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河分到的是一匹四岁青鹿毛母马。
相比晨曦三岁时的大只佬形象相比,这匹马体型相形见绌,但在同龄的母马面前也绝对是“蛋白质女王”的级别。
“呼——”
见这匹马的左后腿高高扬起,工作人员立即闪避,“吓死我了,差点就要被踢到了。”
阮星河摇头不语,这匹马的马尾上并没有绑上红球,说明其并没有踢人的习惯。
他又重新看向这匹母马,它正在用蹄子蹭着臀部。
看这样子像是在挠痒。
能够完成这个动作,这匹马的柔韧性可见一斑。
阮星河先从工作人员那要了几片胡萝卜,小心翼翼地靠近。
这匹小母马并不怕人,主动往阮星河的方向靠近嗅了嗅,察觉到是胡萝卜,用鼻子轻轻拱着阮星河的手臂,示意赶紧把胡萝卜喂给自己。
“不用抢都是你的。”
阮星河先喂了两片胡萝卜,小心绕到马的后面。
自从出了事故后,阮星河习惯性在上马前再次检查马的状态以及马具。
这匹母马的状态不错,四肢修长而有力,肌肉发达紧实,马蹄处也换上了新的蹄铁。
再次检查马鞍没有问题后,阮星河翻身上马,先简单绕着赛道漫步,让马先适应鞍上人的重量。
青鹿毛小母马平时就要接受骑乘训练,甩了甩头,鬃毛扬起弧度宣泄自己的不满,但还是照着指令往前走。
小母马逐渐进入状态,步子渐渐放开,阮星河将手中的缰绳放松。
他想看看这匹马实际的耐性如何。
“步伐很稳,步幅也不错,是一匹可塑之马,不愧是stars的子嗣。”
阮星河朝声音处看去是林幕,有些意外,“是在欧洲没比赛跑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林幕说:“这你就要问顾淼了,为了这档节目我可是推掉了迪拜赛马世界杯。”
阮星河说:“世界杯还有五天,你现在去机场还来得及,世界前五的赏金过了这个村就没这店了。”
“放心好了,顾淼给的比这多。”林幕上前梳理马的鬃毛,“这匹马上次见还是在拍卖会的时候,现在居然已经四岁了。”
“stars的子嗣没有打比赛,真是稀奇。”
stars是欧洲刚去世的大种马,在国内全是dance love和forest血系的情况下,小母马有这样的血统难能可贵。
“或许就是养来做繁殖的,大陆几场比赛的含金量懂得都懂,顾淼真愿意送得去海外远征?”林幕摆了摆手,“说起来你应该认识它的姐姐。”
“谁?”
虽然stars的血统稀疏,但出的名马数不胜数,一时半会阮星河还真没想到。
“纯洁光辉。”
林慕颇为遗憾地摆手,“你刚骑了人家的孩子就忘了它,现在又搭档它的妹妹,真是一段孽缘。”
“林慕。”
“你说。”
突然被主动叫名字林慕有些不太习惯。
“月亮河和越野滑雪是同父异母的关系吧。”
“对,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前两天的玫瑰锦标上你搭档的是华丽玫瑰,算辈分它是这两匹马的舅舅,算下来你同时搭档了一匹马的妹妹舅舅父亲母亲,论关系还是你最混乱。”
林慕一时语塞,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魅力就是这么大,再说纯血马也不讲究伦理关系。”
“知道就好。”
阮星河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马身上,stars血系出众的就是耐力,无论是纯洁光辉还是晨曦,在12f左右赛道上都是好手,相信这匹母马的耐性也足够到及格线。
而本次的第三练马场的赛道正是12f,这对他来说是个好消息。
背后传来的吵闹声使母马有点心烦意乱,步子开始紊乱,见距离正式比赛还有大概7分钟时间,阮星河干脆放松绳子。
动乱声是从鄢景山传出来的,阮星河从林慕口中得知,鄢景山分到的是一匹三岁公马,同样也是stars血系,并且已经出道取得了一场g1级别比赛第二的成绩。
只是母亲也是相当凶悍的一匹重赏赛驹,两者叠加这匹小马的脾气更加顽劣。
它的头上马尾上都有红球示警,鄢景山还没上马,旁边的工作人员就迎来了两个高抬腿。
等鄢景山上马之后这匹马仍旧不老实,不断抬高身体重心想要将负重甩下去。
“喂小子,想要不被甩下去就抓紧缰绳,像西部牛仔一样夹紧你的屁股。”林慕大声喊,“解放马的天性让它自由奔跑。”
鄢景山只听了前半句,他开始拉着缰绳让这匹马小跑起来。
撒欢式的跑动减轻了马驹的不安,它的步子逐渐稳定平缓,朝着终点处的红旗直线跑动,路上经过几个工作人员,灵巧地绕过去,引来阵阵尖叫。
“吁——”
等马彻底稳定下来,鄢景山顺势将马拉停,绕着四周开始小步慢走。
林幕对着留在原地的阮星河说:“怎么不追上去比一下。”
阮星河指了指前方不远处的标志线,“那才是起点。”
短暂的骚乱过后,两匹马都适应了背上的负重,比赛的开始也随之进入了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