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问道:“你有什么发现?”
“这总感觉有人用过寒蚕,”凌也解释道,“是一种蛊,我对蛊颇有研究,这你是知道的。和尚留下的书里说,寒蚕极阴极冷,所到之处可瞬间凝结冰霜,久久无法散去寒意,中蛊之人,若是不及时救治,不出十日就可以见阎王了。”
现在黎礼倒是真的但愿陆云初离开柳州城,回了永靖。
黎礼苦等一日也未能见到陆云初口中所说的人。
回去途中,偶然听说朱金茂伏法,被朝廷捉拿。
原因是因为拐卖数多孩童,柳州城北之人一早便清醒过来,这些算是件好消息。
只不过宫中突然生变,说是外敌侵袭,皇帝听到突患疾病,朝中群龙无首,无人主持大局。
玉竹听闻消息眼里透过一丝错愕,好像是在担心什么。
凌也很快便捕捉到她心绪不宁的神情,问道:“你怎么了。”
玉竹:“没事。”
黎礼思考良久说道:“我还要回去,你们是……”
“我跟你走,”玉竹还未等黎礼把话说完,抢到道,“小姐你去哪,我就去哪。”
凌也也随之点点头。
再一次起身回到了云国皇宫,可城门之外却有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是云惟渊的部下楚逍林,自云惟渊身亡后他便是开始统领云国三军主帅。
可他只是善于冲锋陷阵,论计论谋主帅之位他并非是第一人选,可眼下朝中已无人可担此任,他也不得不担当重担。
黎礼问他:“楚将军拦我所谓何事?”
楚逍林道:“黎姑娘请跟我这边来。”
楚逍林做出请的动作,邀黎礼上马车,黎礼看了他身后的马车,决定跟他走。
玉竹凌也打算跟上,却被楚逍林出手阻拦,他道:“您二位稍等片刻。”
黎礼回身向他们点头示意,玉竹领悟便不再跟上。
楚逍林将黎礼带上马车,进了皇城。
凌也玉竹目睹马车离去,马蹄声渐渐消失。
“将军,你找我是有什么急事?”黎礼不明所以道。
“黎姑娘,陛下要见你,你去了便知。”
再次踏入皇宫,进入了养心殿内,金色的纱帐垂下,挡住了床上之人。
似乎是感受到了黎礼的出现,他用微弱的声音叫道:“黎礼,你来了。”
听到声音的黎礼迅速跪下,说道:“民女黎礼参见皇上。”
“同我就不必将那么多礼数了,今日我唤你进来是有要事相求,此前蛮人来袭,可惜楚将军虽英勇却少了谋略,我想你可以担任节度使一职,并召集黎远军同楚将军共抗蛮人。”云弘笙的声音极其虚弱,像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黎礼面色担忧道:“承蒙陛下赏识,只是节度使一职我恐难胜任,而且黎远军我并无掌控权。”
云弘笙将手伸出帷帐,颤颤悠悠的将黎远军的调令展现出来,黎礼眸色一闪而过的惊讶,随后又隐藏起来。
“调令你拿去,我说你能胜任你便能,去吧。”云弘笙拿着令牌要递给她。
“是。”黎礼上前双手接过令牌。
出了养心殿,黎礼开始回忆,令牌似乎是在陆云初手中看到过,此前陆云初是见过父亲的最后之人,那令牌在他手中情有可原。
可是又怎么辗转到云弘笙手里的?难不成是陆云初临走前把黎远军交给他了?可是,黎礼还记得陆云初向她讨要过黎远军的去处,所以后来就算在陆云初身上看到调令她也未讨要。
思绪万千,黎礼想不通陆云初的做法,而此时在在她面前一闪而过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黎礼在熟悉不过了,是那个跟在她身后十几年最后却想至她于死地的人。
黎礼迅速躲在柱子之后,观察着“叶连翘”,她竟然直接进入了养心殿。
黎礼心想:怎么回事?叶连翘不是被关押起来了吗?怎么能出入自由?还能直接推门而入养心殿?
本想上去探听一番,背后的楚逍林突然问道:“黎姑娘,你在看什么?”
看到入神的黎礼被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铺平胸口道:“楚将军,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吓死我了。”
“我刚刚叫你了,你没听见吗?”楚逍林笑道,他望黎礼看到方向看去,“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
黎礼直接问道:“刚刚那不是前朝皇贵妃吗?她不是被关押了吗,怎么出现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