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摇了下头,艾斯黛拉走出去带上了校医院的门,忽然联想起德拉科话里的意思,不禁失笑,“啧,这小屁孩儿。”
…
在第一场魁地奇学院杯过后的几天里,霍格沃茨便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不过在这天的神奇动物保护课上,一个重新出现在禁林边上的家伙,还是让艾斯黛拉感到了一些遗憾。
也许对于哈利他们来说,是一件相当愉悦的事情,因为原本的神奇动物保护课教授,海格·鲁伯回来了。
但是大多数人来说,这意味着…危险教学·一不小心就喂了神奇动物·到底该保护谁课,又开始了。
学生们和海格一起顺着小路走进了禁林较外缘的一片空场,那里早早就丢弃了一只死牛。很快,就在海格原地模仿鸟鸣叫之后,艾斯黛拉瞧见了闻声而来的,那一对从暗处发亮的白眼珠。
那龙一样的脸、颈子、骨骼毕露的身体,一匹巨大的、带翼的黑马从黑暗中显现出来。
它只朝学生们看了几秒钟,甩了甩长长的黑尾巴,然后低下头开始用尖牙撕咬死牛。
艾斯黛拉瞅着眼前撕扯死牛肉块儿的夜骐,抿抿嘴。不得不说,这玩意儿无论见多少次,都算不上是什么可爱的神奇生物。
“哦!又来了一位,现在,你们有谁看见了?”当海格看到第二匹的夜骐也在他的呼唤下来到了禁林边缘撕扯死牛肉吃的时候,很欢快的开口询问到。“举起手来。”
“哦,纳威…?还有、扎比尼…你是不是看见了?我注意到你的目光确实是在看向乌乌,我是说,这了不起的生物。”
布雷斯·扎比尼并没有举起手,他刚刚只是看着那只夜骐吃死肉时露出了些不舒服的表情。
“对不起,”德拉科用讥讽的口气说,“我们到底应该看到什么?”
不过没等到海格给他解答疑惑,他就发现艾斯黛拉也举起了手。
“哦,艾斯黛拉你也看的到是么?很好。”海格又环视了一周,看向了同样有些疑惑的哈利。“哈利…你看不到是吗?也对,可能太小了…对、太小了。”
他嘟嘟囔囔着,像是在思考着什么。继而用手指了指地上的死牛作为刚刚对于德拉科问题的回答。
全班盯着它看了几秒钟,有几人倒吸了一口冷气,帕瓦蒂尖叫起来。艾斯黛拉知道这一幕有多诡异。
大概是「一块块肉自动从骨头上剥离,然后凭空消失。」 “什么东西?”帕瓦蒂退到离她最近的一棵树后,恐惧地问,“什么东西在吃它?” “夜骐,”海格自豪地说,“霍格沃茨这里有一大群呢。现在,有谁知道…?” “可它们非常、非常不吉利!”帕瓦蒂插嘴说,看上去很惊恐,“会给看到它们的人带来各种可怕的灾祸,特里劳妮教授有次跟我说过!”
乌鸦和黑猫表示不服。艾斯黛拉胡乱琢磨着,这一点她到是不太同意,能够感知死亡或是在死亡后遇见的,这一切不过是巧合和动物习性和特征。倒是和吉利不吉利关系不大。
而海格更是这么认为。
“不不不,”海格笑道,“那只是迷信!没什么不吉利,它们很聪明也很有用。当然,这一群没多少事可干,主要也就拉拉学校的马车,除非邓布利多要出远门但不想用幻影移形。又来了一对,瞧!” 又有两匹马悄然显现了,其中一匹从帕瓦蒂身旁擦过。她浑身发抖,紧紧抱着树干说:“我觉得有东西,它好像在我旁边!” “别害怕,它不会伤害你。”海格耐心地说,“现在,谁能告诉我为什么有人看得见,有人看不见?” 艾斯黛拉当然知道,不过赫敏已经举起了手。 “你说。”海格对她一笑说。 “只有见过死亡的人才能看见夜骐。”她说。
“对了,”海格严肃地说,“格兰芬多加十分。夜骐…” “咳,咳。” 乌姆里奇教授来了。
艾斯黛拉回身望去,她就站在离学生堆儿几英尺远的地方,穿着绿帽子,绿斗篷,手拿写字板。看上去非常的…环保?
