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看清楚人之后,赶快让玉竹送手。
“快快快,这是凌也。”
玉竹听到黎礼的话,看了手中之人一眼,直接松了手道:“不好意思啊,小姐一进屋说着被人动过,又听见楼上有动静,才误伤了你。”
黎礼也关怀道:“你没事吧。”
凌也生无可恋道:“我刚从房顶摔下去,就又被打了,怎么能没事啊。”
黎礼上手就要摸他的腰,她道:“你摔哪了?严不严重,我医术虽不高明,但也能勉强替你医治一番。”
凌也直接跳起身来,连忙摆手道:“别别别,不用了,不用了。”
黎礼甚是不理解他:“我说的是真的。”
凌也笑道:“真不用了,我没事,让别人看见容易误会。”
说完他看向玉竹,笑了笑。
黎礼可算是明白了,凌也道目的了。
玉竹也因刚刚不小心伤到他,对他愧疚一笑。
得到玉竹笑容的凌也,用他那副妖媚的眼睛盯着玉竹出神。
黎礼直接横在他的视线之前。
凌也顿时收回目光,看向黎礼,问道:“怎么了?”
“你别看了,她早已暗许芳心了,你老实查线索吧。”黎礼提醒道。
玉竹一脸尴尬到:“我,我才没有。”
她掉头下了楼。
凌也说道:“你听见没,她说她没有,你自己不愿嫁给我,还要阻挡我的姻缘啊。”
黎礼直接移步挪开,她道:“不挡你姻缘,加油吧,道阻且长啊,祝你好运。”
凌也惊讶道:“你不会暗中给我使绊子吧?”
黎礼嗤笑一声,说道:“俗话说电话,宁拆十座庙,不会一桩婚,如果她真的能看上你,我举双手赞同。”
黎礼看着他道头发,又说道:“不过,你的形象在她眼里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凌也左看看,又看看自己的着装,有摸了摸自己的脸。
他不解道:“我穿的不是听得体的吗?还是我脸不够好看?”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挺貌美的,师父说他过他要避世,因为容颜太像女子,容易出祸端,所以才会挑选他看守“静云钟”。
黎礼摇了摇头,看向楼下的方向,她道:“你相貌没问题,只是……”
“只是什么?”凌也伸过头来问道。
黎礼察觉他探身过来,收起对玉竹的视线,转而说起了凌也:“只是你能不能把头发束好,虽然这样看你发量很多,但你看起来挺不像正常人的。”
凌也听到这话,眼眸暗下去,难为情道:“我……我不会。”
他说话的声音,特别小,小到黎礼以为自己听错了。
可黎礼仔细一想他的身世,从小就守着“静云钟”,无人教他束发。
黎礼拔出头顶的木簪,绕道他身后,将头发替他束起,最后用木簪替凌也固定住。
凌也呆呆的站在原地,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师父一点点将他的头发给他束起。
“好了。”
黎礼走到他身前,看着凌也笑道:“凌也,还不快拜见为师,教你束发。”
凌也心里感激,嘴上也要逞强:“休想,我才不要。”
“这里的米有问题。”玉竹率先在楼下发现蹊跷。
黎礼凌也赶过来查看。
玉竹说道:“这里的米色不对,你们看,这米里面是不是有东西?”
黎礼拿起舀米工具,细细观察,然后拿出竹罐子放进去。
“走吧,先回去。”黎礼说道。
朱府之中,陆云初坐在主桌,三十万两黄金摆放在厅堂中。
朱金茂眼睛已经被黄金吸引住。
他两眼放光,看向陆云初问道:“公子果然豪气,好,那我也不藏着掖着。”
“说说你的愿望吧。”
黄芪并没抬眼,手中不停在茶盏沿摩擦,他道:“我要见见……你背后之人。”
朱金茂脸色突然一变,笑道:“那你还不够资格,我身后之人不是你说见就能见到的。”
陆云初起身将手背在身后,不给朱金茂一个正眼道:“你不说,那她们的命我可不能保证。”
“老实点。”
只见两蒙面黑衣人,将年轻女子和她手中的婴孩推搡着往前走。
陆云初抬步走向朱金茂,似是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道:“你偷偷将自己的孩子送出柳州,不巧被我撞见了,是不是很惊喜?”
朱金茂慌张道:“你到底是谁?”
陆云初不紧不慢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她们的命掌握在你手中,生死只在你一念之间。”
刀架在女子面前,女子花容失色道:“老爷,救我们。”
朱金茂道:“我说我说,我一般是每隔三个月初九与他碰面,再过几天就是与他见面的日子了,每三个月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也可以替别人满足愿望,只要给他寻来童男童女就是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