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广阔的视野。
从这看,可以对第三练马场的情况一览无余。
阮星河只开了瓶水,小口地喝着,伏在栏杆上,静静地观察者选手们的动作。
练马场上,正热火朝天地举行前两轮测试。
这两轮测试是同时进行的,成绩分布靠前的选手有限参加第一轮测试,而剩余选手参加第二轮测试。
说是测试,但相较于理论考试的不近人情,马术测试的难度比较简单,选手们只要能够不依赖马镫上马,并且能够骑着马绕场半圈,就算完成了第一轮和第二轮测试。
因此除了少数连马都很少骑过的选手,基本上无人淘汰。
而第三轮测试,则是让阮星河彻底认清朗颂这人的真面目。
谁家节目让主持人一个人面试选手的?
朗颂不知道从哪里搞了张木桌和凳子,就坐在马场的正中央,明明有二十多位选手,需要一一面试,对常人来说是趟折磨,但对朗颂来说却是乐在其中。
阮星河就没见他歇过,全程只喝了一口水,排队的队伍很快就走了大半。
当面到夏不凡时,夏不凡的表情黑一阵,白一阵,有红一阵,调色盘似的反复横跳。
不用猜也知道,多半是朗颂戳中夏不凡托关系这点,蒙塞人家肺管子。
非常符合朗颂的风格。
而路时刚要了一小碟果盘,朝这边走来,用小叉子挑了一块苹果递给阮星河。
阮星河接下小声说了句谢谢。
路时将果盘放在一边说,“和山水牧场签约,真是极具诱惑力的条件。”
阮星河浅笑着说,“是啊,今年奥运联赛的骑师郁祁就是山水牧场的签约骑师。”
路时嘲讽道,“骑术这么烂,赛前嘴都管不住,练合格配重都称不上,我要是牧场老板早就更换骑师了……”
阮星河坐在旁,默默不出声,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郁祁也曾是江汉的学生,阮星河刚进学院时,对方在毕业级,两人没有多少交集。唯一给阮星河留下印象的,就是无论策骑擅长哪种跑法的马匹,都会毫不犹豫地采取领头的跑法。
一个骑师,最基础的就是要根据赛马的情况制定战术。连合格的骑师都当不了,更不用评价骑术了。
郁祁被骂完全活该,只是这祸水东引,扯到阮星河身上了。
莫名其妙就被人一群陌生人骂上热搜,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错,换在别的新手骑师上多半就想着转行。阮星河也不是不伤心,只是经历多了,他就习惯了。
路时刚想提及昨天的事情,但对这阮星河这副样子,也就没再追问。
似是想起了什么,阮星河又问道,“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
路时听到,整个人的气质都了,眼底透露出一抹笑意。
“哥,你就这么想了解我的夜生活?”
阮星河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复,“我只是好奇,你和夏不凡的事情。”
路时的表情有些失落,但立马打起了精神,“之前只是缺乏沟通,昨天我和他交流了一下骑师心得,关系就缓和不少。”
阮星河对这个答案保持怀疑态度。
他反问道,“真的?”
路时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真的。”
毕竟又没有人规定,言语威胁不算是交流的一种。
而且他确实是和夏不凡探讨了结束骑师生涯的一百种方式,对方也欣然接受了不是。
*
测试进行的很快,一个上午不到,第三轮测试便完全结束了。
场上只剩下18名选手,比理论考试时整整少了20多名。
阮星河和路时被工作人员带去练马场,其他选手原先还在三五成群聊得热火朝天,见他们过来都自觉闭麦。
阮星河也清楚,多半就是昨天的事情,没有多理会,他开始打量起周围的设施。
练马场旁边不远处就有马厩,马术测试结束,又没到放牧的时间,马儿们都被工作人员带回马厩。
只是朗颂刚的小木桌摆在最中间,上面放着抽签筒。
阮星河的眼皮直跳,要抽签,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连续六支笔断水就可以看出他运气不太好。
因为人数不多,大家按照序列号围坐在木桌的旁边。
在清点人数后,朗颂站在正中间,“经过考核,最终剩余18名选手进行一期测试的最终环节。”
“首先,请各位选手抽签,选择搭档赛马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