没听过乌姆里奇假咳的海格似乎有点担心地望着旁边的一匹夜骐,显然以为是它发出的声音。 “咳,咳。”又是假咳。 “哦,你好!”海格倒是微笑着和她打了招呼。
艾斯黛拉无奈的观察起夜骐来,开始了,乌姆里奇又来审核课程了,她永远不原因休息一天,真的是…非常之敬岗爱业了。
海格和乌姆里奇在那一遍一问一答的做着课程调查,乌姆里奇故意把海格往沟里带,几个来回下去,乌姆里奇已经一边嘟囔着一边在写字板上写了不少…侮辱倾向性明显的短语句。
什么“要靠…笨拙手势沟通,记性很差,对残暴…表示出快意。”
有趣的阳谋。艾斯黛拉觉得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恶劣到让人觉得好笑。
乌姆里奇记完了最后一笔对于海格的教学判定后,抬头看着海格,依旧又慢又响地说道,“请像往常一样继续讲课,我要在学生中…走一走。”
她指着一个个学生,用食指和中指在板子上做出走路的姿势。
连德拉科都被她的动作逗笑了。
“提点问题。”她又指指自己的嘴巴,表示说话。
喜剧效果拉满。艾斯黛拉想给她鼓掌。
“你觉得,”乌姆里奇教授清脆地问潘西·帕金森,“你能听懂海格教授讲话吗?”
“不能…因为大多时候…听起来就像呜噜呜噜。”潘西有时候的恶劣程度并不比乌姆里奇差,特别是在她确实不喜欢海格的情况下。
海格的脸涨红了,他假装没听到潘西的话,继续讲着课。
“呃…这个…驯养夜骐的好处。”
“哦!对了,当它们被驯服之后,像这群一样,你就不会迷路了。方向感好得惊人,只要告诉它们你想去哪儿…” “当然啦,得假定他们能听懂你的话。”借着潘西的话,德拉科也凑了个热闹,他撇了下嘴角,调侃道。
艾斯黛拉翻了个白眼儿,心说…就他张嘴了?
潘西在一边儿又咯咯地笑了起来。乌姆里奇教授纵容地朝他们笑笑,然后转向了艾斯黛拉。 “你能看到夜骐,是吗,奥利凡德。”
丝毫没想到乌姆里奇会来问自己,艾斯黛拉嫌弃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
“哦,是呀…”尽量找补的,艾斯黛拉冲乌姆里奇笑了下。
“你看到谁死了?”乌姆里奇语气冷漠地问。 她笑早了。艾斯黛拉表情僵住了一下,这可有点失礼了。“我想是我的母亲,我想如果您要…礼貌的询问,我曾经目睹过哪一位家人离世的话。”
尽管艾斯黛拉不明白自己为何可以看到夜骐,也许是目睹了自己死亡?不过她那位莫须有的德国巫师母亲,总是合适的答案。 “好吧,这真叫人伤感。”乌姆里奇随意的挥了下手,并没体现出一丝一毫的歉意,“你觉得它们怎么样?”她说的时候,粗短的手又朝黑飞马挥了挥,它们已经把很大一部分尸体撕得只剩骨头了。 “嗯,”艾斯黛拉思考着自己该怎么去形容这些确实不太可爱的生物。她瞥了一线看上去有些紧张的半巨人海格,暗叹了一口气。“我想,它们确实是很特别的生物,在我的认知中,夜骐和独角兽就像是光和暗的两面性,我们有必要,接触并了解下…物种的多样性。” “学生…不敢…承认…害怕。”乌姆里奇念道,又在写字板上记了几笔。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艾斯黛拉无语的看了眼乌姆里奇,又侧头向看向她焦急张望的哈利他们无奈的挑了下眉头。
意思很明显,「我可是好好说的,乌姆里奇自己扭曲总结总怪不得她吧?」
“没关系!好姑娘,不用害怕!”乌姆里奇咧开嘴,企图露出一副亲切和蔼的表情,不过显然很失败,她看上有点狰狞,非要说害怕的话,艾斯黛拉现在倒是起了些鸡皮疙瘩。
“好了,海格,”她转身仰视着他,又一次用又慢又响的声音说,“我想我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情况…你会在十天之内,”
她伸出短粗的十指,做出从空中取东西的动作。“收到…你的调查结果。”她又指了指写字板。
她更加得意地微笑着,绿色的帽子也把她的脸映的更加令人不适,然后从学生中匆匆走了出去。
斯莱特林的几个学生愉快的笑了起来,而赫敏几个则气得浑身发抖。
艾斯黛拉无奈耸肩,所以下节课她们还能不能好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