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笑了半分钟,叶修竹都快笑岔气了,眼角挤出两滴笑出来的眼泪才停下。
“你真是不擅长夸人,不过感谢你的祝福。”
阮星河:……
你也一样。
*
叶修竹和阮星河回到马厩,因为快到放牧的时间,马厩里的马大都比较活跃,期待着去外面活动。
晨曦刚睡醒正在柴草堆里爬着,见到有人来,警觉地竖起了耳朵,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到门前。
见到是叶修竹,晨曦的警惕立马降低,它低下头,用鼻子蹭了蹭叶修竹的头发。
叶修竹正在帮晨曦清理鬃毛上草屑,晨曦这样一蹭,他不得不空出一只手来,争取出足够的视野。
即便被蹭得浑身都是马毛和草屑,叶修竹也没有做出强烈的反抗。
“好了,别撒娇了,正在帮你清理就不要捣乱了。”
晨曦装作没听见,还是蹭着叶修竹的头发,像是小孩依附在母亲的臂弯似的。
叶修竹见状,向阮星河发出求助,“帮我理下晨曦背上鬃毛。”
阮星河拿上工具,站在马房门口迟迟不进,晨曦实在是凶名远扬,一时半会他无法放下心中的芥蒂。
叶修竹用仅剩的一只手,指着把深棕色梳子,“晨曦最喜欢这把梳子,你尽量不要靠近它的后颈,还有最好梳了三下就立马离开,等待半分钟再继续梳。”
阮星河还是有点害怕。
晨曦已经2岁了,这一脚下去,他多半要从真人秀退赛去医院养伤。
叶修竹带点威胁的语气,“明天开始就是你一个人帮晨曦梳毛了,今天不积累经验,明天就等着挨踢吧。”
有熟手传授经验,总比萌新独自探索强点。
阮星河在一番心理建设后,还是选择拿起梳子,步入马房内。就算只有几步,他也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蹑手蹑脚,花了一点时间走到晨曦的左方。
他按照叶修竹的方法,将梳子从远离后颈的开始梳理毛发。
一下!
两下!
三下!!
数到三下,阮星河立刻拿起梳子就跑,站到距离晨曦五米远的地方。
而晨曦直接来了个后踢腿,如果刚刚阮星河跑动不及时,这一腿下来,肯定伤得不轻。
叶修竹清理完晨曦头上的柴草,拿起了另外一把梳子。
他走到阮星河身边,“怎么样,有趣吧。”
阮星河:……
这人真是个变/态。
“你真的没有失手过?”好奇心起来了,阮星河问。
叶修竹的思考了一会,“有吧,不过晨曦很温柔,它在踢我的时候会稍微轻点。”
“不过上次其他调教师尝试给它梳毛的时候,它直接把人踢飞了,大概这么远——”
叶修竹边说着,边往外走,大概走了四五米才站定,他指了指自己脚下,“没错,就这个地方,调教师当场被救护车拉走了。”
“所以你一定要按照我的方法,梳三下立马就跑。”
“好……的。”阮星河答应得有点勉强。
面对烈马能摸索出具体的规律,有这份毅力在叶修竹做什么都不会失败的。
等了半分钟,等晨曦又平静下来,叶修竹和阮星河又走上前去。
这回,一人在左边梳,一人在右边梳。
数到三下,两人直接低头猛冲,不约而同地都往马厩外的方向跑。
叶修竹跑了几步就停下了。
叶修竹回头看人不见了,才发现阮星河已经快跑到另外一个山坡上了。
他大声喊道,“别跑了,再跑就跑出山水牧场了。”
阮星河这才煞有介事地从山坡上走下来。
叶修竹见到阮星河狼狈的样子,笑道,“看得出来,你是真的害怕被踢到。”
阮星河使了个眼刀。
废话,被踢到就结束真人秀征程了啊喂。
似是想到了什么,阮星河问道,“平时给晨曦梳毛都这么麻烦吗?”
这跑来跑去,光梳一匹马的毛就要花上小半个钟头,还怎么梳其他马的毛。
“其实,只有一天会这样……”
“因为今天是它母亲的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