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礼饶有兴趣的挑眉,又回到那人面前,开口道:“接着说。”
可对面人却将手中折扇一开,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还是那个条件,你跟着我,我自然会告诉你。”
黎礼嗤笑一声道:“不说算了,我还不信,除了你没人知晓了。”
她倔强倨傲,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留那人在原地,而他冲黎礼大喊道:“总有一天,你会回来求我的,记住了,我叫凌也。”
什么灵不灵,野不野的,黎礼一点都不在乎。
她按照路线继续寻梁小忏。
熟悉的味道越来越近,黎礼断定这方向是没错的。
待她走到门前,将要推门而入时,却发现大门紧锁。
她现在的身份是太医院掌事的丫鬟,衣着打扮与寻常宫女没两样。
她随机抓住路过的宫女问道:“好姐姐,你知道这菀院中的老头去哪了吗?”
宫女惊讶她居然不知情,便说道:“你不知梁祭祀的事吗?”
“哦,我前些日子病重,在房中躲病,所以不知情。”黎礼回答道。
那宫女左右看看无人,趴在黎礼耳边说道:“据说是梁祭祀同皇贵妃有私情,被陛下秘密处决了。”
黎礼睁大双眼,怎么也不敢相信,一个人到古稀之人,居然同年轻貌美的皇贵妃有私情。
她看着宫女手中还端着锦帛,便说道:“边走边说。”
黎礼继续说道:“好姐姐,你怎知此事?”
宫女低声说道:“宫中都传遍了,陛下嫌此事不光彩,此后再也没见到梁祭祀,皇贵妃还被关了禁闭。”
黎礼不在多问梁老头的事,想起刚刚那男子,
她继续问道:“好姐姐,宫中有一名身穿紫色蟒袍之人,他说他叫凌也,你可认识?”
宫女仔细回想有没有这号人物,可她却摇摇头,表示没见过。
黎礼抽出身上黄芪给她的金叶子,把它塞到小宫女的手上。
并道谢:“多谢好姐姐告知这么多,你现在要去哪,不如我帮你送这些锦帛吧。”
宫女羞涩道:“不了,这差事也我求来了,我自己亲自来。”
黎礼看宫女神情便知,是去瞧心上人的,不在误人美事,她道:“原来是瞧心上人,我险些误人好事。”
只见宫女脸红道:“哪有?还没成呢?”
黎礼恍然大悟,原来是要表达心意去,她笑道:“那好姐姐,心想事成啊。”
那宫女羞到疾步离开,黎礼也不在跟上前去。
“凌也,庙宇。”黎礼嘴里念叨着,此人知道她恢复记忆,相比有来头,可为什么宫女又没听说过此人?
她脚下步伐缓慢,走着走着就来到拐角处,心想倒不如先回去问问黄芪。
近些日子从来没走过正门回院,今个头一回看到院子上的牌匾写的是──木梨院
她刚要踏进院子,却发现熟悉的身影,她心想:奇怪那不是刚刚那宫女吗?
又想到刚刚宫女说的那番话,让她心中升起一阵酸意。
她最终没有踏进正门,而是绕了个圈。
从后墙跳进院内,翻窗进了屋内。
房门紧闭,她趴在门边听着他们两个谈话。
只是距离稍微有些远,是在听不太清。
她又蹑手蹑脚走到前窗,偷偷打开一条缝隙观看。
刚好撞上那宫女抱住黄芪。
看到这黎礼便不想看下去,并未看到黄芪很快将那宫女推开。
莫不是刚刚祝愿她心想事成,让她真成了吧。
黎礼气愤道:“居然敢背着我女人,亏得我还信了慕良洛的话,走了这么远的路来查清真相。”
她坐到烷桌前,心里暗暗发誓:换了个名字,就忘了自己承诺了是吧。
黄芪推门进入房内,看见坐在床榻上的黎礼欣喜的跑过来。
他蹲坐在她面前问道:“你去哪了?我担心坏了,你有没有受伤。”
他抓起黎礼的肩膀左右打量。
黎礼笑道:“我没事,黄芪哥哥。”随后拨开他放在自己肩膀的手。
黄芪一阵错愕,从前他逗弄她,让她叫哥哥,她怎么着都不愿意喊。
他伸手试了试黎礼脑袋,测试她是不是发烧了。
手触碰到黎礼时,她向后撤,不愿意让他碰。
黎礼正了正身姿,说道:“我今日出去了。”
黄芪收回悬在她面前的道手,温和道:“嗯,我知道。”
“所以你不好奇吗?”黎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