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输入短暂的停止,燕书南还以为结束了。
“张嘴。”
“啊?唔!”
两根修长的手指伸入燕书南的口中,指腹抵在了他的牙齿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剧痛再次袭来。
报复,这决对是报复!
经历了长达十分钟的身心双重折磨后,燕书南用一种{这辈于也就这样了}的表情摊在地上。
白洛在他的衣服上擦了两下手指,“别误会,只是怕泥咬了舌头。”
若那边安静了下,,但白络已经没有精力去再做些什么了。
准司也没什么值得再告诉他,继续待在这里对他来说百害而无一利。
“还活着就带上几块矿石,我们得走了。”
“你要丢下他?”燕书南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随手抓了几块矿石。他能明白白洛的意思,现在的情况,离开对三方来说都是最优解。
“嗯.…”白洛闷闷地应了一声,他是有犹豫的,但同样的,他不能死在这里,若的情况不算稳定,但也应该不会再惹出什么事端。
当然,这是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坏消急是,出意外了。
两人看着堵在出口的落石,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向两边躲去。
“现在好了,”燕书南一摊手,“谁也别想走了。”
若一身血,手中握着一柄长剑,一步步地朝着白洛走去。
“嘭!”燕书南默默甩回抢出去的扇子,白洛虽然连站都站不稳了,但并不防碍他操控剑把若打飞。
白洛缓缓放下手,他并不认为是他治疗方面的问题,一定要说的话,这更像是诅咒力量的回光返照。
但既使只是回光返照,也足够致他们于死地。
长剑穿过扬起的烟尘刺向白络。
燕书南闪身到白洛身前,折扇分裂为花朵,每一朵都拍打在飞来的剑刃上,才堪堪使其转移了方向。
要不是情形不允许,燕书南真的很想吐槽一下这俩把单手剑当标枪玩的家伙。
“现在怎么办,”燕书南用花将俩人护起,黑色的羽毛疯狂攻击着保护的屏障,发出类似金属碰撞的声响,“我可能撑不到他醒过来。”
白洛看着刚回到手中的剑,手心轻轻放在剑刀上。
“……”以血献等于他而言代价有些大,而且也有一定风险,但现在,这是唯一的方法。
“你要干什么?”燕书南抓住白洛的手晚,他是真的认为白洛会干出什么疯狂的事,不过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那你还有其它方法吗?”白洛抬眼,屏障有碎裂的趋势。
“我…”燕片南一时语塞,“等等,什么声音?”
白洛挣开燕书南的手,也分辨着外面的动静。
若不知为何也停止了攻击。
远处有悠扬笛音传入洞中,愈发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