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迩吊儿郎当的叼着棒棒糖出现,“哟,脸都吓白了,要不要我保护你?”
不良少女跟他他后面出现,翻了个白眼,“保护什么保护,这样的花瓶早死别拖累别人好吗?”
又缠着任迩,“哎呀,人家需要你的保护啦。”
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皮衣的酷哥不屑笑了一下,“离开别人就活不了的花瓶,还是别拖累别人为好。”
不良少女没想到自己的话被别人堵了,生气要骂人,看到对方时又语塞了:“你!”
她跺了跺脚,“你们给我等着,欺负我,我喊我哥教训你们!”
任迩:“大小姐,好走不送~”
送走不良少女后任迩对骁朴凉抛了个媚眼,“想知道什么,问我就行。我消息灵通。”
酷哥切断两人联络的可能:“昨天体育课是自由活动,没有人发生死亡。”
骁朴凉:“你想说这次也会很安全?”
“恰恰相反,我觉得这次体育课会整个大的。”酷哥说到。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空气都沉重了几分。
任迩不满开口:“死装男,这是我想说的话!”
秦默林微笑保持风度:“......黄毛,我劝你不要挑衅。”
{这俩小学鸡吗?}
任迩:“呵,跟你尿不到一个壶里,走开!”
秦默林:“......”
骁朴凉安静地听完他们的对话,清冷的眉眼间没有一丝波澜,也没有丝毫挑起两人战斗的自觉。
他微微颔首,仿佛只是听了一场无关紧要的闲聊,随后转身离开,背影修长而单薄,像一缕随时会消散的晨雾。
任迩叼着棒棒糖,望着他的背影挑了挑眉:"啧,真是个冷美人。"眼中兴趣更盛。
秦默林冷哼一声,转身走向操场,黑色皮衣在风中留下剪影。
骁朴凉准时到达操场时,童统跟在他身后。
童统眉头紧锁,目光在四周游移。
墙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呈现出暗褐色,像是泼墨画中突兀的一笔。
树干上布满了深深的抓痕,每一道都狰狞可怖,仿佛某种野兽在绝望中留下的印记。
"这些痕迹......"童统低声喃喃,小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树干上的抓痕,"不像是普通的动物......"
他转头看向骁朴凉,正欲开口,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们昨天参加体育课了吗?"
说话的是一个陌生玩家,他站在不远处,目光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他的同伴正在和他交换信息:"昨天的体育课太诡异了,连体育老师都没来,让我们自由活动。"
"对,"另一个玩家压低声音,"靠着这节课我还发现了其他规则,不过......"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要付出代价才能交换。"
童统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他看了眼骁朴凉,发现对方神色平静,好像对那些情报并不感兴趣。
就在这时,体育委员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诡异的光:"你们应该珍惜昨天的锻炼时间,"
他的声音带着某种不祥的意味,"那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
童统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他下意识地往骁朴凉身边靠了靠。
看似柔弱的漂亮男人,此刻却给了他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体育委员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灰色,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他的眼窝深陷,嘴角挂着僵硬的笑容,整个人散发着一股令人不适的气息。
玩家们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距离。
这几天的经历让他们明白,有些诡异会伪装成学生混入人群。一旦被它们盯上,就会在不知不觉中被同化,成为它们的一员。
"晦气。"一个玩家低声咒骂,眼神中充满警惕。
另一个玩家退到了骁朴凉身边,他喘了口气,下意识地问道:“你有什么信息要交换的吗?”
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毕竟在这危机四伏的副本中,信息就是生存的筹码。
另一个玩家退到了骁朴凉身边,他下意识地问道:"你有什么信息要交换的吗?"
当他抬起头,看清骁朴凉的脸时,话语戛然而止。
眼前的少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是由最细腻的画笔勾勒而成,眉眼间透着一股清冷的气质,仿佛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玩家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一股凌厉的视线突然从背后袭来,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锋,直直刺入他的脊背。
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那股视线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不敢轻举妄动,只缓缓转过头,顺着视线的方向看去。
不远处,一个身穿黑色皮衣的男人正冷冷地盯着他们。
那人身材高大,肩宽腿长,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凌厉的气场。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目光如同锁定猎物般紧紧盯着骁朴凉。
他还注意到,那人的手指正轻轻摩挲着腰间的武器。
看来是他有眼不识泰山,不小心招惹到这位大佬盯上的人。
面前人的美貌固然令人惊艳,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美貌往往意味着麻烦。更何况,那个黑马大佬显然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迅速收回目光,心中权衡利弊。生怕被卷入纷争,下一刻转身快步离开,如同躲避瘟疫般地避开骁朴凉。
童统在一旁看不过去,忍不住小声嘟囔:“什么眼神,真是没礼貌!”
骁朴凉不动声色收回目光,装作什么也没发现,平静地微微一笑:“习惯了。”
童统捂住嘴开启振动模式:“呜呜呜……”
不敢想象小漂亮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骁朴凉:“......”
一双运动鞋踏步而来,体育老师出现在操场门口。
他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成熟的男人,身材健硕,国字脸,眼神中透着一股严肃,很符合体育老师的形象。
但他的身后却拖着一个巨大的笼子,显得格外突兀。
笼子的底部是铁制的框架,上面覆盖着一块暗色的布,遮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清里面究竟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