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往常一样,阮星河正拉着晨曦进行训练。
今日顾先生不在,他无法独自进行入闸训练,所以简单让晨曦跑了两次10f,一次快、一次慢。
刚结束不久,阮星河正准备再绕场一周,松开缰绳,让晨曦放松一下。
工作人员的突然加入,打断了这一计划。
“阮选手,淘汰名单已经出来了。”工作人员将通知发布到了群里,但还是一个个告知。“恭喜晋级,等会到礼堂宣布下一个环节。”
阮星河靠边,将晨曦的缰绳系在围栏上,诚恳地说了句“谢谢”。
按照节目组的既定的时间,阮星河到达了礼堂。
前几次多少还是能填满大半的空间,而这回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够填满一排的座位。
阮星河随意挑了一个前排的位置坐下,前后左右都基本是老熟人,江汉的选手除了夏不凡在第三轮被淘汰后,其他人都在。
黄长宇憔悴了很多,他抽中的马小可怜,虽然名字看起来是匹容易相处的马,实际上脾气比晨曦还要暴躁许多。
三天时间,这匹体型小巧的青鹿毛马高抬腿、踢人、咬人都尝试了一个遍,阮星河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黄长宇手臂上还留着青紫的牙印,多半就是小可怜留的。
阮星河深有体会,如果没有叶修竹在,自己的下场估计会和黄长宇差不多。
至于路时,从之前的早操事件后,节目组有意把二人的训马时间调开。
感受了一波美国作息的路时,状态也不算太好,两团浓郁的黑眼圈顶在眼眶,整个人快漂浮在半空。
不过在见到阮星河之后,路时像打了鸡血似的,立马精神起来。
他飞速冲到阮星河身边的位置坐下,“恭喜晋级!”
语气激动,眉飞色舞,看起来不像是熬了个大夜,又被节目组强行叫起来的。
阮星河也有段时间没见路时,用手指捋平对方翘在半空中的发丝,直到将路时额前杂乱的碎发全都理完,他才停下动作。
在这过程中,路时一直低着头。
但从阮星河的视角看,路时的耳廓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
“看来你不太适应夜间训练?”阮星河打趣道,“对不起,让你熬夜了。”
路时忙于掩饰自己的面色,连续咳了好几声,“咳咳,确实有点。但勇往直前很听话,夜间训练完成的都不错。”
勇往直前的怪癖好放在一边,训练和脾性上都算是无可挑剔。
但阮星河还是好奇两匹马如果放在同一场进行比赛,会发生什么事情。
同为中距离草地马,国内的大型赛事也就那几个,为了取得海外远征的资格,两匹马的赛事一定会重合,只是近期就有一场机会——
“两周后,每位选手将与自己的马儿搭档进行首次合作。”
“提醒各位选手,本次为正式的赛马比赛,地点为第一练马场,距离为1800m。”
第一练马场,阮星河也参观过。
非常标准的赛道,没有过于漫长的最终直线,也没有太过于激烈的上下坡,或许换个词“平庸”来形容,会更为合适。
这就代表着,没有标准化的公式可以套入,想要取得比赛的胜利,需要对参赛马匹的跑法、骑师的加速习惯进行了解,但最为重要的,还是对比赛展开的临时反应。
单这点,阮星河倒是不担心。
他担心的是晨曦——现在能完成基本的入闸,但出闸训练以及正儿八经的追切训练还无影无踪。
台上的人继续发言,“考虑到选手们的实战经验不足,各位导师将加入到你们当中,下面宣布分组。”
阮星河不动声色地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分组结果:
阮星河 山水牧场顾淼
阮星河:?
为什么主角攻会出现在调教师行列中,以及为什么会选择自己而不是路时?
阮星河探过头,去看一旁路时的分组结果:
路时 高多芬马房威尔.坎贝尔
威尔.坎贝尔是今年奥运联赛冠军马月亮河的调教师,他出现在名单里让阮星河有点意外,感慨一句主角受不愧是主角受,机缘瞬间就来了。
高多芬马房是中东土豪搞出来的,论资源豪华程度只会比山水牧场强,今年八大赛的冠军一大半都出自高多芬马房,而山水牧场只有可怜的一个。
好资源配上新人骑师减磅福利,只要骑术不要太烂,一颗明日之星又在冉冉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