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记载了西倾皇族的秘密。
西倾皇族之血,可为伤者速愈,为病者速痊,暂护受重创者心脉,并非有起死回生之效。
与草药混合不当,有抽搐、耳鸣、头晕、腹痛、失明等症状,故使用时须谨慎。
黎礼背过身去不再查看,黄芪放松警惕。
不曾想她直接起身封住他穴位,让他动弹不得。
要是没喝下孔雀胆之前,以他的速度断然不会被封穴。
就算能得手,他也能凭借内力冲开。
黎礼已将他手中的纱布缓缓拆下。
一条条刀口布满整个手掌。
她看着这些伤口,心里五味杂陈。
再也说不出一句狠话,她问道:“疼吗?”
黄芪说道:“我的痛对比你的痛都不算什么。”
黎礼盯着他眼睛,语重心长的说:“你没有必要为我做那么多。”
“是我害了你,害了所有人,最该死就是我。”他眼神涣散,似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
黎礼抽出身上的匕首,用犀利的语气说道:“你觉得你该死,那好。”
她把匕首放入他手中,继续说道:“是生是死,由自己决定。”
她起身越过他,却在门前站定,背对他看不见任何表情道:“你若真是他,那我可真是看走眼了。”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开门离去。
房内的人紧握匕首,要怎么才能救下黎礼。
以命换命,这是李云昭给他留下的难题。
她说是生是死,由自己掌控,何尝不是提醒自己,她应该有知情权。
他不在犹豫,冲出房门。
黎礼迈出房门的那一刻,脚下借花草之力,跳到墙头。
不远处有一巍峨山峰,若有若无的建筑被丛林遮挡。
引得她想上前查看。
她脚下一用力,轻松跳至屋檐处,可还是无法观摩清楚。
她用眼睛估摸了一下距离,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就能到。
趁身上的的蛊并未发作,她以极其轻快的步伐向山峰靠近。
她的身影宛若一抹粉色流星划过,很快便到达了顶峰。
空幽静雅之地却有一建筑在此,位置极其隐蔽,看起来像是个庙宇。
通往大门的阶梯上,并未有落叶泥土,相比是有人经常打扫。
她不在使用轻功,而是抬脚一步一步走上台阶。
她推门而入,这一方天地竟是另一番景象。
院子里被打理的井井有条,池塘内的水清澈见底,彩色的锦鲤肆意游荡。
石板桥横穿这片池塘。
院内只一间独立瓦房坐落墙角。
从门外看是个寺庙的建筑。
而只有一个凉亭坐落正中央。
凉亭之下是一座钟,钟顶部系着红色的纱巾。
那抹红色刺激着黎礼的视觉。
她下意识的想要靠近那座钟。
却被身后疾跑而来的黄芪一把抓住。
火速带她除了那庭院。
她看着黄芪这样拽着她跑,一把甩过他的手,并说道:“你想清楚了没?”
黄芪胸前气息极其不平稳,他粗喘几口气,点头说道:“死不能解决问题,我想清楚了。”
“而我的计划是杀了李云昭,可如今你横在中间,我下不了手。”黄芪一五一十说道。
他继续道:“我身中孔雀胆,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
“孔雀胆色彩斑斓,味苦,毒性不致死,使用得当可压制剧毒,用量过甚者,内力全无。解法唯有……”
黎礼凭借潜意识直接说出,可在说道解药时,却怔住。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黄芪,并问道:“你,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黄芪摇头说道:“医书我已经翻烂了,无解。”
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道:“我来!”
黄芪眼里闪烁一抹惊喜,看清她忐忑不安的神色,又拒绝道:“我不能那你的清白做赌注,毕竟唯有相爱之人才可解。”
黎礼直接右手环在他腰间,直接借竹子的韧劲,在空中横跳。
四脚稳稳站立在黄芪的院中,黎礼右手从他腰间划过,牵起他左手,就要往屋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