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伊丽莎白小姐呀,没有达西先生。”歌尔小小声跟威廉说。
“达西肯定会在前面堵伊丽莎白小姐的,我们跟着她走。”威廉也小小声地跟她说话。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歌尔看着他。
“这有什么不好的?”威廉完全没有一点羞愧的样子,“我们是在保护我们的朋友。”
偷偷跟朋友一起走路,犯什么法?
怎么了?你们不会跟在朋友后面一起走路的吗?
“说得没错!”歌尔现在已经完全被威廉带坏了,她开朗地说。
他们两个挤在一起,跟在伊丽莎白的后面,跟她走了很长一段路。
哇,不是他们说啊,伊丽莎白真的好能走路啊。
达西怎么还不来?他到底行不行?
哦!前方湖边发现一个男人的身影,好像是达西先生!
歌尔又激动的直拍威廉的手臂。
“我看到啦,我看到啦。”威廉无奈地说。
隔太远了,听不到声音,走近一点。
他们两个像两只好奇的扎堆的土拨鼠,在灌木丛的掩盖下,弯腰悄悄朝着那边靠近过去。
......
达西站在湖边,伊丽莎白转过一棵树,看到他,转头就走。
妈的死人脸。
“等等,伊丽莎白小姐。”达西连忙追上去。
嗯......这个时候就不要顾及面子了吧?追啊!快追!
威廉和歌尔在暗处给他鼓劲。
达西真的快步追上去了,追到了伊丽莎白。
都已经追上来了,伊丽莎白也不能当作没有看见他,礼貌地回头:“有什么事吗?达西先生。”
大西踌躇了一下,还是将手中的一封信递给她:“有一封信,里面写了一些不方便说出来的话。请您务必要赏光看一下。就在这里看,好吗?”
不过分的要求,没有什么不行的。
伊丽莎白接过信,打开火漆,展开。
“你知道里面讲了什么吗?”歌尔小小声问威廉。
“讲一个叫维克汉姆的骗子。”威廉悄悄给她解释。
伊丽莎白很快就读完了那封信,她不可置信地说:“不,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维克汉姆先生是那样的人。”
达西说:“很遗憾,小姐。我在信里面说的都是真的。维克汉姆不仅讹诈过我,还诱拐过很多未婚少女,而且还欠了很多的赌债。”
“你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话?”
“以我的爵位,和我的家族,还有我的庄园做担保。”达西郑重地说,“如果你还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彭伯利附近去打听。他从小在那里长大,那里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一个什么东西。”
在现在这个时期,爵位,家族,和庄园,对于一位绅士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东西。
达西先生如此郑重地发誓了,伊丽莎白那么聪明,瞬间就明白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天啊......”她难以置信地捂住嘴巴。
真的很难以想象,她一直自诩聪明,没想到也会看错人。
她完全没有看出维克汉姆是一个这么坏的人。
“请原谅,我实在不能眼睁睁看着您被他欺骗。”达西只能说这么多。他还是没能完全拉下面子,接下来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一躬身,行礼:“那么,我就告辞了。”
伊丽莎白与他颔首。
然后达西就直接走了。
“?”歌尔问威廉:“他们在做什么?”
威廉也不知道怎么说,“他们......揭露了一个骗子?”
“你不是说他们......”
“我说他们私下会面啊。”威廉滴水不漏,“怎么了,私下揭露骗子就不叫私下会面了?”
达西,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你要是实在说不出口,你写那封信的时候不会写一句吗?
你白长了张嘴啊。
“我再也不相信你了!”歌尔又拍了他手臂一下,然后生气地往回走。
走了这么远的路,紧张这么久,看了一场私下揭露骗子,神经。
“这又不是我的错!”威廉感觉自己很委屈,无奈地追上去。
“不是你的错是谁的错?”
“是达西的错!”威廉大声说。
不是达西的错还能是谁的错?都怪他!
威廉刚说完,没想到下一秒,达西的声音就突然在他们旁边幽幽地响起:“是吗?那你说说看,我有什么错?”
刚刚达西走出去了二百米,突然感觉不对,他为什么就这么走了?
又折返了回来,没想到折返这一趟,就发现原来旁边的灌木丛里,莱斯利亚和达布里小姐两个人在偷偷摸摸看他的热闹。
神经啊!你们一个大公的儿子,一个爵士的女儿,在别人谈话的时候躲在这里偷听,你们像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