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华冷笑道:“二哥娈童、断袖是为了掩盖什么吧?”
他无所畏惧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深情和欲望。
霜华讥笑道:“本以为二哥是个禽兽,原来却是连禽兽都不如。”
连子昕起身攥住了她的手腕,他一个用力,她撞进了他的怀里。霜华却没有愤怒和挣扎,他轻声说道:“华儿,我有什么错?我当初也恨我自己,甚至恨你,我拼命掩盖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皇家圣誉,但是现在,我不想再恨了。”
“二哥不想再恨了,是想拥有我吗?”
“我从未这样想过,所以你嫁给杨宏的时候,我从未想过阻止。”
“我可以用我自己来成全二哥的相思,但二哥要帮我杀了杨宏。”
“如今我无权无势,帮不了你了。”
她轻声一笑说道:“我不相信,曹亦文依然对你唯命是从,晋城的重兵听的可都是他的命令,只要二哥肯帮我,事成之后,浪迹天涯也好,隐居山林也好,随二哥选择。”
“我说过了,我帮不了你。”
“既然是这样,那我只能继续以身试险了。”
“华儿,你就这么放不下吗?”
霜华冷笑道:“你和魏琦都想让我放下,但我想问问你们,你们当初放得下吗?”
孙黎薇在连子烨面前替霜华求了情,连子烨不再追究霜华的罪责,却将她囚禁在了公主府,府内隐藏了很多大内高手,霜华被困在里面插翅难飞。孙黎薇让人给她带去了消息,让她安安静静地待在府里,等连子烨气消了,她也就自由了。
一个月过后,晋阳城内大雪纷飞,霜华站在公主府的院子里,她伸手接过雪花,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慢慢化成了水珠。
连子昕站在屋檐下默默地看着她,漫天飞雪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霜华转身看到了他,她亲切地喊了声二哥,如小时候一样,那般地亲昵,那般地依赖。她走到她面前,抖了抖身上的落雪,嫣然一笑说道:“晋阳很多年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他深深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随后轻轻拂去了她头发上的白雪。
霜华明媚一笑说道:“二哥跟我来,我备了好酒好菜,今日和二哥不醉不归好不好?”
她提起裙摆跑进了雪里地,连子昕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娇俏的身姿,内心积累的多年的冰雪悄悄融化了。
满是梅花的暖房里,霜华解下了身上的斗篷,她走连子昕面前,伸手帮他解下了大氅。连子昕神色复杂地看着她,霜华笑道:“二哥快请坐,你看这些,都是我们小时候爱吃的,说来也奇怪,小时候天天和二哥待在一起,连饭菜的口味也变得一模一样了。”她说完将大氅扔在了梅花上。
连子昕坐了下来,霜华坐在她身边,倒了杯烈酒给他。他迟迟不肯接过,霜华笑了一声,随后饮下了那杯酒,她用同一个杯子又倒一杯酒,送到他嘴边说道:“二哥怕什么呢?”
连子昕低声说道:“华儿,我什么都不怕。”他就着她的手喝下了那杯酒。
霜华笑道:“我当然知道二哥什么都不怕,从小都知道,在我心里,二哥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连子昕轻笑道:“华儿,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自己再卷入到朝堂纷争之中了,你怪我自私也好,怪我懦弱也罢,我不在乎的。”
霜华温柔一笑说道:“二哥,不说这些,今日就当我们兄妹纯粹地相聚在此,我们不谈现在,只谈过去。”她举起酒杯对他笑道:“敬我们兄妹之间的感情。”
他与她碰杯,喝下了那杯烈酒。他自嘲一笑说道:“华儿,我可以再次把你送到魏琦身边。”
“我才不愿意回到他身边呢,我和他之间早就结束了,他们把怡儿害得那么惨,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他。再说了,我是南陵的公主,我会永远留在南陵,就算要浪迹天涯,或则归隐山林,我也会选择在南陵国国内。”
她说完突然倒在了他的身上,看着他的眼睛妩媚一笑说道:“二哥,这酒好烈,我上次喝了这么烈的酒以后,梦到了二哥,二哥抱着我走进我的寝殿。”
他捏住了她的脸,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深邃,带着浓浓的忧伤。
霜华闭着眼睛笑了起来,随后倒在了他的怀里,他紧紧地抱着她,霜华轻声说道:“二哥,我们不是兄妹,我们是永远的仇人。”
杨宏推门而入,满眼愤怒地看着他们。连子昕震惊片刻说道:“就知道是鸿门宴,但还是不舍得离开。”