拿回来。”
“你不会把我送给他吧?”江落有点担忧,毕竟他从有记忆起就听过有关龙皇的传说。
反正在他的认知里,龙皇简直就是天,是海域所有妖族的神。
“呵,他也配?”萧君湘不屑一顾,然后看向有点不安的小鲛人,语气温和道,“你是我的,没有人能从我手里将你抢走。”
刚说完萧君湘就觉得不太对,哪能把活生生的人,不是妖,比做东西?
“嗯,我是你的,”不过江落却很开心,他喜欢仙尊这样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仰头亲了亲仙尊的面颊,肯定道,“我是你的。”
吞咽了下口水,萧君湘不得不承认,江落这举动实在太取悦她了?
完了,她要给小鲛人带坏了。
“咳,我们先去老泥鳅那。”
“嗯,”虽然江落还是有点紧张,不过他愿意相信萧君湘,他将脑袋靠着她的肩,心满意足的轻声呢喃,“仙尊。”
感受到江落毫不作伪的依赖,萧君湘心底泛起温柔,隐在墨发里的耳根有点泛红。
怎么办,小鲛人黏黏糊糊的声音,好像也有点好听。
抱着江落,萧君湘根本舍不得放开,反正江落也没要求要下来,她便抱着他这么一路从鲛宫转道去了龙宫。
海水因为剑意分开,远远的龙皇就察觉到那个死女人跑了过来。
他有些无语。
不就个矿脉?
她都把他新娶的一百零八房侍君抢走了,还想怎么样?
该赔的东西他已经赔了,侍君也没赎回来,她怎么还来了?
她娘的,不会真当他怕了她吧?
这么想着,龙皇立刻化作真身从龙宫飞出去,然后又化作人形。
下一瞬,就看见萧君湘怀里抱着个人落在了不远处。
瞧身形,是个美人。
不过龙皇也没多看,更不知道这就是他原本要娶的第一百零八房侍君。
“死女人,你来干嘛?”
“把江落的嫁妆拿出来。”
“谁?”龙皇有些不解,“什么嫁妆?”
“鲛族之前送来的,”萧君湘解释道,“别的就算了,不过那一房子的珍珠得给我。”
“仙尊,”江落拉了拉萧君湘的衣袖,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也没有那么多。”
他只是夸张了那么一丢丢。
仙尊怎么也给说出来了啊!
“哦,反正那珍珠得给我。”
龙皇简直给萧君湘气笑了,“我说燕归仙尊,你是土匪吗?我说怎么我那新娶的侍君你当时没有还给我,原来是你自己看上了?”
听到龙皇的话,江落脸爆红,更靠向萧君湘。
这说的,他怎么好意思?
不过心里却对龙皇的印象好了点,如果他再多说几句这样的话。
倒是龙皇目光落在江落身上有些好奇,之前就听说鲛族这次献上来的鲛人堪称绝色,被萧君湘掳走了他还心疼了好一会。
那个就知道舞刀弄枪的剑修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吗?
哪像他?
所以想到这个鲛人居然真的成功勾引了萧君湘,龙皇一时有些好奇,这到底得长成什么样子?
“废话少说,不行就打一架,”萧君湘觉得还是动手比较方便。
“仙尊,”江落有些犹豫,“要不还是算了吧……”
“没事,”萧君湘不以为然,来都来了,刚好她手痒了。
小心的将江落放在,萧君湘抬手在他身边布下禁制,“乖乖在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