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荣就开始后悔,他的语气这么冲,陈月姐姐会不会误会?
电话那边传来独属于陈月的温柔回应:“给你的那张卡绑定了我的号码,如果有消费会提示我的。”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会在医院?”
陈月通过花荣的语气判断出他本人没什么事,自然而然推测出他身边的人出事了,她在等他自己说......
陈月对待一切都很有耐心,电话里的沉默她并没有放心上。
手上拿起薄外套,她嘱咐电话另一端的花荣:“花荣,你先在医院里待一会儿,我大概十五分钟到。”
花荣不知道该怎么说,直到陈月已经挂断电话出发了,他还愣愣地举着手机。
陈月的公司距离盛京人民医院很近,十几分钟的车程她很快就到了。
陈月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找到花荣坐的地方。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花荣,沮丧、失落、无助等负面情绪在他身上仿佛要凝结成实质,脆弱的样子让陈月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花荣应该永远充满活力,永远快乐......
花荣缩在椅子上,将头埋在□□,默默地流泪。一个薄外套盖带着余温覆盖在他身上。接着,女人伸手将他环抱在自己胸前,沉默地拍着他的后背。
嗅着陈月身上的檀香味儿,花荣的泪倏地止住了,他安心地蹭蹭陈月的手掌,自然流露出的神色尽是依赖。
“陈月姐姐,什么都不要问,我只想在你怀里睡一觉。你说过的,睡一觉起来一切都会好的......”
花荣醒来时,天已经擦黑了。
察觉到身上的温暖,他发现自己在被子里,缓了缓神穿上鞋子观察四周。
也许是听到他的声音了,隔壁的门推开了,出现的人竟然是宋奶奶。
宋奶奶眯着眼道:“小姐吩咐我,等您睡醒了带您回家。”
花荣一脸的疑问。
直到走出去他才知道,这个套间是特需休息室,而他足足睡了六个多小时。
头顶着霞光,花荣跟在宋奶奶身后,想了想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陈月姐姐呢?”
“小姐正在处理一些事,等她回来了您就知道了。”
陈月在晚餐时间段赶回来了。
花荣有许多话想问,但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花荣别别扭扭地吃完晚饭,就听见陈月对他说:“花荣,一会儿去我那里一下。”
跟着陈月姐姐来到“绛月轩”。
花荣还是第一次来陈月私人休息的地方,不同于点珠院的雅致,绛月轩是一个冷肃的院子。
从院子里的植被到屋内的家装都看起来十分冷硬,没有一丝一毫家的温度。这跟他熟悉的陈月姐姐很不搭调,明明她是那么温暖的人......
陈月给花荣倒了一杯热茶,见他小口小口抿着,伸手将一个档案袋拿了出来。
“你爷爷的事我都知道了。”陈月将档案袋递给花荣,“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的......毕竟你是我的情人,我是要对你负责的。”
花荣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些不适,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至于爷爷.....陈月姐姐什么都能查的到,可她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陈月接着说:“市人民医院没有什么心脏领域的知名医生,现在的情况转院也不现实,如果你爷爷再次进抢救恐怕还要做手术,这个档案袋里是几个国内外的知名专家,你看看请那个医生来做飞刀得好。”
“至于医院里,已经安排好了医护轮流观察。”陈月顿了顿,“花荣,有我在,你可以放轻松一些......”
花荣接过档案袋,他只觉得心里熨贴,连手心里都是热乎乎的。
他想道谢,可道谢的话就在嘴边却说不出来。
他不知道陈月需要什么,更不知道陈月能在他身上得到什么。他这段时间没有付出过一丝一毫,反而陈月姐姐一直在帮他。从娅格她的出手相助,到自己和她在一起,他不但得到了一张可以随意支配的银行卡、一个全新安稳的住所,还让他体验了之前从未体验过的奢侈生活。
但陈月姐姐一直拒绝他的靠近,不愿意更亲密......
花荣不明白陈月姐姐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他隐隐察觉到,陈月姐姐对他是有好感的,并且她喜欢看到他开心的样子......
花荣笑了笑,如果陈月姐姐喜欢他开心的样子,那他以后可以更“无忧无虑”一些!
“姐姐为我做了这么多,花荣不知道怎么感谢姐姐才好!”花荣查看着医生的资料,实在不知道该选哪个医生好,“姐姐为什么不直接选择医生,还要问我这个门外汉?”
陈月还是那么温柔,轻声细语:“你才是你爷爷的直系亲属,自然需要问过你的想法才能决定医生。这些医生都有着丰富的操刀经验,你可以再多看看,不着急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