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语录

繁体版 简体版
每日语录 > 穿为辛弃疾义女后 > 第19章 庐山2(8)

第19章 庐山2(8)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莲心张了张嘴。

这时,辛弃疾过来了:“莲心啊,收拾好了没?”看见三儿子也起了,“铁柱啊,你也去么?你身子可以吧?”

一瞬间,什么三哥、什么二娘,全被莲心忘在了脑后。

她目瞪口呆、忍俊不禁、喜形于色:“铁柱?!”

...

“所以,三郎君的名字真的叫‘铁柱’?一直这么叫?”

莲心看看身边仿若玉山上行的辛三郎,再看看辛弃疾:“叔父的起名风格真是...别具一格啊。”

“嗯,这是我的小名。不过我五年前才方有的大名,从前一直被这么叫,说‘铁柱’算名字,倒也不算错。”

辛三郎相当淡定,向莲心解释,“听久了,倒也觉得习惯。”

莲心才不信青春期男生能忍住“铁柱”这大名的羞耻呢:“别装。你脸都红了。”

静了一秒。

两秒。

三秒。

辛三郎闭上眼睛,禁不住笑了。他捂住脸,低头转向一边。

莲心也嘿嘿笑了。那笑从微笑逐渐变为大笑,再到狂笑得喘不上气。

“哈哈,铁柱...”莲心腰都弯了,她“哎唷”着,擦掉眼角笑出的眼泪,“叫‘三哥’怪怪的,我感觉‘铁柱哥’倒很顺口...”

唉,这就是他自己的名字,还能怎么办呢?

辛三郎也算是看开了,听莲心这样叫也不多羞恼,洒脱地接受了:“也罢了。总比‘三郎君’好听些。”

莲心更笑得东倒西歪,得拉着三郎君的衣袖才能继续有力气爬山。

不怪她觉得奇怪。若是辛二郎的小名叫“铁柱”,她都不会觉得如此好笑,偏偏是玉肌雪容的辛三郎叫这个贱名...虽说民间相传贱名好养活吧,但辛叔父也不至于取这个名儿吧!

莲心越想越好笑,还要再揶揄几句时,突听见一道陌生的嗡鸣。

【哼,人们虽说着“万物有灵”,却不信名字也有灵么?贱名才压得住命格。三郎小时候身子极弱,辛弃疾不给他取这名字,只怕人早就没了。】

声音无疑来自于一柄武器。

莲心四处环视。

她将吴钩放在了家中,这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莲心循着声音寻去,走着走着,她撞上一道铁塔似的身影。

抬头,是辛弃疾。

低头,是辛弃疾腰上的玉柄匕首传来的声音。

辛弃疾拍拍她脑袋,好笑道:“探头探脑的做什么?方才我都听着了,终于肯喊三郎叫哥哥了?”

一旁的范成大不明所以:“你收她做义女了?”

“咳。”辛弃疾给范成大使个眼色。

虽然自从武宁接回莲心后,他与范如玉就有收莲心为义女的想法,但收义女可不是简单的想收就收,想丢就丢的。若收了义女之后,才发现莲心还有哪里心思不正之处,他们也没法硬下心丢弃她,那岂不是对谁都没好处?

故而两人仍在观察莲心的品行,不好现下就说开。

范成大心领神会,没继续方才的问题,只道:“莲心啊,听老辛说,你在给陆务观写信?”

莲心:“...”

她狗腿地给谈笑聊天了一路的辛弃疾、范成大二人递上水壶,“两位相公,还是喝水吧,喝水!”

知道莲心练字惨状的辛弃疾不太厚道地笑了起来。另一边,辛三郎也不禁莞尔。

趁着几人休整时,莲心才找到了机会,左右瞧瞧,小声把嘴凑到匕首柄旁:“原来你会讲话啊?”

【那当然,我是辛帅当年带上战场的神兵利器!】武器也有不同的脾气,眼前这匕首明显就是跟着辛弃疾的脾气来的,【我可不是没有灵性的普通武器能比的。】

莲心故意:“可我记得昨日宴席上,你还‘不小心’割伤了辛叔父的手两次,你...”

匕首却承认得痛快:【我故意的。】

“为什么?”

【为什么?呵,若你曾为战场上的利器,现下却沦落到砍树、切肉,你能愿意么。】

莲心追问:“那你想怎样呢?辛叔父现在上不了战场,也不是他能选的呀。”

【他既心已不在为国杀敌上,就该放我自由,让我去到需要我的地方,而不是霸着我不放!】

莲心讷讷,只能看着匕首滑回了刀鞘,不再和她讲话了。

辛弃疾远远喊:“莲心,用好了么?我还没给它保养上油呢。”

莲心赶紧抬头应一声:“叔父,我给它上。”

夹着水流声,远远传来辛弃疾的笑声:“算了,玩吧。小孩子上个什么油,你别划着手就行...”

一旁范成大揶揄:“你以为人家和你一样?”

辛弃疾羞恼反击:“去!老子玩刀的时候,你这酸儒还在读圣贤书呢!”

范成大:“咦?三郎,你看看你爹爹,亏他是个官,竟对圣贤大不敬啊?怪道会被朱晦庵打出了门...”

三郎君清凌凌若泉水的声音在另一边响起,他好笑地揭短:“父亲能说出‘粪船亦插德寿宫旗②’的人,伯父还说这些...”

直惹得范成大失声大笑,辛弃疾也喷了水,笑骂一声“臭小子”,臂弯里把辛三郎揽过去,整治儿子去了。

莲心捧着匕首,看着一行人谈笑的背影。

前世曾背过的“醉里挑灯看剑”,学的时候只是干巴巴的词,可现在呈现在她眼前的,是活生生憋屈了近二十年的天纵将才。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①。

他的每一份郁闷,每一份壮志未酬,都从他脸上的皱纹里流露出来。

莲心心下酸酸的。

她低声问手中捧着的匕首:“真的不能留在叔父身边吗?你离开,他肯定会难过的。”

匕首不吭声了。

它不用开口,莲心也晓得,那是个倔强的“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