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李寒洲沉默地跟着她走进电梯,一梯一户的平层私密性很强,沈沐芝安抚着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生怕眼前这人又钻牛角尖,明天带着棒球棍去给姜悯生来一棍。
想到这里她八卦心燃了起来,“李老师,认识你以来你也不是第一次动用暴力了,我很好奇一个问题。你是纯粹性格冲动,还是真的能打?”
“我跟着全国武术散打锦标赛冠军学过几年散打,但是没考证也没参加赛事,属于业余水平。揍姜悯生这种没有任何基础的人是没问题的,他如果雇个保镖我就打不过了。”
李寒洲的话让沈沐芝有些意外,她以为这人只靠情绪行事,这么看起来还是懂得提前分析情况,“我本来以为你是空有外貌的暴力狂,想不到还蛮审时度势”。
李寒洲自动忽视其他话,只听进去了空有外貌,“能得到沈老师的赞美,我得想想怎么让我这张脸青春永驻。”
指纹锁开锁的同时,屋内的智能家居同步启动,沈沐芝从鞋柜拿出拖鞋,递给李寒洲。“不用看了,鞋套机是给来家里做服务的阿姨准备的,你换拖鞋吧。我的码数可能稍小一点,你将就下。”
客厅弥漫着檀香香氛的味道,沈沐芝起身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又拿出冰箱里的蔬菜沙拉。
“只有这个。拍戏期间我得控制饮食,如果你想吃其他的,我让小洁叫阿姨来做。”
李寒洲端起酒杯,“沙拉可以,但是我酒精过敏”。
沈沐芝失笑,“苏打水可以吗?”
“好”,李寒洲紧紧盯着沈沐芝的背影,看她的发丝被灯光直射后萦绕着淡淡的光晕,恍惚间有些神性美。
她对自己这段时间的失态、疯狂甚至汹涌的恨意都做出了圆满解释,谁让白璧有瑕,那他也应该碎掉。
手机传来消息提示音,李寒洲点开信息,“可以,我终于等到你的信息了,很期待见面”。
沈沐芝已经分好餐盘,点上香薰蜡烛,向李寒洲点头示意可以入座了。李寒洲边吃边装作不经意地问,“你喝酒了今晚怎么送我回去?”
“你随便挑一间客房吧,淋浴间有两个,我们可以分开洗”,酒精作用下,沈沐芝面颊泛红,看起来更赢弱可人,她低声说,“我真的拿你没办法。我很怕你离开我的视线又作出什么失控的事情,所以今晚留下来,可以吗?”
李寒洲面色一凛,“沈老师,你是为了保护他,还是为了保护我呢?”
“我吗?我保护我自己”
李寒洲不再说话,轻轻点头算是答应。等沈沐芝把餐具放进洗碗机,她趁着沈美人有些醉意头脑不够清明的时候,大胆提出了建议,“我不要睡客房,我要睡你房间”。
沈沐芝回得倒也干脆,“那我睡客房,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