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伤在后腰处,谢昀自己够不到,每次涂药这种事情都由宁渊代劳。
药膏化在腰间,手指轻轻揉捏,将药物揉进肌理,充分吸收。
光洁白皙的后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后腰处的一个疤痕,而宁渊的脑海又开始莫名地闪现出这具漂亮的身体残破不堪伤痕累累的画面,好像有东西要冲破枷锁映入眼帘。
“唔,痛——”
回过神来的宁渊这才发现不小心在谢昀的腰间处掐出了红痕,一脸的歉疚,“抱歉。”
直到躺在床上,宁渊还在想刚刚发生的事情,这已经是第二次,那些画面是无比的熟悉,就好像亲眼见过一般。
但没有容宁渊多想,巨大的困意袭来,没一会儿就陷入了沉睡。
等身边传来平缓的呼吸声时,谢昀倏地睁开了眼睛,漂亮的双眸在黑幕之中显得格外地清醒与明亮,他侧目看着面容沉静的宁渊,伸手轻轻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小声地唤道:“哥哥?宁渊?”
睡得板正又沉稳的宁渊毫无苏醒的迹象,谢昀的动作也越发粗鲁起来,然而宁渊都没有清醒,这让他放下了心,摸索着起身,趁夜灵巧地翻出了门。
虽说这副身子力气不太行,轻功功夫还是不差的,在戌时二刻到钟博士寝室门口,在赵曾等人未来之前又悄悄地摸了进去。
钟博士每夜这个时辰都会去司业屋里坐一坐,算算时间才刚走,还有大量的时间留着他们,而前世也是因为到处翻不到卷纸耽误了时间才被回来的博士发现,这次就帮他们提提速了。
谢昀很快就找到了卷纸的所在地,将它拿出来放在比较明显的地方,让他们可以轻易把题目抄录完。
做完一切后,学聪明的谢昀不留痕迹地从窗户那儿翻了出去。
约摸二刻钟的功夫,谢昀轻车熟路地回到了自己的寝室,宁渊还维持着一开始的动作,谢昀火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要从宁渊的身上跨过去。
然而刚跨了一半宁渊就冷不丁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吓得谢昀差点儿叫出了声,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又小心翼翼地去看宁渊,发现他正睁着一双黑黢黢的眼睛盯着他看。
大晚上的被人这样盯着看,忍不住心里发怵,试探地问道:“二哥哥,你……你怎么醒了?”
宁渊也不说话,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谢昀莫名地有一种自己宛如一块美味可口的肉,正被人虎视眈眈着的感觉。
“在梦里吗?这次很清晰啊……”宁渊伸手摸了摸谢昀的脸颊,喃喃自语着什么。
“什么?”谢昀凑近了些,还未听清说的什么就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被宁渊压在了身下,身体紧紧相贴。
这是彼此间离得最近的一次,心跳声犹如打鼓一般清晰可闻,温热的鼻息全都喷洒在自己的脖颈处,惹得一阵酥酥麻麻的。
谢昀心慌得很,别过脸去,不敢看宁渊的神情,心中很是不安,担心会被宁渊发现什么,“二哥哥,你是什么时候醒的啊。”
宁渊还是不说话,只是捏着谢昀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正过来,他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对方的眼神,从他深邃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影子。
渐渐地,宁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温热的手指从眉心开始,一点一点地描摹,拂过卷翘的睫毛,挺直的鼻尖,最终停留在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地蹂.躏着。
“连触感都这样的清晰,像真的一样……”宁渊的神情迷醉,慢慢地靠近,嘴唇之间的距离轻薄得只能放下一张宣纸。
谢昀瞳孔一震,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想要将宁渊推开,可他瞧着轻飘飘的样子,竟然梆硬沉重得跟石头纹丝不动,推搡了半天倒弄得自己大汗淋漓,只能就这样随他去了。
呼吸随着宁渊的动作渐重,谢昀认命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唇瓣有如被羽毛轻轻地扫过、被徐徐清风掠过,了无痕迹让人难以捉住。
鼻尖对鼻尖轻轻地蹭了蹭,温柔缱绻,耳边环绕着轻轻浅浅的笑音,“你不喜欢,我就不做了,乖……”
说完就真的什么都不做了,乖乖地趴在他身上,埋进了他的肩窝,发出十分餍足的一阵叹息。
谢昀感受到了宁渊身体的变化,胸膛不断地起伏着,眼眸中潋滟中水汽,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包含了别样的情绪,活了二十五年从未碰到这种事情的他有些不明白了。
明明下的是嗜睡散啊,怎么跟春.药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