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好了,我可以保证!”段珂毓举手发誓。
“我对他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了,特别神奇!”
“之前他对我那个样子,我又委屈又伤心;前几天江清威胁我的时候,我就想那些照片要是被曝出来该有多么解气!结果昨天看见他时我就觉得烦,话都不想跟他说!”
段珂毓抱着源源感慨,“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一下子就没有感觉了。”
宁雨也感慨,“三年你执迷不悟,现在说不爱就不爱,爱情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啊!”
“对啊!”
“汪汪!”小狗也感慨。
“所以……”
“所以什么?”
“所以我的毕设怎么办啊!!!段珂毓你救我啊啊啊!!”
宁雨一顿鬼哭狼嚎,段珂毓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没有把席珩的反常说出来。
但是他自己纠结……也实在纠结不出来什么,干脆不想了!
联系梁律师,继续催一下离婚进度。
进度条却一直卡着,合作没结束,宋景焕不松口。
段珂毓也经常接到他-妈打过来的劝慰电话,无非是些劝他大度的话,段珂毓经常把耳机放在一旁,自己专心画设计稿。
等再看时,林颜已经自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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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十几天,程晨给段珂毓打电话,说席总今天出院。
这些天的饭菜段珂毓都是照做的,不过都是拜托司机送过去,他自己则没敢再去。
可席珩的伤毕竟是自己全责,今天出院的话,他再不露面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也有点不给席总面子。
思来想去,段珂毓还是订了束花,坐车赶往了医院。
他刚进去,就看到了走出来的席珩,他挺拔地站在那里,腿脚看着……恢复的不错。
席珩一眼就看见了他,眸中闪过几分不明的晦暗。
段珂毓硬着头皮走上前,“康复顺利!”
簇拥的花束挤在眼前,席珩的指尖都在颤抖,“给我的?”
不然呢?
段珂毓嗯了一声,将花递给了男人。
顺势站到一边,不知下一句话如何开口。
好在男人也没有聊天的意思,很快徐锦和程晨也到了医院。
两人不只捧着花,还拿着两份包装精美的礼物。
一见面就喜气洋洋,像是特意排练过,异口同声道:“恭喜老板出院!祝老板身体健康!体恤员工!生日快乐!”
啊?
啊??
段珂毓愣在当场,真实地“啊???”了一声。
徐锦:“段少不知道席总今天生日吗?”
她和程晨对视一眼,有些意外。
段珂毓尴尬笑笑,“我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准备。”
席珩出言解围,带着几分笑意,“这没什么可准备的,今晚估计要加班到很晚,我回来能在你家蹭一口饭就行,你做的比外面餐厅的好吃。”
段珂毓赶紧答应下来。
目送着席珩的车离开,段珂毓拿出手机开始买菜。
管了这么多天的饭,他大致了解一些席总的口味,除了爱好偏甜,还不吃香菜、不吃牛肉、不吃笋、不知芹菜。
其实不算挑食,今天是席珩的生日,段珂毓打算做得稍微丰盛一些,也算作赔罪。
他准备了许多食材,一个人张罗确实吃力,更别说还有一个捣蛋的小鬼。
源源时不时在厨房打转,试图叼走些边角料以填狗肚,还转着狗眼睛偷看,害怕主人发现他偷-腥。
夕阳渐渐倾斜,屋中一片醉人的金色余晖。
段珂毓好不容易备好了大部分肉食和菜,趁着炖汤之际打算休息一会,门铃声响起。
源源反射般弹起,兴奋地跑在门口,似要迎接。
黄昏将暮,段珂毓擦了擦手,准备去给席珩开门。
映入眼帘的却是宋景焕的脸,他神情一滞。
宋景焕也没想到,段珂毓还愿意给他开门,惊喜过后便是一脸的眷恋情深。
段珂毓反应过来,反手关门。
砚竹的物业和管家果然都是摆设,竟然还把宋景焕放了进来!
见他决绝的模样,宋景焕上前一步,情急之下将手塞进了门缝——
砰地一声,段珂毓不可置信,“你疯了?你……”
宋景焕用力把他拥入怀中,整个手掌都被震得发麻,好似火燎般剧痛,可怀中人的体温充斥胸膛。
朝思暮想的心酸爱意此刻如此鲜活,他着迷地感受眷恋的气息,激动地近乎落泪。
他的手臂箍的越发牢固,段珂毓挣-扎着反抗,嘴里骂了一遍他知道的所有脏话。
两人缠斗之际,叮——一声,宋景焕身后的电梯门缓缓打开。
段珂毓看见捧着花的男人,也看见那一双棕色的瞳孔渐渐变得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