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朋友虽不是亲密无间,但至少也会在走错路时互相拉扯一把。
可这话却像一支箭般刺痛了肖白的心。
他紧咬住嘴唇,愤恨地看着在座的每一个人,指下纷飞不停像是在输出些什么。
唯有一直观察人表情的金谕发现了这抹异常,可他还未想好怎样处理,包厢的门就被人一步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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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一声巨响将屋内人吓了一跳。
大家不约而同去看门口的人,只见在绚烂的灯光之下,有个身着白衣的清瘦男子正站在门口。
他面上很是不屑地扫过屋内人,直至与角落里的肖白对上视线后才缓和下来。
“肖助理,你们认识?”被这场烂戏从粉红色泡泡中强行拉出的梁榞也很不爽,他直截了当地点破这二人的关系。
这时被逼无奈的肖白也只得张嘴,“学长?”,可他心里知道这糟糕的出场几乎不能给人留下好印象。
来人点头,他仍然只看着肖白一人,丝毫没有与他人解释的自觉。
这副样子让这群纨绔子弟们看得烦躁,唐晋一抬眼,便有几个人走到来人旁边。
“别碰我,我是来找人的,你们为什么把肖白带到这种地方来?”这人继续说道。
在他眼里,这群只会吃喝玩乐的富家子弟就是社会毒瘤,一定是用了什么非法手段才将他的学弟拉来。
不然肖白也不会在手机上偷偷抱怨有人欺负他。
“哪种地方?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愿来的呢?”金谕回应道。
他顶着梁榞充满醋意的目光,仔细打量这个年轻男人半晌,终于发现在哪里见到过这人。
是林皓天流转过来的文件,上面其中一个选秀练习生就是他。
“渠安然?”金谕试探着开口,发现自己果然没有认错。
他一开口,便将目光都吸引到自己身上,就连肖白和渠安然也十分惊讶。
唯有还抱着吉他的肖鸿儒像是触电般坐起来,仔细看了几秒人后,又重新颓了回去。
这个姓氏太特殊了,几乎稍微一想便能将人对上号来。
“没意思,知道我的歌要给这种人唱后,就更没意思了。”他咏叹调般一字一顿地说着,生怕门口的人听不见。
果然,在肖鸿儒说完话后,渠安然更觉得被羞辱。
本来他就不想参加什么选秀去抛头露面,现在又来面对这群人更是令人作呕…
想到这里,他突然快步冲过去拉住角落里的肖白,“我们走。”
可就在这时,肖白的另一只手也被人拉住。
他心虚地回头去看,正巧对上林皓天的冷脸。
“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林霸总不快地说道。
他端起酒杯举到唇边,以此来这档住自己的表情,可眼前的人却与他不同,什么喜怒都写在脸上。
“没什么好解释的,即使有钱你们也不能强迫别人来陪你们喝酒。”渠安然不赞同地说着。
他目光扫过这一圈人,看着不远处与阿清抱在一起的肖鸿儒,亲密贴在一起的金谕和梁榞,再看看林皓天抓紧不放的手…觉得肖白可真是小兔子进淫窝了。
难道有钱难道就可以为所欲为吗?他偏不信,他今天就是要将肖白带出去。
这样想着,渠安然突然发力,带着被拉得直踉跄的肖白冲了出去,只留下一包厢的人面面相觑。
“这…他们没病吧?”
反应过来的肖鸿儒率先出声,他觉得这段离奇的遭遇都可以拍部电影出来。
内容就是一个缺根筋的傻子试图拯救一个心机捞男。
“正好这选秀就是梁二家拍的,不如让唐晋润色一下剧本后,让刚才那二傻子本色出演。”肖鸿儒提议道,引得周围的人纷纷大笑起来。
他们一是笑刚刚视他们如仇敌的选秀生,二是笑让梁榞和唐晋合作可能是天方夜谭。
在场有谁没看出那俩人现在是竞争关系呢,众人还指望着他们之间撕得更加精彩一点。
“那个选秀节目是你们家的?”不知想起什么,金谕突然皱眉开口询问梁榞。
梁榞迟疑地点头,他猛地想起自己好像从未与金谕坦白过家庭环境,“我…”
“别支支吾吾的,小金鱼如果你想看,那我明天带你去梁氏娱乐的总部去看一看。”肖鸿儒从旁插话到。
而这时,一直观察情况的唐晋也接着开口,他不怀好意地问道,“说起来,梁家的大哥知道你们俩之间的亲密关系吗?”
“还是说,梁榞你就从来没想过和家里坦诚的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