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逸被母亲揪住耳朵,迫不得已弯腰,双手捂住被揪的耳朵疼的“嘶嘶”只叫唤。
孙丹蓉下手毫不留情:“疼就对了,有房有车都讨不到老婆,你以为你是天仙呐!你看人隔壁王叔叔的儿子,没车没房没工作,整一个傍老族那女朋友一个换一个,人还肥头大耳,你再瞧瞧你!”
“样样比人家好还讨不到老婆,好不容易有人跟你居然还敢欺负人家,你想一辈子和左手右手当情侣啊!”
卓恩遇:“……”
“又哪能嘛?”乔逸直呼冤枉,他这对象也找了,人也带回家了,怎么又提起这事了?
孙丹蓉应该意识到了自己举动不雅观,松开乔逸的耳朵又对卓恩遇立马露出笑容。
“你要是再欺负阿遇哦,妈妈可就让他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啊。”
乔逸:???
“阿遇呐,侬看啊,以后要是他再欺负你,你就不要跟他好了啦,让他单身去。”
卓恩遇忍着笑:“好,听您的。”
乔逸揉了揉耳朵坐在卓恩遇旁边,不满道:“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
卓恩遇赶紧看了眼孙丹蓉,又小心翼翼拉住乔逸衬衣一点点,小声说:“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乔逸:“……”
“臭小子!当着我的面还敢凶阿遇!请侬锲桑窝!”
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最质朴无华、最令人心悦的乐事,莫过于一家人能够齐齐全全、身心康泰地共度时光。当家人围坐一堂,彼此分享着日常琐事,那一刻的欢声笑语充满了温馨与和谐。
幸好,在他20岁的年华,已深切感受到家庭的温馨。
夜深了,万籁俱寂,卓恩遇安静地躺在床上,目光凝神地投向天花板上摇曳的吊灯。今晚,他们选择留宿在父母家,未返回乔逸的居所。
而他和乔逸也自然而然被分配到了一间卧室。
乔泽难得没缠着他,晚上吃完饭就跑了,说什么有朋友要聚会,晚上估计是不回来了。
大概是今天他在,乔逸也没警告他让他晚上回家,父母更不管他,爱上哪玩上哪玩。
手臂轻轻抬起,那细手腕上的手链依旧分外显眼,红绳在柔和的灯光映衬下愈发艳丽,反倒是他臂上略显苍白、带有一丝病态的肤色,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
实际上,他从未向乔逸透露过,自己早已在两人之间先一步动了心。然而,如同淤泥中沉积的珍宝,他不敢奢求太多,只能将这份情感深藏心底,默默观察乔逸对他究竟抱有何种态度。
这个男子不擅言辞,不善于以甜言蜜语取悦人心,然而偶尔话语间透露的情话,竟令他羞涩得脸颊泛红,每次回想起来,都让人感叹这样的男人不该如此。
后来他才恍然大悟,原来乔逸偏爱在床上说出一些荤话,时常让他尴尬至极,渴望能寻到一条地缝藏身其中。
骤然间,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他,随即一道身影遮挡了光线,乔逸浑身散发着湿润的气息,俯首温柔地吻上了他的唇。
“阿遇,准备好了吗?”
乔逸轻咬着他的唇瓣,轻声问他。
卓恩遇心中惘然,不知如何方为完备。该清洁之处均已拂拭干净,该涂抹香氛的部位也细心打理,甚至连睡衣也换上了乔逸的短袖,大小适中,若隐若现,宛如怀抱琵琶,遮面半露。
乔逸轻轻用鼻尖轻触对方的鼻尖,他的手掌如同羽毛般轻柔地掠过卓恩遇的臂膀,食指与中指缓缓地、一步一趋地滑向他的肩头。那修长而优雅的手指悄无声息地从短袖的袖口探入,细腻地在他肌肤上轻抚。
“阿遇,准备好了吗?”
这次询问乔逸蕴含着激烈的渴求。
卓恩遇勾住他的脖子,沙哑道:“哥,快些吧,不然我会觉得你不行了。”
乔逸果然上当了,他双手依旧不退出,任凭那双胳膊环住自己脖子,从开始的轻吻品尝到了后来的贪婪,撕咬、碰撞、反复摩和谐擦生热……
夜色依旧浓重,两人置身于燃烧的意志之中,彼此在寂寞中寻找慰藉。他们体内强劲而彪悍的血液在肌肤下热烈沸腾,两颗灵魂在交融中合为一体。
仿佛跌入深邃的海底,随着波涛的轻摇,犹如鳗鱼般灵活地扭动身躯,或是似水蛭缓缓爬行,上下起伏,慢慢向前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