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骑士的冲锋对于不点□□的法师来说,还是有点过于超模了。【某位女术士打桩机表示很赞】
芬淡定的接过两份纸包,轻轻打开。
Mousakas是种希腊的传统小吃,简单点说,就是希腊茄盒,只不过两面抹上了特质的土豆泥。
只是饼的构成有点复杂,土豆番茄胡萝卜洋葱鸡蛋面粉轮番上阵,点缀一些希腊本土产的黑胡椒粉以及辣椒粉。
要是切的不够细碎,或者搅拌的不够均匀,抑或是那个角落被烤糊了,都会让这份饼的味道变得相当奇妙,具有一种无调性风味。
也许只有把烹饪上升到一种杀敌的裁决之时以及失去味觉的人才会尝试让自己的味蕾与这种失败品妥协吧。
【闻起来的确是有点烤焦的味道。】
芬用手指沾了点因为过度烘烤而变得漆黑的碎屑,送到嘴边。
【不过味道还算中规中矩。】
【就是胡萝卜炖的时间不够长,还有点小硬块,洋葱和胡椒粉碰在一起被烤焦的味道……】
女孩面不改色的吞咽下去。
因为有维诺卡和槲寄生的珠玉在前,露辛娜第一次做这种东西,实际上已经是相当不错了。
“还不错。”
芬放下刀叉。她对于美食追求的上限的确很高,但下限也很低。
有露辛娜的心意放在这里,女孩中午是不准备再去酒馆餐厅给自己加餐了。
“你这也太偏袒了。”
祭司摆了摆手,似乎是对她的偏爱有点无奈。
“你不也尝了一块?你的手艺,即使是后来临时弥补填上一块,露辛娜做的也和你的差别太多。”
“我还以为我模仿的已经够好了。”
虽然是个希腊人,但不知道为什么,祭司总是有类似印度人一样的,把摆头当做点头的习惯。
“好的往坏的学可太难了,尤其是在一条道路上还没有回头弥索,追溯本源的时候。
比如就在这个黑胡椒粉上,瑕不掩瑜,藏着太多掌勺多年的习惯,也因此失去了模仿的协调,连及格分也拿不到喽。”
芬不像假的遗憾的摇了摇头,差点把祭司自己都唬住了。
“我可没听说过有这种讲究。”
听见祭司的疑问,女孩当着面坦然的又吞下一口露辛娜做的面饼。
“那就是你孤陋寡闻。世界上总不能有人能够掌握所有的理论知识,更别提那些附属的边缘学科。
就像维诺卡,换她来烹饪,说的不好听点,除了咖啡还说得过去。其他东西,狗都不吃。”
佩服的鼓了鼓掌,姗汉特觉得在当事人的地窟里骂当事人的确是勇气可嘉。
在外面看情况的伊诺贝拉的反应当然也和祭司一样。
不过由于芬和周围人【包括利奥诺拉】良好的人际关系,她还是选择了无视。
芬当然不知道这个情况。
不过如果女孩知道的话,她肯定会在心里小小的插个腰。
就像还没离开前芬被槲寄生问及这个问题时候的回答:
“和别人相处的愉快肯定是一件好事啦,说不定到时候就会有谁念着你的好救你一命。”
女孩叉着腰如是回答。
然后那天芬就被有点嫉妒的槲寄生拉进房间里,进行热身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