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看着躺在地上的陆云初说道:“我是谁啊,我可是黎礼,赚钱之道,我四岁便可以在学堂赚的盆满钵满,倒是你一贯不会说话,带着连翘,更要好好照顾她。更何况,靖川王,还能没有钱养我吗?”
玉竹收下黎礼的钱,将连翘抱起,踏上了救命之路。
黎礼将锦帛塞到了自己胸前,奋力将陆云初架起,与她们背道而驰,走向另一个方向。
重新回到客栈,黎礼衣不解带的照顾陆云初。
黎礼躺在陆云初身边睡着,醒来的陆云初看向熟睡的黎礼,他起身将黎礼抱在床上,自己睡在外侧,静静的等着她睡醒。
日落西山,天边的琥珀色,遮盖住夕阳。
黎礼从睡梦中惊醒,她猛然坐起身来,喊道:“别离开我。”
陆云初从她身后抱住她,安抚道:“做噩梦了吗?梦都是相反的,别害怕。”
黎礼感受到陆云初的温度,她将头靠在陆云初胸膛之上,说道:“你什么时候醒的?我都没看到。”
“今天早上,看你睡的太香,不忍心将你叫醒。”陆云初温柔说道。
黎礼才想起来皇帝遗诏之事,她问道:“让我当女帝是你的主意?”
“是。”陆云初并不否认。
黎礼转过身来,面对陆云初,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为什么要让我去做女帝?”
“黎礼,你不愿意做束缚在四方牢笼的王妃,也不想做掌权后宫皇后,那我以江山为聘,愿得心上人一个青睐,可否?”陆云初真挚的看向黎礼。
“天下在你手,你只管规划自己的宏图,我甘愿为你臣服。”陆云初说完,神情的看向黎礼,拿起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轻轻留下一吻。
陆云初口中说的情话,让黎礼觉得幸福来的不真切,她担心一切都是幻影。
“陆云初,身上真的没钱了吗?”赶路的黎礼,用手遮住头顶的大太阳,热的心浮气躁道,“这天气也太热啦。”
陆云初也是满头大汗,无奈道:“你记不记得,成亲之时,我说过,所有钱财,悉数交由夫人保管。”
“记得啊,所以你钱呢?”黎礼随手折了个树叶,做蒲扇摇在手中,“三十万两黄金,你说给就能给朱金茂,到我这你可是没给我分文啊。”
“夫人,你不记得了吗?那天晚上,你我二人……之时,你说,不是在自己住宅成亲,会不会不吉利,所以当天晚上完事之后,我把酒楼买下来了。”陆云初手中叼着一个草,同样热的大汗淋漓道。
“哈?那酒楼生意不错,那你赚的钱呢?”黎礼又问道。
“哈,分文没赚,我还倒贴了些许。”陆云初尴尬笑道。
黎礼气愤道:“陆云初!你脑子是浆糊做的吗?算个账都算不明白?”
“夫人别生气,我对文学地质上面造诣颇深,对这商贾算数真是一窍不通,不过没关系,这方面自小无师自通,有夫人在,我日后定然不会吃大亏的。”
黎礼现在觉得嫁给陆云初之前,就应该把他的钱财没收了,现在也不至于连个马车的钱都没有。
她本想继续说教一番之时,陆云初突然昏倒在地,让黎礼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