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一整天里,梁榞都未能得到与金谕单独相处的机会。
滨海小镇的交流会和晚宴安排得十分精彩,可梁榞就是提不起精神去欣赏美景。
他宁愿站在人少的位置,目光随着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金助理打转。
偶尔还能捕捉到过近距离时,金谕微微皱起的眉头。
有几次梁榞也想加入其中,可他实在不喜欢金谕那副公事公办的架势,就好像他同普通的合作伙伴并无两样。
好在这场交流会结束得很快。
在来这座城市的第三天晚上,四人便要结伴回到A城。
令梁榞深感意外的是,林皓天竟然主动选择乘坐高铁,仔细想来应该也是在迁就金谕。
回程的这节车厢中只有他们四人,陈易之先靠坐在离林皓天最近的蛋壳座椅中,听着另外两人的讨论便打起瞌睡。
关于项目筹建的方面,梁榞也不太懂,可看着金谕和林皓天热切讨论的样子,他还是感觉到了被友人“抛弃”的憋闷。
在高铁连续穿过两个山洞之后,他终于按耐不住,站起来警告那两人“要做有素质的国人,不要随意在车厢内讲话。”
“即使车厢内没有别人?”
“对!”
林皓天试图反驳,却被梁榞强硬镇压。
说话时他用眼尾不停地扫视金谕,发觉在没了碍眼的霸总之后,金谕也没有搭理自己。
反而是带上眼罩,放松地同周公约会去了。
就这样愤懑不平的回程之后,梁榞有接近一周的时间没有再见过金谕。
每次他踏入十七楼的办公室,总会有人悄悄通风报信,说金助理又去哪里出公差。
可梁榞莫名觉得这不是巧合,而是某人的刻意为之。
他觉得有些委屈,想不通自己做错些什么。
难道是被自己拆穿了恋慕,金谕恼羞成怒?
可望着镜子中帅气剪影的梁榞并不想承认,他甚至觉得如果非要选一个恋爱对象,那金谕不如选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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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榞的心声,金助理自然接收不到。
忙得晕头转向的他,正翻阅着雪花般的文件在考虑项目的可行性。
即使他再不喜欢陈易之,可兜里的钱万万不能受伤。
在与林皓天商量之后,金谕同样认为可以办个小展来炒炒公司和艺术家联合这一热度。
在金谕开足马力处理堆积工作之时,自然也就忽略掉频繁闪动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