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珩:“楼上也行,没有源源打扰。”
他嘴上这么说着,身体却已经贴近了段珂毓。
男人的心思昭然若揭,段珂毓暗道不妙,想跑已是来不及,“别……唔唔……”
席珩已经戒烟两年了,前段时间突然又控制不住,吸了好几包。
和段珂毓在一起后,他完全对烟草丧失了兴趣。段珂毓的唇,才是最容易让人上瘾的东西。
熟练地撬开牙关,席珩环着腰把人按在了墙上,叫他不能后退分毫。
他很有耐心,细细地品尝着青年唇间的芳香,丝丝缕缕的痒意撩拨着心尖,段珂毓悄悄睁开眼,席珩仍是迷醉的神情,虔诚地闭着双眼。
两人越贴越近,鼻尖相撞,男人仍旧只是厮磨着嘴唇,段珂毓的手搭在他肩上,心痒难耐,试探着踮起脚,舌尖轻轻勾了勾席珩的。
只顿了一下,男人的攻势就如暴风雨般袭来,段珂毓招架不及,紧紧攀着他的肩膀。
他昂着头,丝毫不输给席珩的热情,亲到最后,两人的呼吸都急促不已,段珂毓脑袋发昏,任凭男人偏头,轻轻舔咬他的耳际。
他紧靠着席珩的胸膛,感受强烈的一起一伏,轻轻推了推,男人靠着他不愿离开,甚至朝着他耳朵吹了口气。
段珂毓缩了缩脖子,略微挣扎,不知怎么地突然僵住了,有些不知所措。
席珩也愣了下,接着就低低地笑了起来。
耳畔酥-痒,段珂毓又推他,“你起来。”
席珩还是不动,还得寸进尺地亲了亲他的耳垂。
段珂毓不敢乱动,却仍旧能清楚地感受到,他咽了咽口水,目视前方,“你……要不冷静一下?”
“没办法。”
席珩终于放弃欺负他,直起身来,两人拉开了距离,段珂毓瞬间松了口气。
“遇到你,我没发疯就不错了,根本冷静不了。”
他目光灼热,透着难言的情愫,看向段珂毓的眼中情意滚滚。
段珂毓微张着唇,显然有些肿胀,甚至破了点皮,鲜红欲滴、绯色妖艳。
也怪他刚刚不知收敛,这会段珂毓被润湿的唇亮晶晶的,十分迷人。
席珩抬手抚上那娇艳欲滴的嘴唇,抹净了残留的那一点水色,眼神晦暗,“打算什么时候离婚?”
他动作不轻,饱满的唇肉被挤压蹂-躏,段珂毓吃痛,轻蹙眉头,听到他的话连忙道:“马上了,我委托律师提起诉讼了。”
他声音急切,像是邀功。
席珩自然要奖励他,但段珂毓显然受不起这润泽了,于是轻柔的一片片吻就都落在了嘴角。
“乖,快点和他断干净,我这边很着急。”
段珂毓的手有些发软脱力,被席珩带着放在他的胸口,似乎要展示自己蓬勃的野心和欲-望。
他抬头,望进了席珩的眼眸,其中压抑着深深的爱意和疯狂,引诱他深陷其中。
于是他不自觉地往前,迫不及待地把自己送入口中,席珩垂着眼睫,摩挲着他的下巴,克制着什么,最终还是搂着他的腰相拥。
“我现在提出同居是不是有点冒犯你?”
段珂毓诧异抬头,男人却一脸认真,“你不想吗?”
段珂毓咽了咽口水,他其实……也挺想的,但就像席珩说的一样,这太快了。
“等判决结果出来,我……”
“我搬下来。”
得到肯定的答复,席珩特别满意,“我搬下来,跟你和源源住在一起。”
段珂毓点头,“好。”
仗着户外玄关这块没监控,两人不知磨蹭了多久才开门回家。
源源迟迟等不到他俩,早就离开了门前,听到他们的动静,摇着尾巴蹦跳出来迎接他们。
比起主人,它显然对主人的老公更热情,围着席珩转,还不停地咬他的大衣将人扯过去陪它玩球。
段珂毓从狗嘴里夺过衣服,看狗子紧紧跟在席珩后面献殷勤,感叹一句,“这么热情,它肯定也想你了。”
席珩正逗弄着狗子,闻言回头轻笑道,“没事,我更想你。”
段珂毓有些奇怪,“我和源源一样想你,这有什么可比的。”
席珩笑了笑,没再说话。
段珂毓可能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其实有一种不太明显的占有欲。
这股占有欲非常隐晦,却又无比霸道,而且奇怪得难以令人察觉。
席珩很早就发现了,段珂毓有自己划定的一道界线,他对界线内的东西有绝对又霸道的占有欲。
譬如两人相识之初,段珂毓把小狗划在界线之内,把他划在界线之外。即便是小狗真正的主人找过来,他下意识也会觉得对方想带回自己的小狗,于是对俞钧产生了自然的敌意。
而席珩被排除在界线外,却又和界线内的小狗有丝丝缕缕的联系,所以段珂毓对他也有隐隐的敌意。
之前段珂毓从伦敦回来,看到源源黏着他,就表露了几分不满。
段珂毓的占有欲,就是对自己拥有的东西有绝对的掌控,不允许旁人丝毫的觊觎,一点点都不行。
席珩不动声色地观察,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所以给的也毫不吝啬,不加掩饰的、没有退缩的、完全的偏爱。
这就是段珂毓想要的,他给得起,宋景焕给不起,那他就没有理由放手,将挚爱拱手相让;而宋景焕就应该滚远点,少出来碍眼。
他和段珂毓,他们才该是天生一对,而宋景焕,只不过是一颗不自量力的绊脚石,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