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完全可以光明正大的同我讲,我又不会拦着他,他又何必将我灌醉,不与我道别呢?”
玉竹:“可能,他觉得临阵脱逃,无颜见你吧。”
黎礼想不通,看着碎玉就觉得心烦,又将它塞回了信封里。
“玉竹,我不舒服,要再睡会,你先出去吧。”
真的是这样吗?躺在床上的黎礼酒喝太多头痛欲裂,昨晚喝的酒像是被下药了一般,让她无法清醒,行动也不便。
她身体重重的躺在床上,盯上上方的床笠又昏睡过去。
时间悄悄推移,酉时三刻。
崎官村外,陆云初站定门前,等待人来赴约。
身后一阵清风拂过,陆云初察觉到人来了。
陆云初转过身盯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道:“你来了。”
那人看到陆云初似乎有些惊奇道:“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些,”他继续道,“孔雀胆之毒在体内还没能成功化解吧。”
陆云初顿悟:“原来一直是你在背后操控。”
对面的声音清亮又柔和道:“是我又如何,过了今夜,我还是那个风度翩翩,受万人仰仗之人,而你将永远留在这崎官村。”
陆云初,不羁一笑:“你对自己一直这么自信吗?”
白衣男子,头戴斗笠,面遮白纱说道:“偶尔陈述事实罢了。”
他语气诚恳又略带威胁道:“不过,倘若你考虑不与我为敌,我可以放过你,并且满足你的愿望。”
一阵邪风吹过,掀起陆云初背后的长发,他将手中之剑握实些,死死盯着面前的白衣男子。
陆云初不为所动道:“我若是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他人性命,那我又何必设法杀了李云昭。”
话毕陆云初将剑指向白衣男子,他眼神逐渐变得锋利。
陆云初语气冷冷道:“今日你休想活着离开。”
白衣男子冷“哼”一声道:“自不量力。”
说完白衣男子直接以移步换影至陆云初面前,对其正手冲拳,陆云初翻身顶肘借身下白衣男子之力,一跃而起剑指白衣男使出无双剑法。
白衣男子微怔片刻,随即拔剑出鞘又向陆云初使出云龙九现,一招一式皆指要害。
陆云初见招拆招快如闪电,直到最后白衣男腾空使出下劈剑,陆云初持剑回身格挡。
白衣男运行内力加持力量,陆云初脚下被震退踉跄两步。
陆云初眼神逐渐冷若冰霜,手握剑处隐隐出现冰霜。
他运行内力全力奋击,同样使出云龙九现剑法,而此招在他手里变换自如,活灵活现。
一时间白衣男子竟难以招架,逼得他节节败退。
他眼眸一闪而过的疑惑,心想:“怎么回事他怎么会使用云龙九现?陆云初不是身重孔雀胆吗?怎么可能还有这么纯厚的内力。”
“你如何会使用此剑术,”白衣男喘息之际发出质疑,“还有你不是身重孔雀胆了吗?难不成你已经……”
陆云初不同他多说废话,月光下将剑法变换星河倒泄,一剑刺向白衣男子。
他身形犹如白驹过隙,若隐若现的剑光,让白衣男来不及躲闪,陆云初直穿他胸膛。
陆云初又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出轻云剑,转身持剑到了白衣男身后。
剑尖血珠滴落,白衣男胸口生出殷红的花形。
“反派死于话多,这个道理你懂不懂?”陆云初背对着他嘴角一扬,眼里并不能看出神情,接着道,“谁跟你说我的毒解不了啊?弘笙哥。”
云弘笙单膝跪地,扯下遮在面前的面纱,残存的语气问道:“你一早就知道是我?”
陆云初气定神闲道:“非也非也,一开始只是怀疑,并不敢确定,只能说你太过心急了,自己慌乱了阵角。”
“我不明白,我到底哪里暴露了?就连黎礼都没能察觉是我。”云弘笙提出质疑。
光线变暗,崎官村并无明亮的灯笼烛火。
陆云初眼神在月光下忽明忽暗道:“黎礼说过让你放了“神罚”中的无辜之人,并摧毁“神罚”,你却推脱刚接手国家,要先稳定局势。”
他接着走到云弘笙面前,居高临下的看向他:“黎礼信任你,我可不信任你。”
他慢慢蹲下幽幽说道:“李云昭身死不能行动,邪灵却被人召唤,弘笙哥你的心思藏的可太深了,倘若你真心实意的为国,我必然不会多说半个字,可你扪心自问,你真的配坐在皇位之上吗,云师叔为谁而死你真的不愧疚吗?。”
云弘笙笑声逐渐猖狂:“愧疚?他连自己亲儿子都不放在眼里,只为你这个不止何处来的野种劳心劳力,我为何要愧疚?”
云弘笙双眼含泪,弥留之际似乎看到了父亲的身影。
在他还是不懂事的孩童之时,云惟渊就对他严加管教,告诫他生来就是为了保护皇族,这是他的命,可他偏偏是个不信命的。
父亲对他的态度过于冷淡,可陆云初一个来历不明之人自己父亲却对他疼爱有加。
陆云初也成为了横在他心中的一根刺,而且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掉的伤痛。
云弘笙偷偷的调查“邪灵”的消息,想要将陆家扳倒,想要陆云初死无葬身之处,没想到他的祈愿被神明听到了,真的得到了实现。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却在马上要圆满落幕之时,被父亲发现了秘密。
父亲将他关押至房内不让他离开。
云弘笙积压已久的怨气不断的蔓延,直到走火入魔,差点以身献祭邪灵冲破枷锁。
千钧一发之际被云惟渊及时制止,可是邪灵却转而吞噬了云惟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