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黎明那身青鹿毛,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鼻子上的大白条,阮星河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现在只能靠系统空间里的奥赛限定马偶,睹物思人了。
*
因为选手不多,抽签的进度很快。
其中的大多数,都算得上日后小有名气的马,其中有名选手,甚至抽中了现役赛马——纯洁光辉,前不久在三岁新马竞标上获得第二的牝马。
山水牧场这回真是下了血本,在公开所有抽签赛马的名字后,阮星河发现几乎每匹马都或多或少的与欧洲种马王有关系,母系也基本都是重赏马。
反正阮星河要是牧场主,肯定把这些马当宝贝似的藏起来,而不是将他们放出来当真人秀道具。
工作人员将所有的参赛选手以及搭档赛马的名字,制作成公告牌摆在朗颂的身后。
朗颂接着说,“依旧按照成绩排名分组,每2位选手为一组,组内成员互相协助,帮助处理马匹日常的调教、养护问题。”
虽然在场众人都是奔着骑师去的,但必备的调教知识还是有的,不少骑师也会选择在退役后成为一名调教师。
不过大部分也就停留在理论,实践起来大家都是新手。
节目组也考虑到了这一点。
“考虑到各位选手没有足够的经验,节目组邀请了知名调教师作为导师进行教学指导。”
“不过——”
朗颂稍稍停顿了一会儿,卖了个关子。
“导师将根据选手与马匹前三天的相处情况,进行学员的选择。”
“如果没有导师选择,学员将被淘汰。”
阮星河实在笑不出来,又是对自己不利的情况。
如何和烈马友好相处。
答案是躺平任嘲。
只考察前三天的相处情况,这个说法就非常讲究。基本就看选手与马匹的气场合不合适,换句话说纯看运气。
不过这作为考察重点也无可厚非,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速度赛马不也是一项比拼运气的竞技运动,抽签、马匹的发挥情况等等,都有很大的运气因素。
而阮星河,最缺的恰好是运气。
*
每匹马都被安置在了单独的马厩,阮星河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来到了靠近山脚下的马厩。
远远看去,马厩的门便被折腾得摇摇欲坠破烂不堪。
工作人员顿时就紧张起来,先跑到前面查看情况。
好在晨曦正躺在柴草上憨憨欲睡,并没有趁机逃跑。
负责这个马厩的厩务员也刚好在现场,他对迎面而来的阮星河问,“真人秀选手?”
阮星河轻轻“嗯”了一句,便示意厩务员先别出声。
马的听觉尤为灵敏,而像晨曦这种脾气暴躁的马往往性格胆小,很容易被突如起来的动静吓一跳。
这不,刚刚的一点动静,晨曦就察觉到了,不悦地连续用力踢腿。
地面上的柴草被这几蹄子赶到天上,原先还根根分明,全都分成几半,甚至有些直接变成草屑了。
不敢想,这一脚踢在人的身上会发生什么。
阮星河表示,应该多半要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
阮星河领着厩务员走到距离马厩的200米远处才停下,厩务员虽然有点疑惑但还是跟着。
阮星河站定后问,“你是负责晨曦的调教师吗?”
厩务员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是,“我只负责这一片马厩的马匹饲料以及放牧,调教问题不归我管。”
阮星河接着问,“那晨曦有调教师吗?你有他的联系方式吗?”
厩务员思索片刻,还是点头了,“有,不过……”
“不过什么?”阮星河回应。
厩务员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憋了很久才憋出一句,“他的调教师一个月前离职了。”
“离职了?”阮星河有点惊讶,但还是按捺住心情,“也就是说晨曦现在没有调教师。”
厩务员轻轻地“嗯”了一句。
没有调教师,又是烈马,标准的天崩开局。
阮星河的心情像坐跳楼机,没有起起伏伏,只有一落到地。
厩务员又补充了一句,“晨曦的调教师是因为工作态度不端正才离职的。你如果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就好,晨曦是我从小养大的,它脾气很好,只是有些胆小。”
厩务员的语气十分诚恳,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不过保险起见,阮星河将脑海中关于晨曦的信息全部调了出来,选取了几个其小时候的糗事进行提问。
厩务员不假思索,都回答上来,并且描述得十分生动,增添了许多阮星河不知道的细节。
阮星河这才放下心来,二人坐在草地上,开始探讨起晨曦的具体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