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我……不。”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落在连翘脸上,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玉竹,眼里有了泪花。从前云弘笙怎么打自己骂自己,都不及这一刻的委屈,泪滴掉落在土壤之上,连翘抬眼冷漠道:“这一巴掌过后,我们就是陌生人。”
连翘转身离去,泪流满面,玉竹盯着自己的颤抖的手掌,竟有了悔意,可却没能将道歉的话及时说出口,她急忙追赶过去。
连翘看到黎礼昏倒在地,而景和皇帝爬起身来,竟然要对黎礼下手,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跑到黎礼面前,踢开景和皇帝的剑。
就算景和皇帝身负重伤,连翘也依旧不是他的,景和皇帝一剑穿过了连翘心脏,而这一幕刚好被赶来的玉竹看到。
周身弥漫的黑气,昏倒在地的黎礼,身受重伤的连翘,以及她所仰慕的师兄。
玉竹的脸色越发苍白,玉竹咬紧牙关,提剑向景和皇帝砍去。
她身上的招数一半以上都是他教的,及时他有伤在身,也堪堪打成平手。
陆云初急跳只城门屋檐处与凌也针锋相对。
“少年,你阻止不了我,”凌也看着陆云初,嘲笑道,“趁早放弃杀了我的念头吧。”
“那你一定不知道,接下来我要做什么,”陆云初用玉柄匕首,划过自己掌心,血液染红了刀刃。
凌也疑惑不解他到底想做什么,也不放在眼里,他这种强大了几百年邪灵的存在,根本不会畏惧任何威胁。
他身体冲到陆云初面前,单手扼住陆云初到脖子,陆云初集结内力集于右手兵刃刺穿凌也胸前,陆云初得逞一笑,极具危险与威胁道:“我知道你的会永生,所以将你封印住,才是我要做的事。”
陆云初手中气势,嘴里念着:“以吾之命,引吾之血,所结怨气,度化众生。”
陆云初的血液将凌也身体环绕,他身躯不自觉的变得沉重,他冷哼一声道:“宵小之辈,也妄图封印我。”
“缚。”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一声凄惨的吼叫声,穿过整座城。
“陆云初,原来你竟是他的后人,就算你此刻将我封印住,要不了多久,我还会现世的。”随之传来一声“哄”的爆炸声,凌也的身子炸开,一瞬间吵闹的声音消失。
玉柄匕首,瞬间落在他掌心。
陆云初失血过多,脸上毫无血色,他双脚重重落地,疲劳的拖着身体走向黎礼。
此时玉竹正在与景和皇帝奋力搏斗,陆云初手中拿起黎礼的刀,想景和皇帝喉部刺去,这是他的命门,只需要一刀便可毙命。
陆云初丝毫不飞吹灰之力,将刀抵在景和皇帝命门之上,丢下一道黄色金帛,他语气冷漠道:“写。”
“写……什么?”被挟持的景和皇帝颤颤巍巍道,“你先说……要我写什么。”
“天下太平,巫蛊之术封存,妄动贪念欲启者,斩。”
“另起一则,因朕不擅于治国之道,恐愧于百姓,而寻得永惠帝云祈之子,云慕凡,”听到这话,景和皇帝猛然抬头,他不敢置信的看向陆云初,手中的笔不自觉颤抖,身上汗毛直立,问道:“你竟是永惠帝之子。”
“特此,移交江山于黎礼之手。”陆云初声音冷冽,一旁的玉竹也不可置信的看向陆云初。
原来云氏竟然还有嫡亲血脉,景和皇帝这才想起来,他自嘲道:“难怪,难怪所有人都是你如稀世珍宝,难怪我犯了点小错,就揪着我不放,原来竟是因为你皇子啊。”
“犯小错?你当年不顾金狮队几百人性命,在发现敌军时仍旧要继续行动,你说这是小错?若是不是上天眷顾,哪还有现在的你?后来,你带领金狮队冲锋,将兵刃刺入我腰腹之时,若不是我心慈手软,你早就被军法处置了。”
陆云初手起刀落,刺穿了景和皇帝的喉部,让他连遗言也没能说完。
陆云初叹息道:“怪我一时手软,竟然让你害了这么多人。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他转身走向黎礼,跪倒在她面前,抽出黎礼天池穴的银针,黎礼缓缓醒来,看着眼前的陆云初,她猛然做起身来,查看着陆云初身上有没有伤。
“我听到你说,留念石之事,你没骗我了,我还以为,你是去送死了,还好你没出事。”黎礼仔细打量着陆云初。
“小姐……”熟悉的声音从黎礼耳边响起。
黎礼目光一滞,缓缓回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