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
?
难道不是洁的错吗?
吉良凉介原本挂在脸上,带着几分苦中作乐意味的笑容,瞬间僵住,就像被定格在画面中的影像。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眼角的泪痣在嘴角尚未来得及褪去的那抹笑意映衬下,竟意外地熠熠生辉,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里,不合时宜地散发着奇异光芒。
不过,既然有这样的误会存在,在千切身上测试一下自己的能力也未尝不可……
吉良凉介保持着被千切压在地上的姿势,微微歪着头思索着,无神的目光直直地看向千切。
思考完毕,凉介缓缓抬起手,动作轻柔在半空中轻轻划过压在自己腹部的膝盖,语调里带着难以察觉的试探:“是吗,可是现在这条腿能把人死死压在地上的情形,可不匹配千切口中的彻底废掉的样子吧。”
千切豹马听到这话,鼻腔里闷哼一声。刹那间,只感觉被吉良手指划过的膝盖处,一股火辣辣的异样感觉迅速蔓延开来。
可奇怪的是,这并非疼痛,而是一种让他身体不由自主、微微颤抖的酥麻感,从膝盖处一路蹿升,直至心底,令他的内心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涟漪。
千切豹马别过头去,试图躲开吉良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他的侧脸线条紧绷,透着一丝倔强与慌乱,随后,闷闷地说道:“现在已经治疗好了……”
那声音,像是在对吉良解释,又像是在对自己强调 。
上钩了!
吉良凉介敏锐地捕捉到千切眼神和话语里的动摇,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内心的笑容却缓缓升起,但面上取而代之的却是一脸认真。
琥珀色的桃花眼静静凝视着千切:“你知道吗?要是同样的伤出现在篮球运动员身上,那他们的职业生涯大概率就直接画上句号了。
可在足球场上,不少球员明明能够伤愈复出,却因为内心深处的心魔作祟,最终还是让自己的职业生涯过早地戛然而止。”
吉良凉介躺在地上,微微侧过头,目光顺势落在录像带播放的画面上。
此时,屏幕中恰好定格在千切因不敢提速,而错失绝佳射门机会的瞬间:“你这种压抑自己奔跑的天性的做法,甚至不需要洁那样的对手进球刺激,仅仅是自己内心的枷锁,就已将自己回归足球场的可能性全盘否定。”
吉良凉介的声音十分平静:“千切,我问你,你要放弃足球吗。”
千切低下头,与吉良那不带太多情绪的琥珀色眼睛对视着,许久,仿佛才刚刚记起声带发声模式般。
“我……我不要……”
紧接着,千切豹马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怒火:“我才不会让洁世一那样的家伙踩在我头上!”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加大力度,死死揪住吉良的衣领,仿佛要将内心的愤怒与不甘,通过这一动作全部宣泄出来。
“呵呵——唔……如果我说我可以帮你克服心魔,让你时刻感知自己身体的极限,帮你判断并预防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