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修竹从厨房里翻出了浓汤罐头,热完分了两个盘子端出,正准备招呼阮星河下来吃饭,就看到了这样一幕。
他火速放下东西冲上楼,“真要进小偷就完蛋了……被顾淼知道了我带别人进他别墅,一定会打死我的。”
叶修竹挡在两人中间,气喘吁吁,“阮哥别怕,我来救你了。”
阮星河:……
某人:……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叶修竹的想象力。
总能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复杂的事情噩梦化。
在看清对方脸的那一刻,叶修竹僵住了。
“顾……顾。”
还没等他说完,男人就先打断了,“我姓顾,是黎明的专职调教师。”
阮星河将信将疑地应下。
前一世,黎明的专职调教师是顾淼,后面转为叶修竹。
不过如果对方是顾淼的话,算下书中时间点应该是坐在轮椅上,而不是现在这样一个完完整整的大活人。
叶修竹活跃气氛,“今晚太冷了,趁着汤还热着,都分点喝喝?”
*
一楼大厅。
三人在真皮沙发上,非常有默契地彼此之间保留了社交距离。
桌子上的汤,三人都没动。
当阮星河问起罐头的保质期时,叶修竹才后知后觉将还没扔的罐头检查一遍,发现已经过期大半年了。
他甚至挣扎下,尝了一口。
结果就是去卫生间漱了半个小时口。
“顾老大,你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叶修竹又翻出了一盒饼干,这回他学乖了,先确认保质期没有问题后,才挑了一块入口。
调教师抿了口热咖啡,“因为真人秀。”
之前节目组在分配赛马的时候,就说明了会邀请国内外知名的调教师作为导师,在观察选手前三天的情况后,导师将选择学生。
看来这人来头不小,阮星河暗自在心中先记下对方的面貌。
调教师转过头,正对着偷看的阮星河,“你是真人秀的选手?”
偷看被抓了个正着。
但阮星河丝毫不慌,依旧脸不红心不跳,“没错。”
而时钟已经愀然指向12点半。
现在叫牧场的工作人员送阮星河回宿舍,显然是不现实的。
调教师思索了一会儿,“你今晚就在这休息吧,明天就叫叶子送你去北边马厩。”
叶修竹拍了拍阮星河的肩膀。
“放心有我在,保准让你不会迟到。”
阮星河:“呵呵。”
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
在闹钟和阮星河的双重压力下,叶修竹准点将阮星河送到北方马厩。
距离节目组录制的时间,只剩下10分钟。
还好阮星河早有预判,将工装服事先套好,才没有手忙脚乱。
节目组的人早早就等候在此。
与之前一大片的工作人员不同,这回算上阮星河总共才5个人。
工作人员解释道,从养马环节开始就是单人单镜头,每位选手都拥有自己独立的直播间,选手们可以时时关注直播间的具体动态。
不过必须要完成每日的调教任务,否则将会在当天淘汰。
阮星河打开任务卡,只有两行字——
1、早间散步
2、午间出闸训练
顿时一股无助感涌上心头。
前一条有昨天的经验在,勉勉强强能完成。
而后一条简直就是在故意为难人。
晨曦这匹马最令调教师们头疼的,就是每次出闸训练都要整出乱子,要么是入闸困难要三四个大汉拉入闸门内,要么就是在闸内高抬腿调到隔壁的闸门上。
阮星河问了一句,“出闸训练能让其他人帮忙吗?”
这样一匹烈马,让阮星河驯服多少有点强人所难,他现在只是个预备役骑师,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调教师。
工作人员指了指剩余的几人,“除了摄像师外,其他人都是你的辅助。”
说完还安慰了一句,“放轻松,我们都是专业的,要是晨曦真高抬腿驯服不了,我们会先带你第一时间跑开的。”
阮星河:……
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他会跑?
*
简单地调试设备后,就正式开始直播。
这回由于是单人直播,直播间的弹幕不会由节目组控评。
因此当阮星河直播间一打开,近万名观众瞬间涌入直播间,挤压怨气已久的人开始自由地抒发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