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呼哧~~~”白猿一直往九姑娘怀里钻。
“多大了,还撒娇。这么多人看着,不害臊?”九姑娘亲昵的抱了抱白猿。
白猿偷偷的转头看了一眼阿奈,冥彦希,露出了亲昵的微笑。看着秦北和战宸泽,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看来它是忘了一年前的事了。”战宸泽看着白猿的神情,暗中叹气。
“那这可怎么办?!我怎么回局里交代!”秦北瞬间就急了。
“赤金符提取到了它的记忆。”九姑娘伸出手掌,刚刚的赤金符赫然的在掌心跳跃。
白猿眨巴着眼睛看着赤金符,懵懂的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阿奈一把抱住白猿,白猿趴在阿奈肩上,自顾的玩弄着阿奈的头发。
“阿九,开始吧。”阿奈轻轻拍着白猿的后背,白猿亲昵乖巧的趴在阿奈肩上。
九姑娘点点头,手腕翻转,赤金符投射出一片记忆的天幕。
天幕里,白猿开心快乐的在白岭里奔跑着,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衣斗篷的人,遮住了全身,让人看不出他的真面目,他用神识跟白猿对话,白猿考虑了半响,最后摇头拒绝了黑衣人,白猿打算绕过黑衣人离开。却不知黑衣人在身后,掌心引起一阵黑烟,猛然的打入到白猿的后背,白猿摇晃着倒了下来,黑衣人走到白猿面前,想要取出白猿的内丹,却在取出的瞬间被醒过来的白猿及时的拦了下来,白猿内丹损失了一小半,黑衣人跟白猿过招了上百招,依然讨不到好处,黑衣人发怒,气愤的趁着白猿不注意的时候逃走,逃走之前对着白猿射出了牛毛小针,白猿身手灵敏的躲掉了大半,却不知自己未能全部躲掉,身上残留了几根牛毛针,自此之后,白猿不定时的就会发狂,没有定性的,犹如看到战宸泽,就会发狂,犹如靠近湖泊,就会发狂,谁也不知道白猿发狂的特点是什么。
而一年前,白猿深受失智的困扰,本想要自我了断,但是刚好碰上了让它发狂的物件,所以它打伤了人,就自己逃进了深林,却不知它打伤的人,最后全部死在了湖泊那里,然后,传闻是白猿乱杀害无辜的人类,上面安排168局和战宸泽和黑家少主前来查看,结果那么不凑巧的遇到白猿出来觅食,白猿看到战宸泽,再次引发了狂症,最后的结果就是黑家少主牺牲,战宸泽残疾,168局伤亡不小。
“那这样说来,其实白白并没有真正的杀人啊。”阿奈心疼的拍着白猿的后背,白猿对着阿奈呼哧呼哧的喷着气。
“可是!黑少主和我168局的人,不都是死在它手上吗?!”秦北愤愤发言,虽然他同情白猿的遭遇,但是168局一年前的伤亡,还有黑家的少主,还有战少主,都是死在伤在白猿手上。
“你怎么就确定,黑少主和你们168局的人是死在它手上?”九姑娘沉默了一会,抬头看向秦北。
“怎么不确定?!当时我们只跟它对战!就是因为它发狂!所以才导致我们牺牲那么大!”秦北愤怒的瞪着白猿,据理力争。
“如果我说,你们的人,都不是它所杀,都是他杀呢?”九姑娘冷冷的看着秦北,说出了一个让大家都觉得不可置信的话。
“不可能!这白岭就只有它一个妖兽!不是它杀,还有谁!”秦北却坚决的不愿意相信,他宁愿相信是九姑娘护短,也不愿意相信一年前的事故是他杀。
“秦统领,稍安勿躁。九姑娘既然这样说,自然会有她的道理。我们不妨听听。”战宸泽看着剑拔嚣张的气氛,安抚着秦北的情绪。
“战少主!如果九姑娘一味的护着这个妖兽,那我秦北只能与九姑娘为敌了!我是一定要把这个妖兽带回168局交差的!”秦北强硬的态度惹起了九姑娘的不满,九姑娘的怒气已然快要抑制不住了。
“切~168局,什么玩意!大言不惭!”阿奈对着秦北翻了个白眼,一脸不屑。
“你!”秦北愤愤的指着阿奈,两人战火一触即发。
“秦统领,你听我一句。先听听九姑娘怎么说,是否可以?”战宸泽也被秦北执拗的性子搞的难堪,只能拼命的对秦北使眼色。
秦北还想再说什么,战宸泽神色一变,威压的看向秦北,秦北只好隐忍的退了下去。
“九姑娘此话何意,是否可以明说?”战宸泽温然的询问着九姑娘,九姑娘轻飘飘的瞥了一眼战宸泽,轻嗤一声。
“想要知道怎么回事?我所言是否属实?那就随我来吧。”九姑娘站起身,径自的走向洞口。
“阿奈,让小白自己走。跟上。”九姑娘的话传来,阿奈放下白猿,拍拍白猿的头,白猿抬头懵懂的看着阿奈。
阿奈手一扬,白猿秒懂,跟着阿奈身后亦步亦趋的走着。
冥彦希看看战宸泽和秦北,轻嗤笑笑,摇摇头,开心的跟在了白猿身后。
战宸泽和秦北相视一眼,战宸泽点点头,秦北只好推着战宸泽,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