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心里的石头有一大半都落了地,但她还是有一点对朋友的担心,“这些是很好啦。那他的态度呢?就是......”
南风有些吞吞吐吐,因为她怕自己管的太多,越界了。但金丽丽只是静静地等着她开口,没有半点不耐。
在这种态度的鼓励下,南风凭着一腔热血,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他打算什么时候跟你表白呢,还有把你介绍给他的朋友们,再把他介绍给你的朋友们。”
“噢,”金丽丽的表情没有半点意外,好像已经看过考卷的学生,自信地开始背答案。“我们讨论过类似问题。最终结论是他是一个奉行君子之交淡如水的人,我是一个顺其自然的人。所以等到时机到了就水到渠成呗。我们没有想要个正式的表白。他不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
说到不好意思,金丽丽赧然地低下了头。
原来是这样。可是南风始终记得艺术楼里尚辛那躲闪的眼神,于是她最后半开玩笑地开口,“这种模式也很不错啦。我们今天在艺术馆碰面的时候他躲躲闪闪的,我还有点担心呢。”
“没事的。”金丽丽十分理解南风的想法。她还是很自信地说:“尚辛就是太羞涩,太内向了。他学心理学也是想改善自己的性格。”
话音刚落,208的宿舍门就“嘭”地一声打开了,孟非晚活力满满地走了进来。她每次都这样开门,搞的南风有时候都想给她配一个“can you feel it”铛铛铛铛的配乐。
“女孩们,在说什么?!”孟非晚大声问。
“我和南风今天在艺术楼碰面了,在说艺术展的事。”金丽丽率先开口。
“那确实值得一说。”孟非晚马上凑过来,说起自己最近探听到的艺术馆的八卦。整个208马上热闹起来。
时间像流水一样淌过,艺术展之后就是期末考试和暑假。南风回到北方,终于能从A省炎热的夏天当中脱身。她在海边,在姥姥村子中的小河里尽情玩水,度过了一个清凉的暑假,然后就迎来了自己的大二上学期。
刚刚开学,南风就作为一个老人去参加了关爱社团的迎新筹划小会。是的,尽管在大一的一年里南风都在积极参加社团的校内外活动,她的南风姐姐童话会也在孩子们当中打出了那么一点点名气,她甚至给每一个听故事的孩子,都设定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勇士角色。
但南风想了又想,最后还是辜负了谢瑶学姐的期望,没有继续留在社团。不过她也不忍心让那群可爱的孩子们失望,于是也决定了退团不退活动,尽量参加社团的校外活动。
这也是关爱社团的优良传统。南风大一的时候,就曾经碰见过大三的学长学姐们和她们一起参加校外活动。想来大家都一样,都有割舍不下的人和割舍不下的感情。
叶茯也一样,没有选择留在社团。参加完筹划会,两人一起走着,一时竟有些沉默无言。夏日的小虫埋伏在草丛里零星鸣叫着,这虫却肯定不是去年的虫了。往常只觉得喧闹的虫鸣,今晚竟无端地给人增添了一点愁绪。
“对了,”南风尽量用欢悦的语气说:“不是说今晚给你补送生日礼物吗?”
“你还说呢,”提到这叶茯一下子有了蓬勃的生气,“你个马大哈,竟然给我把生日延后了一天。”
“我的锅,我的锅。”南风赶紧举手告饶。这就是人工的误差了。叶茯过生日的时候她在姥姥家疯玩,连魏知意都少理,早就把这件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幸好在她刚到姥姥家的时候就算了算,把叶茯过生日的日子在日历上圈了个圈。提醒自己快到临近时间记得上网买礼物,和及时发送祝福。
但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快,过了几天她连日历都不看,更别说什么在网上买礼物。幸亏红圈日子的前一天,姥姥问她第二天有什么计划,还把日历圈起来了。
她才赶紧在当天晚上刚过十二点就给叶茯发生日快乐,还一顿邀功地问他自己是不是今天第一个。礼物之后会补送,重要的是她这份心意。
结果叶茯咬牙切齿地问南风,为什么要在他生日刚过去一秒的时候发消息给他,他都等了一天了。
南风简直想当场关机拔卡,再也不理世俗。但是社交还是要社交的,她赶紧第一时间认错,才保住了两人岌岌可危的友谊。
两人说着话,就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南风赶紧跑步上楼,力求第一时间把生日礼物及时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