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您愉快。”
槲寄生咣当一声把电话卡进了它应该在的卡槽里。
“怎么回事?”
芬走上前来用手抚上槲寄生的肩膀,顺便把整个身体靠在她的后背,让对方能从自己的体温中感受到一点支持。
“斯奈德出麻烦了。一颗子弹顺着她的右手动脉打穿了她的两边大腿。她的状况很糟糕,现在失血过多被送到了医院。”
在芬的面前,槲寄生头一次不顾礼仪的抓挠了一下头发。
她早就听斯奈德说过,有人在买她们的命。一开始是只有芬一个人,后来她也被算在了里面。等到斯奈德拿了她的钱发誓守护芬的周全的时候,这位年纪不大的□□老大就在地下的悬赏名单中间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芬听了一开始还有些慌乱。
但在两年之内,她遭受了三次刺杀,一次成功,两次未遂。
后来还被送到了希腊正在被内战中的两方军队争夺的附属岛屿上,亲自参与过了一次有500人左右的神秘学结社之间的冲突。
这些遭遇和经历极大的拓宽了女孩的眼界,也赋予了她常人不可能得到的勇气。所以在深呼吸了几下之后,芬就冷静了下来。
“有什么特殊的吗?”
槲寄生随便找个凳子坐了下来点点头。
“特殊就特殊在斯奈德是在她的驻地中央的金博尔酒店门口遭到刺杀的。
开枪的人是两个在格雷克家族工作了五年之久的纽扣人,从他们的亲属口中,我们得知他们从来没有抱怨过上一任首领塞里西奥和现在担任首领的斯奈德的所作所为。
他们对自己的家族的归属感都很强,按道理来说,他们不应该做出这样不符合常理的行为。”
说到这里槲寄生叹了口气,似乎是为这件事感到棘手。
“不过谁也说不准,毕竟人心实在是太难揣测了,后来的经历也有很大可能能完全扭转一个人的性格。
这两位先生说不定也是遭遇了什么事情,所以变得可以被金钱收买起来,甚至是背叛成为第三方的死士也并不是没有可能。”
芬则是若有所思的想起了槲寄生刚才的话语。
“所以你才会对院方要求不要格雷克家族的人在斯奈德的病房附近把守?”
“对。”
槲寄生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直到又有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小姐,我们已经随时待命了。”
芬在电话里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在这周里没见过这栋宅邸的管家史密斯。
“我希望你们都带好了自己的持枪证。当然,你们这些上过战场的先生们应该都有些能为自己开脱的渠道吧?”
“当然,小姐。”
电话里传来了这些尽管已经不在年轻,但聚在一起依旧能嘻嘻哈哈的老战友们的打闹声。
直到他们都被自己的老长官狠狠的踢了一下屁股,槲寄生的耳朵才清净了一些。
“那就出发吧,尽快在二十五分钟内赶到医院,我会在四点半左右在那边和你们汇合,准确给你们指定我要求的保护对象。当然,如果有突发状况,可以自主决断。”
在一阵忙音之后,槲寄生扣下了电话,和眼睛闪闪发光的芬四目相对。
“真帅吧。”
女孩感叹道。
反应过来被人盯着,伟耶豪瑟小姐的脸有点发红。
“别闹了。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会骑马吗?我小的时候在父亲的要求下跟着一位骑兵军官训练过骑术,就这么些。”
说完这些,似乎是反应过来自己压根就不应该尴尬,槲寄生便立马行动了起来,开始穿起自己的外套。
“你也要去吗?”
她边穿边问。
而芬则拿起自己被伊莎贝拉改造过的中空剑杖作为回应。
“我也不再是那个柔弱的神秘学家了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