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解放双手。
趁达布里爵士不注意,威廉悄悄蹭到歌尔的旁边,跟她说悄悄话:“你看旁边那座岛。”
“怎么?”歌尔也被他传染,用气声跟他说悄悄话。
“那座岛叫纳克索斯岛。你以前有个朋友叫阿斯帕西娅,就是在上面遇到的。”威廉悄悄告诉她。
“哇!”歌尔手掌搭眼前远眺了一下,对面岛屿很大,有高山和森林,但没有看到城镇,有点失望:“那座岛看起来很荒芜的样子。”
“当然啦,那都是两千多年前的事情啦。”
古希腊的城邦经过这么多年的时间战争的摧残,早就跟以前不一样了,许多古希腊的城邦,都已经沉入到了地底。
威廉又悄悄地跟歌尔说:“米克诺斯岛上有一个圣地,你想去看看吗?”
米克诺斯岛上的朝圣圣地,希腊的帕拉波尔蒂亚尼纯白教堂,兴建于十五世纪,到十七世纪才全部完工。
窄门挂着铜钟,就矗立在爱琴海的岸边,让人看到就会想起纪德或者纪伯伦的诗,窄门或者先知。
“好哇。”
他们悄悄从达布里爵士和达布里太太身边溜走。
一共四个人,溜走两个是多么明显的事。真亏他们两个人以为自己能溜得无声无息不引人注意。
达布里太太和达布里爵士对视一眼,根本不稀得去管他们。
总归这位莱斯利亚大少爷都把他们全家捞过来了,也不可能再多此一举带着他们宝贝私奔。
嗐,两个年轻人,爱玩是正常的。
他们两个老人家,就不要扫兴了。
......
威廉带着他的小公主悄悄溜到海岸边的一座小丘陵山头上。
真的是一座很小的丘陵。不高,只比周围的海岸线高那么一点。
在丘陵的最高点,矗立着一座奇特的,像是一整块雪一般纯白无暇的巨石,又像是一座雪山,腹部掏空出来的奇特建筑。
像一座三角形的雪白盐晶结成的山,最高点是一个圆顶的天顶,圆顶外伫立着一个窄高的拱形门,门内垂挂着一个黑色的铜钟。
这座建筑一共有五个出入口,里面是五个礼拜堂。
门外有方形的花坛,花坛里面种着一株盛开的紫藤,穿着黑白牧师袍的神父坐在紫藤花下的长椅上翻书。
这里是一座......造型奇异,纯白无瑕的......
教堂?
歌尔看向这位莱斯利亚大少爷。
有一点害怕,这种私奔出来溜到教堂的既视感。
让人看见八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威廉本来还笑得很高兴,然后看到歌尔的眼神,笑容渐渐消失.jpg。
emmm,这个,看起来,好像,确实......
“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威廉大惊失色,“你看我连戒指和花都没拿!”
歌尔没有说话。
“结婚是不必非要戒指和花的。”不远处的牧师听到了威廉的话,笑着对他们温声开口。
“上帝会祝福每一对相爱的伴侣,而不是拘泥于这些身外之物。”
歌尔捂住脸。
威廉对牧师摆手:“不不不,您误会了!不是!真的不是!”
妈的忘记了,这个时候的帕拉波尔蒂亚尼教堂不是后世那个无人的景点,还是一座正在使用中的教堂,这里是有牧师在的。
希腊的牧师要比英国的牧师来得奔放许多,只要是相伴而来的小情侣,想结婚就结婚,说证婚就证婚。
英国去教堂结婚的时候,除了牧师以外,男女双方都必须还要有一个证婚人在场,表明你们不是私奔,是在大众认可下结为伴侣。
而希腊的牧师:要什么证婚人,我牧师现在翻开圣经就能为这对小情侣宣誓,在上帝的见证下你们结为伴侣!上帝就是你们的证婚人!
“我真的不是!我真的没有!”威廉转向神父又转向歌尔,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百口莫辩。
歌尔捂住脸转头往回走。
她连脖子都红了。
“等等,歌尔小姐你听我解释——”威廉一边叫歌尔,一边回头很有礼貌地说了句:“神父再见。”
然后又追上去:“等等歌尔小姐,石头路崎岖不平您注意看路——”
神父看着他们在阳光下相伴离开的背影,笑着在胸口划了个十字。
“上帝保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