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他又开始自说自话,简瑶没理他。
“四贝勒,我已经被您骗的一无所有,您还想要什么?到底还要我做什么?您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
“瑶儿,你无需做任何事,只需如从前那般,全心全意爱我,好好爱我,待在我身边,我会把最好的一切统统给你们母子二人,你只需..”
“四贝勒!”简瑶气的打断他的妄想。
“四贝勒,是我该说对不起才是,这些时日我反思过,一切都是我的错,您身为尊贵的皇子,却纡尊降贵陪我演寻常夫妻的美梦,着实委屈了您,其实我也很累,我们放过彼此可好?你我相识一场,都算我的报应。”
“过去种种就当我年少无知,我什么都不要,求您放过我可好...”
“放开我..”
简瑶气窒,他竟然开始撕扯她的衣衫。
“瑶儿,给我,给我可好,我要你,我想要你..瑶儿..你是我的..”
简瑶又羞又怒,拼命挣扎,最后还是被他得逞。
二人彻底融为一体,那一瞬,简瑶绝望放弃了挣扎,只扯过衣衫盖在脸上,随他发狠的要她。
从前亲昵的欢爱开始变得让人作呕,她开始抗拒他的亲近,最后捂着脸痛苦啜泣。
他贴在她耳畔一遍遍说着对不起,不断吻她的手背。
宣泄之后,也不肯离开她的身体,只趴在她身上与她紧密结合,不肯罢休。
天将破晓之时,那人终于抽身离开,简瑶一身黏腻欢爱痕迹,艳尸般闭着眼,任由他抱着她沐浴更衣,替她挽发描眉。
她就像他豢养的玩物般,即便她不说话,他也能自说自话,可从前那些亲昵的情话,却让她如鲠在喉。
他替她描眉画眼之后,在晨间又要了她一回,才起身去上朝。
那身华丽的蟒袍,就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得她忍不住潸然泪下。
午膳过后,小院子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程氏扶着肚子,在老嬷嬷的搀扶下,踩着花盆底鞋站在小院内。
“程姐姐...”这一瞬,简瑶彻底崩溃痛哭。
“瑶儿妹妹,我知道你的感受,我都知道,你别难过,哎.”
“四贝勒一早来毓庆宫求我了,求我来开解你。”
“姐姐,那日,你送的筷子和袍子,是不是提醒我快跑?还有你送的那些首饰,是不是想留给我做盘缠?”
“我..我真傻,呜呜呜呜,我就像个傻子...”
简瑶捂着脸嚎啕大哭。
“瑶儿,不为别人,你为了孩子也要坚强些,他既愿给你名分,你为了孩子..”
简瑶打断程氏的劝说。
“姐姐,您也是这般欺骗自己的吗?如今的生活,姐姐可曾真心乐在其中?”
程氏默然,低头不语,最后抓住简瑶的手与她一块绝望啜泣。
“瑶儿,他们是皇子,咱们又能如何?若不从,会连累家人,即便..”
程氏压低声音,神情愤恨:“即便恶心,也得忍着恶心从了他,就当被狗糟蹋了身子。熬死他们!”
一墙之隔的书房内,太子与四弟同病相怜对视一眼,无奈苦笑。
“瑶儿,你有儿子,咱姐妹两个好好活着,熬死那两个王八蛋,今后我们有儿子养老送终,让他们早死早超生。”
简瑶被程姐姐这番泄愤之言逗笑了。
她忍不住附和:“是,熬死那两个骗子,再寻更好的男人快活。”
砰地一声,书房里传来东西被摔碎的巨响。
太子和胤禛俱是满脸铁青,不约而同摔碎了手里的茶盏。
太子再无法容忍胤禛的女人对程氏胡言乱语,当即催奴才让程氏立即出来。
程氏离开之后,又欲言又止附耳与简瑶说悄悄话。
急的苏培盛赶忙推着老嬷嬷将程氏拽走。
没人听见二人到底耳语了什么,只看到简氏听到那句话之后,脸上竟出现了笑容,她笑的肆意,最后竟捂着肚子笑出眼泪。
可苏培盛总觉得简氏的笑声听着很难过,比哭还让人心疼。
“我要回去,我现在就要回去。”简瑶止住笑声,抬眸看向那人。
“好。”胤禛愈发心乱如麻,心底涌出强烈不安。
马车行到一处牙行,简瑶忽然开口说要买仆人。
“我不入宫,不去任何地方,只会待在那座宅子,所有仆从都换掉,我自己买新的。”
她没给那人拒绝的余地,掀开马车帘子跳下马车,径直入了牙行。
牙婆听到对方一口气要买十个仆从,顿时大喜,当即就寻来二三十个牙口好的年轻男女,让这夫人挑选。
“你,你,还有你们,还有后第二排第四六七八,第三排第五六,就你们十个。”
苏培盛苦着脸去签身契,简氏这是想要将爷的人统统赶出那座宅子。
卖身契拿到之后,苏培盛正想着捏住卖身契要挟那些仆从当眼线,却被人高马大的羡蓉一把夺过卖身契,领着新仆从们扬长而去。
苏培盛急的跺脚,他甚至来不及与那些仆从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