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的手臂把他抱了起来,这种缄默状态持续了好一会儿,他疲惫地窝在游马的怀里。
终于,他听见游马又一次开口说话:
“对不起,这一次我不会再走了。”
——【逆堕つ泥雨】完——
后记:停电
停电了。
这是件很突然的事情。
电梯里一片漆黑。
快斗忽然察觉到了一种可怕的熟悉感。在视野瞬间黑下来的那一刻,更为熟悉的知觉在感官里回放着,似乎有触手正在缠着腿爬上来。快斗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摸索着,让后背靠上电梯壁,然后顺着墙壁慢慢滑落下来,抱膝坐在电梯的一角,抱成一团。他感觉到自己起了生理反应,泪水不由自主地从眼眶里涌出。
他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但越这么想,便越控制不住情绪。
不知道过了多久,电力终于恢复了。
电梯里重新亮了起来,电梯门打开。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游马。
快斗?快斗你还好吗?
我很不好。
快斗听见自己的声音勉强而虚弱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游马,抱我一下好吗。
他知道自己在发抖,这个时候却想要游马狠狠干他,这或许是极其矛盾的想法。
带着熟悉气味的拥抱让他稍微找回了一些移动的力气。
在后来,类似的事情还发生在游马偶尔想要捉弄他的时候,游马故意从背后接近他,蒙住他的眼睛,结果他却因此条件反射被吓得发出尖叫。虽然事后游马不停地道歉、哄人,但他还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那之后,心塔的电梯都进行了相应的大改造。
……
打着哈欠的库库尔坎在拿完外卖之后和轨道7一起进了电梯。
库库尔坎百无聊赖地敲着电梯的墙壁:“话说,我想问很久了,咱们家的电梯为什么要造成这样?透明的……还有点宽敞过头,都没什么人会坐这台电梯,虽然其他电梯也跟这个长得差不多。”
轨道7瞥了一眼库库尔坎:“……问你爸。”
库库尔坎:“问他干啥?他又决定不了心塔的电梯是什么样子。”
轨道7:“快斗大人有幽闭恐惧。”
库库尔坎一脸惊诧:“真的假的?我平时都没看出来。”
轨道7回答:“那是因为近些年好不少了,再加上又不怎么出门。”
“那和父亲有什么关系?”
“因为是他玩过火了,搞出来的。”
“……”
“我真的搞不懂他们两个。”
——[后记:停电]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