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书中顾淼的塑造相当的完美,堪比全能的“神”,只要主角受一出事便第一时间奔赴现场。
就算是前世面临勇往直前两度挑战奥赛失利,顾淼仍能够抵住外界压力,做出5岁年继续海外远征的计划。
所以,阮星河一直以刻板的bking形象标记顾淼。
不近人情的知名调教师,万恶的资本家。
但顾淼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就像被主人遗弃的金毛大狗狗。
让阮星河心生一种诡异的想法:
顾淼哭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场景?
【系统:顾淼哭的时候没有声音,就是默默地掉眼泪。】
【阮星河:你怎么知道?】
【系统: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了去了,比如说白景风……】
系统吐露出的信息尽数被和谐的电流声掩盖。
阮星河只好放弃。
林幕不仅是来探望的,他有正事找顾淼:
“虽然很不情愿,但自从你离开高多芬马房后就彻底乱套了。”
“前两天我回去的时候,已经大中午了月亮河居然还在牧场里转悠,没被送去训练。”
顾淼抓住重点,“你想我回去高多芬?”
林幕摆了摆手,“算了吧,现在那里就是个火坑,没人想跳。对了提起这个……最近新招的实习骑师里就有一个跳河的,叫什么顾知夏。”
气氛里面冷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沉默的因子。
林幕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顾知夏,姓顾,又是来自江汉的,该不会是你的弟弟吧?”
顾淼没有吭声,但点头确认了。
“嘶……”林幕倒抽一口冷气,拍了拍顾淼的肩膀安慰对方,“放心好了,那个新人骑师刚从抢救室出来,幸好发现的及时,塞纳河的水不湍急,旁边游船上的船员望风时救下了。目前已知的有几处轻微的骨折,和中度脑震荡。看恢复情况,小半年就可以回到赛马场了。”
不幸中的万幸,没有生命危险。
阮星河暂时将警钟放在一边。
顾淼轻轻地“嗯”了一声,“我知道,之前也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林幕的语气提高,“这回和之前可不一样,他是你的弟弟,而且我不理解为什么威尔会突然让英里马去跑泥地10f,还是让实习骑师骑乘。”
“那匹马虽然是泥草二刀流,但并不擅长跑中距离,威尔纯粹是在瞎决策,乱决策,感觉就是想要完全规避顾淼之前留下的训练计划。”
顾淼作为高多芬的调教师,临走之前留下了月亮河等一众名马接下来的赛程和训练计划后,才回到江汉。
足够算得上仁至义尽了。
但很明显牧场方面并不觉得顾淼的计划有多么高明,全部推翻重做。
在这一点上,阮星河是赞成林幕的。
马的适应性确定后,射程和场地的大变化基本不会出现。
而且威尔对于马匹的熟悉程度,远远比不上顾淼。
顾淼淡然道,“随他去吧,现在他才是高多芬马房的调教师。”
结合原著剧情,阮星河大概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顾知夏骑乘的马是一匹在草地和泥地赛事上都取得了国际大赛胜利的马,这场冠军杯作为谢幕之战,不管出于实力还是出于情怀加成,马迷们将他投到了人气第一。
而这位人气第一,不仅名次上没有回收,甚至没能够完赛。
“这种风险大的事情居然让实习骑师挡。”林幕是出了名的大心脏选手,但也没想到马房方面会接受这么荒诞的决定。“头次g1失利也很正常,在班赛上多磨练骑术,总能拿到重赏胜利。”
阮星河知道林幕的话也有安抚自己意思。
赛马场上状况千变万化,在中距离的比赛中,即使有马领先了十几个马身,在漫长的最终直线上疯狂掉速,也会轮到包尾的名次。
但他总感觉有些不对劲,“牧场方面出了报告吗?”
林幕摇头,“没有,通告都没出,任由舆论的发酵,现在推特上已经上升到攻击骑师了,威尔倒是一直没说话。”
阮星河若有所思,他问道,“路时,在真人秀的时候威尔是你搭档的调教师吧。”
路时“嗯”了一声,“对,颁奖典礼结束后,威尔直接把我的社交账号拉黑了。”
林幕:“……真是个小心眼的老头子。”
“但他倒是没有在媒体面前推锅,主动说是因为没想到勇往直前“遇水即化”,为了求稳才用逃跑法。”路时补充道。
威尔虽然技术不行,但阮星河对他的印象也不算太烂。
当年他与黎明搭档获得奥赛第二的时候,各大媒体纷纷冒出阴谋论,尤其是前一年的华夏赛驹被检测出违规使用兴奋剂,那次即便是赛前欧洲马会已经进行了多次检测结果为阴性,但仍有顽固派认为是华夏研制出了新型兴奋剂,能够避免检测。
彼时处于舆论漩涡的阮星河,虽然山水牧场尽力将国内的舆论压下,但不可避免地被国外同行拉入黑名单。
威尔作为奥赛冠军——三岁叶森德比马诗情画意的调教师,却在其他欧洲调教师同行一直内涵亚军另有其人的情况下,力挺阮星河。
而且在真人秀上,威尔的决策只能说得上平庸,不能算是过错。
阮星河开口道,“问题不出在威尔,引导舆论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